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人家皇帝,快快樂樂地享受著巨額遺產,
你個嶽飛倒好
天天對著皇帝問“你爸爸去哪了?”
“”我爸爸在黑龍江,白天寫詩、晚上忙著生孩子呢!詩都寫了一千多首咧!娃娃都生了十四個!他,很忙、很快樂的!”
趙構笑吟吟的看著嶽飛“哎,嶽愛卿,你是一介布衣,是朕提拔你的吧?”
“是是是,臣,感激皇上的簡拔之恩!”
“那,我們聊聊,這個做人嘛,首先就得講一個感恩是不是?”
“皇上此言差矣!這個做人呢,首先講一個孝字!臣自幼失怙,最渴望有一個爹,陪伴在身邊。”
“朕,倒是習慣了沒羞沒躁,不是,是沒爹沒媽的日子,挺好的。”
“皇上!”
“說!朕很開明的,不會禁塞言路。”
“臣,家中就臣一個男丁。打小就特彆羨慕,彆人兄友弟恭、兄弟倆互相幫扶的樣子。”
“可朕的皇兄,他在黑龍江,忙著生孩子呢!朕,倒是習慣了一個人玩泥巴。”
“皇上!”
“說!朕很開明的…”
咬牙的咯吱聲
“臣以為,還是將你父皇、先帝哥,接回來較為妥當!一家人其樂融融的,鬥地主都不用叫人,多好啊!”
“朕不喜歡鬥地主,朕喜歡一個人玩蜘蛛牌。況且,這龍椅就這麼大,三位皇帝坐在上麵,是不是擠了點啊?”
“沒關係的啊皇上!隻要精神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嘛!”
“哦?嶽愛卿可有法子解決?”
“可以限號啊!一人一天。一四七、二五八、三六九,逢十那天就搖號!”
“嗯,這個法子不錯!可遇到二月隻有二十八天、大月三十一號,可怎麼辦?容朕再仔細思量思量,可好?”
“那,臣先告退了。皇上,你可得快些啊,臣恐怕再等幾年,那邊生的皇子太多了。”
“愛卿先退下去吧!放心,很快的。”
……
很快啊
等嶽飛一轉身,皇帝招來秦檜“趕緊給朕弄死他!一刻鐘都彆拖遝!”
你跑去給皇帝找爹、找皇阿哥,還堅持不懈、樂此不疲的
——換做誰,也得想方設法的弄死你!
戰爭是針織的延續,你連這一點都沒整明白,哎,可惜了一代英傑。
……
農民有了自己的土地,那是比對親兒子都還要親。
恨不得自家的地裡,沒一根雜草、沒一塊土坷垃;路上撿到一泡狗屎,都得往自家地裡扔;
在外麵肚子鬨騰,都憋著,到了自家地裡才拉……肥水不流外人田,便是源自於此。
故此,陳氏聽說文呈要賣自家的田地,沒當場驚厥暈過去,都算得上心理素質過硬了。
農夫、山泉、有點田。沒地,你算哪門子的農夫,那是佃戶!
“但留方寸地,留於子孫耕”。文呈家的幾十畝水田山地,都不知道是文呈祖輩們,奮鬥多少年,才積攢下來的祖產。
現在,文呈居然要賣地,這給人帶來的衝擊,不亞於地龍翻身、江河倒灌。
文呈倒也理解陳氏的一部分感受,卻又沒有好的法子安慰她。
畢竟觀念懸殊太大,猶如自己覺得皇京那大褲衩特彆醜陋;
卻有人覺得有穿堂風,不燒檔,挺好……著眼點都不一樣,雞同鴨講。
“婉,吾妻,吾知汝心中所慮。”
文呈清一清嗓子,叫著陳氏的閨名,故意咬文嚼字地,開始猛灌雞湯“購田置地、開枝散葉,人生大事、樂事也!”
灌雞湯要素之一讓對方似懂非懂、不明覺厲。
“你我夫妻,春夏之交,散行麥野;秋冬之際,微醉稻場。欣看麥浪之翻銀、稱翠直侵衣袋;快睹稻香之覆地;新醅欲溢尊罍lei備注1,每來得趣於村莊,寧去置身於野草。農家之趣也!”注。
陳婉抬頭迷茫的看著文呈……
——迷茫就對了!
火候還不夠,還得加柴。
於是,文呈繼續忽悠陳婉……是與妻子溝通。
任何重大決定,必須與家人取得一致、得到家人的理解與支持,方能放手而為。
至於說話的方式,那得因人而異——隻要其中沒有刻意隱瞞、刻意欺騙的主觀因素。
“守身不敢妄為,恐貽羞於父母;創業還需深慮,恐貽害於子孫”、
“兩人一般心,有錢堪買金”……
創業,需取得家人最大的理解與支持,
切記切記。
(以上言語出自《圍爐夜話》、《增廣賢文》)
釋注尊罍:盛酒的器具。
春夏相交的時候,在麥田散步;秋冬相交的時候,在稻穀場中飲酒微醉。
欣然看那麥浪翻出銀色的波濤;一抹翠綠靠近自己的衣帶。
愉快地聞著稻花的香氣鋪天蓋地,新釀的美酒,仿佛要溢出酒壇。
每次到村莊裡,都能感受到天然的樂趣;我寧願置身於山野村落,從此遠離城市繁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