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主名芳!
阿琳達笑了笑,“可是愛情是說不清楚的東西,不是嗎?”
高徽墨趁機岔開話題,“彆說了,阿琳達,我就覺得你倒是挺適合他的,他也好像很喜歡你的樣子,有的時候他看你的眼神,都恨不得把你給吃了。”
阿琳達卻有自知之明,“安琪兒,我長的和他去世的妻子很相似,他看我的時候,把我當做他那去世的妻子,而我並不是他去世的妻子,而且……“說著阿琳達聊著自己遮住傷疤的長發,“而且我是個毀了容的醜陋女人。”
高徽墨心疼的撫摸阿琳達耳朵下那道長長的傷疤,柔聲道“阿琳達,你不必擔心,現在整容技術這麼好,等你身體康複之後,我一定找最好的整容醫生,讓你恢複美麗,就算……”
“就算你臉上留著這道傷疤,我想他也不會在意的。”高徽墨說的無比肯定,憑著齊醫生對張芳芳的愛,彆說是一道傷疤,就算是完全毀容了,她也堅信齊醫生愛意依然。
阿琳達笑道“安琪兒,你不必安慰我,能重獲光明,能認識你們兩位,我已經感到很滿足了,真的,我已經彆無所求了,下半輩子我就想著怎麼好好報答你們。”
高徽墨笑道“報答簡單啊,你以身相許嫁給齊老頭不就是最好的報答嗎?”
阿琳達有點生氣了,“安琪兒,我說過了,他隻是把我當做他去世的妻子,他愛的並不是我。”
高徽墨笑道“好啦好啦,就算他深愛他的去世的妻子,難道就不能重新愛上你嗎?”說著問道“阿琳達,說心裡話,如果他愛上你,你會不會接受他。”
見阿琳達沒有說話,高徽墨笑道“我是說比如,就當閒聊。”她故意往這個問題上引,無非是想撮合他們兩個,難道要等阿琳達恢複記憶啊,要是一輩子都沒辦法恢複記憶怎麼辦,齊醫生等的太久了,他滿是傷痕的心靈需要張芳芳的柔情來滋潤來修複,而這些事任何人也代替不了的。
阿琳達笑道“我想我會拒絕吧,因為我感到自卑,我是個毫無用處的女人。”
高徽墨忙道“阿琳達,你可千萬不要這麼想啊。”
阿琳達提醒道“安琪兒,你是不是想的有點遠了,你剛才說的是比如,如果我不是對你們兩位有所了解,你是拉皮條的,專門幫你老板勾搭女人。”
高徽墨聞言咯咯大笑起來。
阿琳達卻凝視著美麗動人的高徽墨,心中暗暗道“安琪兒,我看你們才是一對。”
打這以後,阿琳達就對齊不揚表現出客氣的疏遠,她自己能做的,絕對不會讓齊不揚代勞,齊不揚隱約也能感覺到,不過他也沒有多想,他認為這是芳芳天生自立的性格,原本她就是一個商場女強人,她恢複視力,想要自理自立也是可以理解。
又過了數天,根據目前阿琳達的恢複情況,她離出院的日子也越來越近了。
在這看似平靜而輕鬆的日子,卻有一個女人暗暗心酸糾結著。
早早的,高徽墨趕到醫院接班,還未進入病房,高徽墨就興奮叫道“阿琳達。”
病房內卻空無一人,齊醫生也不在了,大概是在樓下散步吧,高徽墨走到窗戶邊朝樓下望去,果不其然,齊醫生和阿琳達正在醫院的林蔭小道散著步,那一男一女兩道身影在清晨的曙光下,看上去是那麼的和諧
“阿琳達,我們認識也有一陣子了,你覺得我這個人怎麼樣?”
“齊先生,為什麼這麼問?你人很好,當然你也很優秀,我聽安琪兒說你是世界上最好的醫生,你……”
齊不揚打斷阿琳達的話,“阿琳達,不要管彆人怎麼評價我,我想知道你自己的感受。”
阿琳達恬靜的笑了笑,“齊先生,你是個溫柔體貼的人,就是人有點木訥老土的,有點不解風情,也不是很懂女人心。”這是當初安琪兒說的話,阿琳達有意無意的在提醒齊不揚,彆錯過了身邊的天使。
齊不揚聞言愣了一愣,“你真的這麼認為嗎?”
阿琳達點頭笑了笑。
齊不揚自嘲笑道“看來我得稍微改變一下。”
阿琳達笑道“性格是很難改變的,其實齊先生你隻需要稍微熱情主動一點,沒有女人會主動表白,不是嗎?”
齊不揚心中歡喜,阿琳達這是在提醒他嗎?其實他今天有所準備,卻一直猶豫著,就怕太突兀了,一下子把阿琳達給嚇著了。
齊不揚表情突然變得一本正經,“阿琳達,其實我一直有心裡話對你說。”
齊不揚說著突然單膝下跪,對著阿琳達道“我愛上你了,請你嫁給我他。”他打開手裡早就準備好的小盒子,盒子裡麵是一枚戒指。
當年他曾空口無憑的像芳芳求婚,他用了一枚紙戒指,芳芳卻依然答應了他,後來他雖然補上一枚鑽戒,但意義已經不同,齊不揚心裡總是有著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