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莊重的時刻,代表愛情的鑽戒,還有他比當初還要深情的心,一切都是那麼完美。
這太突然了,讓阿琳達太驚訝了,看著向她求婚的齊先生,的心兒在怦怦跳著,一股洶湧的喜悅灌入心頭,這麼優秀的男人像她求婚,她感覺自己一下子成了上帝的寵兒,阿琳達差點就要當場答應了。
她心中對這位齊先生雖說不上有多愛,卻是有好感的,他具備有一切優秀男人的特質,而且他還如此的癡情,對他去世的妻子念念不忘,這一切都讓這個男人在她心中留下了位置。
可就是因為如此,阿琳達感到自卑,她是個毫無用處的醜陋女人,她也不是他去世的妻子,她唯一的優勢就是長的跟他的妻子相似,想必這位齊先生之所以會做出如此突兀驚人的舉動,就是想拿自己來代替對他妻子的思念和慰籍。
阿琳達冷靜下來,笑著問道“齊先生,你真的愛我嗎?”
“當然!”齊不揚興奮而又堅定的回答著。
“齊先生,那我再問你一個問題,你還深愛著你去世的妻子嗎?”
“當然!”齊不揚更加堅定了幾分。
阿琳達溫柔的笑了笑,“所以你向我求婚,隻不過是想拿我來代替你去世的妻子,對嗎?”
芳芳,你就是我去世的妻子啊,可此刻齊不揚卻不知道怎麼說,他猶豫著要不要趁這個機會向芳芳直接說明,他看著芳芳沒有絲毫激動的臉,更加遲疑了……
阿琳達見齊不揚答不出來,笑道“齊先生,你其實並不愛我,如果我不是長的與你妻子相似,你根本不會愛上我這樣的女人,我不想你迷失在過去,我也不想成為彆人的代替品,對不起,我隻能拒絕你。”
齊不揚臉上忍不住露出失望之色,他滿心期待的準備,結果還是不能重演曾經的激動,很快退讓一步笑道“那能不能先成為我的女朋友?”
阿琳達笑了笑,“齊先生,我感覺有個人比我更加適合,我相信你今日這些舉動如果對她做出來,她一定會激動的哭出來。”
齊不揚脫口而出“誰?”
“安琪兒”
齊不揚聞言心頭一震,很快笑道“阿琳達,你可能誤會了。”
“齊先生,我不會看錯的,安琪兒愛著你,她是個天使。”
阿琳達說著嚴詞厲色道“我感覺你應該你應該忘記你去世的妻子,從過去的思念和悲痛中走出來,記得我說過嗎?再動人陶醉的回憶,終究趕不上生命的腳步,再怒濤澎湃的波折,也永遠落後於憧憬的風航,安琪兒就是陪伴你的麗航,她就是那個更愛你的人。”
高徽墨站在樓上的窗戶邊,看著齊醫生向阿琳達求婚的舉動,開心的笑了起來,齊醫生等這一刻等了好久吧,他終於如願以償了,以後他不用在半夜醒來,悲痛的說著思念張芳芳的話,以後他不會一個人一言不發,悶悶不樂的看著窗外,張芳芳會陪著他的身邊,齊醫生肯定是笑著的……
高徽墨笑著笑著,眼眶卻紅了,笑著笑著,卻心酸無比,這種滋味真是難受,揪著她無法呼吸。
高徽墨深呼一口氣,籲了一聲,似下定決心,轉過身去,從包包裡拿出手機。
“喂,徐總,我不想呆在齊醫生的身邊了,我想回去。”
“徽墨啊,怎麼回事啊?你去之前我不是囑咐過你嗎?你的任務就是當好齊醫生的秘書,除了幫他料理工作瑣事,順便照顧他的生活起居。”
“反正我不想在他身邊呆著了?”
電話那頭的徐百賢聽高徽墨語氣有些古怪,問道“怎麼?齊醫生趕你走了,是你得罪了他,還是他得罪你了?”
“他得罪我了,他神經兮兮的,經常半夜莫名其妙的醒來,我都被他搞得失眠,神經失常了。”
電話那頭徐百賢聞言,冷冷道“那你得忍,這是你的工作!“
高徽墨語氣惡毒起來,“我的工作是秘書,而不是成為精神病的護士,照顧一個精神病人,我受夠了。”高徽墨卻是受夠了,借機發泄自己的情緒。
徐百賢語氣冰冷道“徽墨,你這話有點過分了!齊醫生是我的恩人,你對他必須對我一樣尊重,你必須得把工作做好!”
“徐總,你不答應是吧?”
“除非齊醫生親自打電話跟我說,要不這事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
高徽墨反應倒是很平靜,“徐總,那我不乾總行了吧,你也就沒權命令我做我不喜歡做的事情。”
“不乾了?”徐百賢那頭明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