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雖然神色如常,但心中卻是被喜悅填滿。
他故意這麼做,鋪墊了這麼多,不就是衝著天星果來的嗎。
若是沒有天星果,他都懶得搭理這個家夥。
現在雲帆要用天星果做賭注,跟他比試煉丹,這正中他的下懷。
蘇寒表情淡然,從他臉上看不出絲毫內心真實想法,他瞟了雲帆一眼,淡淡道:
“既然你這麼想跟我賭,那我就陪你玩一把,若是輸了,你可不要耍賴不認賬。”
雲帆怒氣衝衝道:“我乃是雲煙教掌教之子,我豈會做耍賴這種事,你真的當我有那麼無恥嗎?”
“不過是區區一顆天星果而已,我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你若是贏了我,儘管拿去。”
這時有一個老者來到了雲帆身邊,低聲道:
“公子,天星果事關重大,不容有任何閃失,還請公子三思啊。”
隨即,老者在雲帆耳邊密語了一番。
聽了老者的密語,雲帆臉上頓時露出了猶豫之色,似乎是覺得自己衝動了,有些後悔。
蘇寒見到雲帆那神色,故意譏笑道:
“果然是沒有斷奶的娃,什麼事都自己做不了主,我最討厭你這種沒卵的孬種。”
“既然這樣,那我也不為難你了,就當我什麼都沒有說過,此次賭鬥取消。”
那老者猛地轉身,一臉怒火的望著蘇寒,怒罵道:
“小子,你屢次挑釁我教公子,你是想死嗎?”
蘇寒眉毛豎起,毫不猶豫的嗬斥道:“老東西,我看想死的是你!”
“記住你的身份,我乃靈寶閣請來的煉丹師,你沒有資格這麼跟我說話。”
“你若是再敢口出狂言對我不敬,我滅了你!”
老者想到了蘇寒的身份,心中的怒火頓時就熄滅了不少。
雲煙教的實力雖然不俗,但在靈寶閣麵前還很弱小,是得罪不起的。
穆青禾瞟了雲帆一眼,譏笑道:“沒用的東西,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懦弱的男人,這種人有什麼資格稱之為男人?”
“蘇丹師,我們走吧,這種懦弱之輩哪裡有資格跟你比試。”
“穆仙子所說極是。”蘇寒點頭,轉身離開。
想要雲帆心甘情願的用天星果來賭鬥,那就必須給他狠狠的刺激,否則他不會上當。
雲帆身邊的那些人可不是傻子,一定會從中阻止,必須要讓雲帆憤怒、衝動、失去理智。
蘇寒的嘲諷和不屑已經讓雲帆怒火焚燒了,再加上穆青禾譏諷,他更是氣的跳腳。
雲帆再次攔住了蘇寒的去路,大吼道:“誰是孬種了,我們現在就比試,誰若是退縮誰就是孫子!”
“我把天星果放在這裡,你若是贏了我,你儘管拿走!”
蘇寒冷聲道:“好,為了避免扯皮耍賴不承認,我們各自立下大道誓言,若是違背承諾,大道誅殺,形神俱滅!”
他也不等雲帆回應,已經開始立下了大道誓言,再一次逼迫雲帆。
蘇寒立下的大道誓言是那種很惡毒的,一旦違背,會被大道抹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