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他隻是想過平靜的生活。
他隻是想守護自己珍視的人。
他隻是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好事。
“為什麼到頭來,卻害死了所有人?!”
“我真蠢...”
“我真他媽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
“我以為自己很清醒,我以為自己能看透一切,我以為自己能用自爆解決所有問題...”
“結果呢?我什麼都做不到!我隻會把事情搞得更糟!我隻會害死我在乎的人!”
強烈的悔恨和無力感充斥大腦。
他感覺自己的人生,就像一個寫滿了bug的劣質遊戲。
無論他怎麼努力,最終都隻會導向badending。
這一刻,何誠的心中,有什麼東西,徹底碎裂了。
白雲曦的背叛,許詩晴的死訊,許詩螢的被囚...
一樁樁一件件,把他那顆原本就有點玻璃渣心態的心錘得稀爛。
“我真是個廢物,我真是個廢物,我真是個廢物...”
何誠眼神空洞。
就在他的san值即將跌破安全線,準備上演自殺時。
姬玲開口了。
“許詩晴逝去...但許詩螢存在營救可能性,需要救世主大人...執行高風險行動方案。”
“哈?”
何誠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
對啊,許詩螢還活著。
他並非失去了一切,他還有許詩螢。
這個一直愛著他的女人。
雖然這一切隻是謊言,但是也是他目前需要珍視的人。
“告訴我,姬玲,我應該怎麼做,才能救到她?”
姬玲頓了頓,像是在加載新的語言模塊。
“當前日月教內部...構成...複雜。除繼承人白雲曦外,尚存在其他關鍵人物。”
“如白雲曦之長兄...白澤寧。白雲曦之次兄...白澤安。以及...現階段最高掌控者...白超雄...白雲曦之父,這些都是你可以求救的人...”
“白雲曦還有兩個哥哥?!我一直以為她隻有妹妹...等會兒,這不重要!”
“你先告訴我,許詩螢怎麼辦?”
“等等...”
何誠很快抓住了話語中的重點。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從這些人身上找到突破口?”
“理論上...可行。”
姬玲的聲音依舊平穩。
“繼承人白雲曦...目前處於放養狀態...日月教最高掌控者白超雄...仍是日月教的核心。”
“如果...救世主大人...能主動向白超雄陳述實際情況,並提交關鍵物證...例如,白雲曦的舊手機...最後加入日月教。”
“以證明你的初始動機並非針對日月教,也並非受其他敵對勢力指使...”
“那麼,白超雄...有一定概率...重新評估你的威脅等級,並赦免你的過失行為。”
何誠聽得一愣一愣的。
向敵人投誠?還要上交手機以證清白?
“等會兒!”
何誠突然反應過來一個關鍵問題。
“如果我這麼做了,那豈不是就等於...跟日月教同流合汙了?!”
“他們可是乾了很多傷天害理的破事!”
“讓我跟他們合作?甚至成為他們的一員?開什麼玩笑!”
他一想到要跟一群殺人不眨眼的組織合作。
甚至可能還要幫他們乾一些臟活累活。
他就覺得人格被侮辱。
自己雖然是個死宅,偶爾還有點小陰暗,但他也是有底線的。
至少,他自認為自己還是個正常人。
“此為...當前狀況下...唯一可行性方案。”
姬玲的聲音依舊不帶任何感情色彩。
“救世主大人...目前處於日月教追捕名單...自身安全...無法保障。”
“其次,許詩螢...仍被日月教拘押,若想營救,必須得到白超雄的信任。”
“你的意思是,”
何誠的語氣有些艱難。
“我想要救許詩螢,就必須先把自己賣了,換取白超雄的信任,然後才能有機會?”
“可以這麼理解。”
姬玲頓了頓,補充道。
“此方案...既可最大限度保全你的生命安全,營救目標許詩螢...成功率最高的路徑選擇。”
何誠沉默了。
他看著窗外魔都那燈火輝煌的夜景,隻覺得一陣陣的諷刺。
曾經,他以為自己是這個城市裡一個不起眼的死宅,過著平靜而略帶無聊的生活。
現在,他卻被卷入了一場足以顛覆他三觀的黑暗旋渦。
甚至要考慮是否要棄明投暗,加入一個自己鄙視和憎惡的組織。
為了什麼?
為了活下去?
不,他何誠雖然惜命,但還沒到為了活命就什麼都肯做的地步。
他有他的自爆美學,大不了就是一死,總比跪著生強。
但是...許詩螢呢?
那個倔強的、偏執的、會為了他而奮不顧身引開追兵的女孩。
現在還被關在日月教的某個不知名的地方裡,生死未卜。
如果他死了,誰來救她?
何誠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他仿佛又看到了許詩螢那張迷人病嬌的臉,聽到了她在他耳邊說的“活下去”。
“好吧...”
許久,何誠才艱難地吐出兩個字。
“我答應你。”
“明智的決策。”
“可是我應該怎麼去見那個白超雄,萬一我去投靠時就被日月教的人抓了怎麼辦?”
姬玲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無需擔憂,你的大學輔導員...即為日月教的人,你隻需將你的訴求...告知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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