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即便雲帆身後的人想耍賴,也不敢了。
立完了大道誓言,蘇寒挑釁的望著雲帆,冷聲道:“該你了!”
“雲公子,不要衝動,三思啊!”楚雨辰急忙勸說。
他生於皇室,經曆過很多勾心鬥角,很敏銳的從蘇寒身上嗅到了一種陰謀的味道,無比擔心這是蘇寒的圈套,是在一步步引誘雲帆上鉤。
“公子,他是故意引誘你的,不要上他的當!”雲煙教的老者也在勸說。
雲帆紅著眼吼道:“你們不要再多說了,我意已決,誰都不要勸我!”
“我乃是丹道天才,我是四品丹師,我難道還比不過他嗎?”
雲帆不顧身邊的人勸說,也立下了大道誓言。
隨著雲帆的大道誓言立完,蘇寒心中笑了起來,這枚天星果是他的了。
有了這大道誓言的約束,他就不擔心雲煙教耍賴。
雲煙教的老者眉頭緊皺成了一團,他不知道見識了多少爾虞我詐,眼睫毛都是空的,他也從蘇寒身上嗅到了圈套的氣息。
隻是現在大道誓言已經立了,無法更改,隻能是破釜沉舟,一條路走到底。
現在唯一能夠改變結局的就是,雲帆必須要贏,才可保證萬無一失。
“公子是四品煉丹師,那小子不過是三品,公子一定會贏的!”老者雙拳緊握,在心中低吼。
他眼神無比陰森的掃了蘇寒一眼,眼中的殺機濃烈至極,恨不得將蘇寒給千刀萬剮。
麵對老者這種殺氣森森的眼神,蘇寒很是淡然,直接無視,宛若沒有看到老者眼中的殺機。
穆青禾嘴角露出了笑意,對蘇寒的這種謀略很是佩服,無聲無息中就達到了目的。
同時她也很期待接下來的比試,那雲帆可是四品丹師,蘇寒是三品,蘇寒想要贏,並不是一件輕鬆事。
不過,看蘇寒那信心滿滿,毫不在意的樣子,似乎是胸有成竹,根本就沒有把雲帆放在眼中。
隨即想到了蘇寒那可怕的煉丹本事,心中也就釋然了,既然蘇寒認為自己能贏,那就一定可以贏。
雲帆滿臉怒火的盯著蘇寒,怒聲問道:“你說吧,我們比試煉製什麼靈丹,你儘管劃出道來!”
蘇寒漫不經心道:“如果是煉製我熟悉的靈丹,那對你來說不公平,若是煉製你熟悉的,對我也不公平。”
“為了公平起見,我們煉製大家都熟悉的靈丹,這樣誰都彆想占便宜。”
“那我們就比試煉製最基本的赤元丹,看誰煉製的更加高級,蘊含的力量更強。”
聽到蘇寒要以煉製赤元丹來做比試的項目,雲帆頓時忍不住笑了出來,臉上的笑容是無比得意。
不僅僅是他笑了,那個臉色陰森的老者也笑了,笑容中有譏諷和嘲弄,甚至還有勝券在握的架勢。
那老者瞟了蘇寒一眼,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那眼神裡的意思是:小子,這是你自己找死,你輸定了!
雲帆很是裝逼的問道:“你確定要跟我比試煉製赤元丹嗎?我可以給你一次後悔的機會,讓你重新選擇。”
蘇寒淡淡道:“就煉製赤元丹,以赤元丹定勝負!”
“好,那我就成全你,讓你知道你是多麼的愚蠢!”雲帆大笑了起來,望向蘇寒的眼神充滿了輕蔑和嘲笑,狂妄至極。
穆青禾看了雲帆一眼,眼中同樣是充滿了嘲弄,跟蘇寒比試煉製赤元丹,真是找死。
她雖然是五品丹師,在煉製赤元丹上,她都比不過蘇寒,更何況是一個四品丹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