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奸細?
聽到杜荷帶來的消息,侯君集虎目怒瞪,身上散發出一股濃濃的殺機。
他沉聲問道:“杜賢侄,難不成你已經知道奸細是誰?”
膽子不小!
竟然拔他的虎須!
要是被他知道奸細是誰,他定要讓奸細死的很難看!
而且如果是奸細的原因,導致這兩場戰鬥大敗,相信陛下也會對他從輕發落。
杜荷搖了搖頭:“尚未知曉,這還隻是我的個人猜測罷了。”
“哎!”
侯君集重重地歎了一口氣,眼裡帶著一抹失望。
他還以為杜荷已經掌握確鑿的證據,沒想到隻是推測。
杜荷看了侯君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這老小子自從擔任尚書右仆射後,便很少參與李承乾和李治的爭端,都快混成李績那樣的人。
特彆是他被李世民任命為太尉,更是沒有追求。
正好趁著這次機會,讓侯君集這老小子出出力,讓他跟李恪或者關隴世家的人碰一碰。
杜荷輕聲說道:“侯伯伯,雖然我還不知道具體的奸細身份,但是我已經知道幕後指使。”
“幕後指使是誰?!”
“楚王和關隴世家的人。”
“什麼!”
侯君集不可置信地大喊出來。
他跟李恪和關隴世家的人無冤無仇,他們為何要招惹自己?
侯君集沉聲問道:“杜賢侄,你的猜測可有依據?”
杜荷笑著說道:“侯伯伯,除了有些人看不慣你當太尉外,他們也想把你這個太子的左膀右臂除掉。”
聽到杜荷的分析,侯君集頓時陷入沉默之中。
他搭在膝蓋上的雙手,緊緊地捏成拳頭。
可恨!
他都沒有對李恪和關隴世家動手,在朝廷之上也算是低調,沒想到他們竟敢對他下毒手!
看來他這頭猛虎不發威,這幫人都把他當成病貓來對待啊!
杜荷看到侯君集的臉上露出慍怒之色,他知道這老小子已經被激怒。
於是他添了一把火道:“侯伯伯,你這次回長安,恐怕太尉之位不保,還望你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嗡~
侯君集感覺雙耳一陣耳鳴。
他好不容易靠戰功得來的太尉之職,還沒有保持一年半載,這就被撤掉了?
回到長安,百官肯定會笑話他。
特彆是程咬金那個煩人精,指不定會在朝會上對他冷嘲熱諷。
“可惡!”
侯君集重重地一拳砸在案幾上,臉上充滿了猙獰之色。
“老夫定與這些惡賊不共戴天!”
在這短短的一瞬間,侯君集心裡對李恪和關隴世家的仇恨,達到了頂峰。
就是不知道他回去長安以後,會怎麼反擊。
杜荷故意勸說道:“侯伯伯,吳王乃是高高在上的皇子,關隴世家又勢大,要不還是算了吧?”
“您老雖已經位列人臣,但還是彆跟他們硬碰硬為好。”
“忍一時風平浪靜...”
杜荷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侯君集給打斷。
什麼叫算了?
吃了這麼大的虧怎麼能善罷甘休?
侯君集冷聲道:“杜賢侄你不必再勸,老夫心裡有數!”
他都已經位列人臣,還被這幫人隨意拿捏,那他千辛萬苦成為太尉的目的是什麼?
“哎。”杜荷輕歎一口氣,他臉色凝重說道:“侯伯伯,既然您老被欺負,小侄我也不能袖手旁觀。”
“您如果需要幫手,可找您的女婿裴行儉,他手中掌握著不小的東宮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