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岸的大貓抱著樹吐了個稀裡嘩啦,任憑趙凡天怎麼威脅利誘,死活不願再下海了。
沒法子,隻得租了一條船,找了幾個熟練水手,載著他們去廣州了,還掏了學費,讓小柳兒和大貓一起跟著學習駕船。
不學不知道,原來這裡麵學問大著呢。
不僅要會看海圖,還要能識彆風向,預判風暴來臨的時間。
而且駕船的是舵手,船長隻需要做決定即可。
聽著那個船長的講述,大貓直翻白眼,趙大爺也太坑虎了,哪有一個人駕一艘船能出海的?
把它一個山裡混的老虎,趕進茫茫大洋中,趙大爺的良心就不會痛嗎?
不過大貓還是低估了趙大爺的底線,一聽船長啥都不用乾,隻需要發號施令。
趙凡天當即就免了大貓的船長一職,將它降為實習舵手,小柳兒則被任命為領航員,負責觀察洋流、暗礁。
在他們這一群人裡,小柳兒的視力是僅次於趙凡天的存在,讓他做這個事再好不過。
大貓一把子力氣,做個舵手也不算埋沒了它。
不過船出了碼頭,趙凡天才知道大貓為什麼嚇成那慫樣。
這海裡和內陸的江河真是差太多了,無風三尺浪,他們還是沿著海岸前行,浪頭就高的嚇人,晃得趙凡天苦膽都差點吐出來。
起初還算覺得新鮮,後麵便覺枯燥無趣,每每靠岸補充給養的時候,他比誰跑的都快,腳踏陸地那一刻,頓時感覺人生都有了意義。
還好,他們這一路未曾遇到什麼波折,順風順水,不過半多月,便到了廣州。
廣州又與泉州大有不同,這裡的海運貿易都被十三行壟斷,廣州十三行屬於半官半私的貿易組織。
其中的潘、伍、盧、葉四大行商,並成為廣州四大家族,權勢滔天。
數百年後的鴉片戰爭,就是這些奸商搞出來的,為了一己私利,禍害整個華夏,最尼瑪不是東西。
因此,為了讓這些家夥提前替子孫還債,趙凡天決定省點錢,晚上偷一艘十三行的船出海。
若不是還要在廣州換銀子,再加上很多百姓的生計還要靠這些家夥,他甚至都有一把火燒了十三行的念頭。
隻是剛一到廣州,便看到碼頭上人山人海,幾支舞獅隊伍鬥得正歡,一旁還有人在在做評判。
不由覺得好奇,拉著人詢問,可這裡人說的是白話,趙凡天一個北方人,壓根一句都聽不懂。
倒是語言專家小柳兒像是明白了什麼,臉上滿是憤憤不平的樣子,和那些老廣聊的熱火朝天。
趙凡天問小柳兒,“他們說什麼,怎麼把你氣成這副模樣?”
小柳兒支吾了一陣,說道:“這些舞獅隊伍正角逐獅王呢,過幾日有貴人路過廣州,獅王才能迎接貴人。”
趙凡天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小柳兒則繼續道:“趙大爺,我去拜會個朋友,晚上一定來這裡找你,不會耽誤事。”
說完,也不待趙凡天回話,便匆匆跟著幾個老廣跑的沒影了。
趙凡天一臉懵逼,這小柳兒啥時候在廣州還有好朋友了,沒聽他說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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