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
當裴行儉把大理寺從會昌寺裡,搜查出金枕之事說出來後,杜荷的臉色變得無比怪異起來。
杜荷好奇問道:“守約,查出違反唐律的75所寺廟,不是沒有會昌寺嗎?”
“為何大理寺會查到會昌寺的頭上?”
因為辯機正在協助玄奘法師編纂《大唐西域記》,所以杜荷暫時還不會動他。
沒想到大理寺的人在偵查這些寺廟時,把會昌寺給牽涉進來。
裴行儉無奈道:“大理寺的人在清查清禪寺的時候,有一個犯下死罪的高僧為了立功活命,他說出辯機和尚的禪房內,有金枕一事。”
“金枕乃是皇家之人才能使用,因此大理寺的人不敢馬虎,當即搜查了會昌寺。”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杜荷微微點了點頭。
不過這個消息傳出來,恐怕牽涉之事就大了。
按照大理寺的能耐,肯定能查出這個金枕是高陽公主所贈,到時候丟失的便是皇家和房家的臉麵。
而高陽公主的貼身婢女,恐怕也沒辦法活命。
杜荷暗忖道:“看來這一次,辯機不得不死。”
隻有辯機身死,這事才會成為無頭冤案。
到時候再找一個合適的理由,將此事做一個解釋。
至於百官信不信,這無關大雅。
隻要史官不亂寫,那就萬事大吉。
就在這時,房門外傳來一道急促的腳步聲。
“叩叩叩。”
房門被快速敲響,很快傳來蕭鍇焦急的聲音。
“杜尚書,房遺愛求見。”
“看他的神色比較著急,恐怕有急事找你。”
目前高陽私通辯機和尚之事,隻有少數幾人知道,而蕭鍇、崔神基和王敬直等人,他們也不知曉這個消息。
所以蕭鍇並不知道其中的內幕。
杜荷輕聲道:“蕭郎中,把房將軍請進來吧。”
“諾。”
蕭鍇應了一聲,隨後快步離開。
裴行儉知道房遺愛過來,應該是想處理金枕之事,於是他站起來說道。
“杜尚書,下官先行告退。”
杜荷搖了搖頭道:“守約,你留下來一起聽,說不定待會有事得讓你去辦。”
現在辯機和尚被任命為纂書之人,房家要想對他動手,有裴行儉從中協助會好一些。
而且在這個敏感時期,暗殺會昌寺的高僧辯機和尚,並非一件小事。
“好!”裴行儉點了點頭,隨後坐了下來。
十餘息過後。
房遺愛大步流星走進來,他看了裴行儉一眼後,接著走到杜荷的跟前低聲說道。
“杜兄,我爹讓我過來,有事相求!”
看房遺愛臉上的表情,充滿了複雜之色。
“守約把房門關上。”
杜荷讓裴行儉把房間門關閉後,這才對房遺愛低聲問道。
“是為辯機之事而來?”
聽到杜荷的話,房遺愛心裡也清楚,杜荷早就知曉高陽和辯機和尚之事。
不過他也沒有太大的詫異,因為他來之前,他爹已經跟他說過此事。
“嗯。”房遺愛臉色發燙地點了點頭。
他臉上露出一抹厲色道:“杜兄,我爹說這件醜聞不能爆出去,需要在大理寺查到辯機禿驢之前,將其處理掉。”
“因為辯機禿驢受您差遣,正協助玄奘編寫《大唐西域記》,所以我爹特讓我來向你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