待聽聞著芳官和於清清打起來的消息,喬國公和靜安侯也都震驚了,也趕忙一塊兒到了這邊來看視。
待喬國公和靜安侯到了內宅這邊來,就瞧見了芳官等人正被於家之人按在地上捶打著呢。
本來是已經分開了的,不過芳官嘴賤,倒是也罵了於清清好些臟話兒,於是乎二人又打了起來。
因著靜安侯府這邊的人多,所以芳官的人也全是被動挨打著,就是芳官自己也被於清清打腫了臉,隻在那兒哀嚎著呢。
“住手,快住手!”靜安侯瞧見了這一幕之後,也趕忙讓著婆子等人給兩邊的人分開了來。
待芳官被人給放開了來後,她立馬一臉哭唧唧的模樣兒到了喬國公的懷裡來哭嚎了起來:
“國公爺,您得為我做主啊,您瞧瞧我都被他們家裡人打成什麼樣兒了!”
喬國公認真瞧去,發現此時芳官的臉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倒是把喬國公給心疼壞了。
喬國公看著芳官竟是被欺負成了這般模樣兒,當即也怒道:“是誰將著你打成這般模樣兒的?”
“是她讓人打的,”芳官說著,也將手指向了那邊的於清清。
此時的於清清,頭發因著被芳官抓撓過,倒也有些亂糟糟的,臉上也還留著一個紅紅的巴掌印記呢。
靜安侯瞧見自己的女兒也變得了如此一番狼狽的模樣兒,心裡也是氣得不行。
也隻忙上前詢問道:“好閨女,你怎的變成了這般模樣兒的?”
“爹爹,我就是被那個人給打的,爹爹,您得為我做主啊……”於清清也哭著將芳官之前先出手打人的事情跟著靜安侯說了一回。
靜安侯聽完了竟是如此一番之後,也看向了喬國公懷裡哭得梨花帶雨的芳官。
喬國公此時也看向了於清清這邊,此時兩邊的人目光也剛好對上了。
喬國公氣不過,也到了靜安侯的身旁來說道:“靜安侯,你閨女打了我的愛妾,你說這個事兒該怎麼辦吧?”
“國公爺,你的愛妾上門做客,倒是一言不和就先打了我的閨女,我閨女這才還的手,您說這個事兒又該怎麼解決吧?”
靜安侯雖然也隻是一個侯爵,不過他的女兒到底是個貴妃,而且在皇帝的麵前也還是能說得上話兒的那種。
除此之外,於家這邊也在京城這邊經營了這麼多年,也還有著好些親朋故舊的。
所以靜安侯這邊也不畏懼著喬國公的威勢,就是說話也有著好些底氣的。
看著靜安侯的態度這般強硬,喬國公也冷哼道:“哼,你瞧瞧我的愛妾都被打成什麼樣兒了,你倒還來質問我?”
喬國公來之前也已經和芳官這邊商議好了,讓她在這邊隨意惹事,反正出了事情之後也自是有著他這邊給芳官兜底的。
喬國公就是借如此來訛詐一下這些勳貴等人家的,前兒倒是得手了許多,不過他沒想到今兒遇上的這個靜安侯府倒是有些強硬的。
“國公爺,是您的愛妾蠻不講理在先,而且她之前也先開口罵我的女兒是什麼和離之婦,然後又出手掌摑了我女兒。
我女兒是忍無可忍,這才被迫還手的,咱們也得講究個事情原委曲直才是,”靜安侯的態度依舊十分強硬。
聽著靜安侯這般說,芳官也急忙跟著喬國公辯解道:
“國公爺,不是這一般的,隻是話不投機,她們便不由分說上來打了我,我可是一點兒也沒有還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