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賈環前兒一直都讓著人調查喬國公這邊的,如今兒喬國公和靜安侯府這邊鬨掰的事情也被他注意到了。
靜安侯府這邊向來也挺飛揚跋扈的,並不是那種安分的人家。
他們家裡以前也還訛詐過榮府這邊一回來,如今喬國公這邊想訛詐著他們家,看來倒是踢到了硬茬子了。
正巧賈環前兒也聽到靜安侯府那邊的人正在打聽著喬國公的消息。
賈環當即也讓著底下那些從京郊莊子過來的新麵孔下人將著一些消息給傳到了靜安侯府那邊去。
自然賈環也僅僅是放出了一些消息罷了,更多的罪證,他倒是想賣給靜安侯府這邊的。
當然,賈環之前也讓著管事人等約著靜安侯那邊的人在小鳳樓內細談了。
“老爺,這些便是小的在外邊打探到的,而且外邊的人還說有更多關於喬國公的罪證想賣給老爺呢!”
靜安侯府的管事說完,也將著一張紙遞給了靜安侯。
靜安侯拿起來看了眼之後,發現這些竟是喬國公搶占百姓田產的罪證。
這些紙張上清清楚楚地寫著喬國公侵占了多少田產,上邊也還有一些苦主的信息等,靜安侯想來這些應該就是真的了。
“可知那人是誰?”待看罷後,靜安侯也問道。
“小的也不知道那人的姓名,那人也不願告知小的,隻聽那人說自己就是做些情報買賣的,”管事回道。
“可有那人的聯絡方式?”靜安侯又問道。
“那人說了,待若想找到他,隻要在晚間去石頭巷街口那兒等著,他便自然會出現的,”管事說道。
“好,你下去吧!”
“是!”
待管事走後,靜安侯的兒子也到了靜安侯的跟前道:
“父親,我怎麼覺得這個事情有些巧呢,剛好咱們家裡和喬國公那邊鬨開來,就有人在賣喬國公的情報了。
到底是何人竟敢如此大膽,竟是敢將這些情報給賣出來,也不知道這個幕後的主使是何人?”
“不清楚,不過前兒聽說喬國公那邊也是得罪了好些勳貴人家的,想來應該是那些勳貴也記恨著喬國公吧。
隻是他們忌憚於太後那邊的勢力,所以才沒敢直接站出來罷了,”靜安侯也說道是。
“父親,那咱們若是率先站出來了,這般是不是有些太過於莽撞了?”靜安侯兒子說道是。
“如今人也都已經得罪了,倒是也不管那些有的沒的,就是咱們不站出來,想來喬國公那邊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們如今就是站出來了也未必有什麼事情,而且事實情況也原是喬國公的妾室挑釁在先,然後你妹妹這才反擊的。
這在禮法上我們也能說得過去,而且倘若我靜安侯府跟著那些軟弱之輩一般任人欺負,便不會有著今日的家業了。
而且我已經讓你姐姐在那邊跟太後周旋了,想來我靜安侯府也不會出現太大的事情。”
“父親說的是,孩兒明白了,”靜安侯的兒子現在也堅定了與靜安侯一起抗爭到底的決心。
“對了,父親,那些罪證等我們府裡還需要讓人再買些回來嗎?”靜安侯兒子繼續問道。
“買,這些東西自是要買的,待買來後,先將這些有用的證據整理起來。
然後你且派人將這些東西交給範禦史那邊,讓他趕明兒直接上書彈劾喬國公那邊,這般到底也能更有利於我們。”
“是!”靜安侯長子答應了之後,也忙起身下去安排事情。
不待他走出屋子內的門,便被靜安侯叮囑道:“對了,你最好也讓人查查那賣消息之人的底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