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儀的臉上帶著質疑之色。
杜荷也沒有在這個問題多聊,他跟李儀說道:“儀兒,我被陛下加任雍州牧,實封食邑增加到3000戶。”
“老二杜君善被授予藍田郡公,實封食邑為400戶。”
“老六杜明遠被授予武功縣侯,實封食邑為100戶。”
兩個兒子都被封爵?
一個郡公,一個封侯?
李儀看了一眼懷抱中呼呼大睡的杜明遠,她的臉上充滿了驚愕的表情。
父皇的賞賜,未免有些離譜吧?
李儀好奇問道:“夫君,你究竟立下什麼大功勞,才讓父皇對兩位孩兒如此獎賞?”
杜荷低聲說道:“整頓戶部和研製轟天雷。”
他隻是說了這兩個點,然後把功勞大致解釋了一下。
聽完後。
李儀激動道:“雪梅,馬上安排庖廚殺兩頭大肥羊,今天公主府擺宴慶祝,慶祝駙馬加官進爵!”
“遵命!”
城陽公主府家令嚴雪梅,她恭敬行禮後快步離開大堂。
當天晚上,城陽公主府和一眾受到巨大賞賜的將軍府,全都下令擺宴慶祝。
當然也有例外,趙國公府便冷冷清清。
大堂內。
長孫無忌、褚遂良、宇文節、於誌寧和謝叔方等人,全都神色嚴肅地聚在大堂內。
看眾人的臉色,十分不好看。
過了許久。
宇文節滿腔怒氣道:“趙國公,杜荷把我們的族人押回長安的時候,您為何沒有提前通知我等!”
“這一起事件,我們關隴勢力幾乎被覆滅。”
“您老沒什麼要說的嗎?”
除了褚遂良和於誌寧外,其餘人紛紛出聲埋怨,他們對長孫無忌也沒有以往那麼尊重。
他們的家族勢力遭到重創,長孫無忌這個絕對要負一半的責任。
“哎~”
長孫無忌歎了一口氣,隨後無奈說道:“老夫在事發的第一時間,便派親衛送書信回來。”
“奈何杜荷把老夫看的太死,他把老夫的親衛全都扣押起來,信件自然送不回來。”
還有這等事?
這幫人發現錯怪了長孫無忌,他們的臉色也緩和了不少。
褚遂良憤怒道:“杜荷那廝竟然如此膽大包天,膽敢扣押趙國公您的親衛,我們要不上書彈劾他?”
其餘人紛紛出聲應和,表示要彈劾杜荷這個無法無天的混球。
長孫無忌搖了搖頭:“諸位,如今杜荷深受陛下的倚重,我們要是彈劾杜荷,後果不堪設想!”
“況且杜荷擔任雍州牧,執掌雍州的軍政大權,這個時候不能得罪他。”
此言一出,大堂內再次陷入沉默之中。
過了片刻。
長孫無忌無奈地揮了揮手:“時間不早,諸位先回去,我們過段時間再商議大事。”
現在大家的氣勢低迷,不適合談大事。
眾人紛紛站起來,朝長孫無忌拱了拱手,隨後麵無表情地離開。
等這幫人離開趙國公府後,長孫無忌忽然將案幾上的茶杯,重重地摔在地上。
“砰!”
長孫無忌憤怒地低喝道:“可惡!”
...
隨著戶部向天下藩王和世家之人發出邀請,請他們到長安商議稅收改革之事,整個大唐頓時陷入躁動之中。
一眾藩王和門閥世家之人,全都在背地裡謾罵李世民卸磨殺驢。
襄邑郡王李神符,更是公然叫囂。
“商議個屁!”
“朝廷打下偌大的疆土,陛下不僅不分封諸侯國,現在還想多收我們的賦稅,這不是把我們往絕路上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