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敦頤原是洛州刺史,因為揪出張亮的養子不法之事,而遭到張亮的迫害,最後也是自己將他保下來。
此人不僅鐵骨錚錚,而且還在滄州、瀛州和洛州等地擔任過刺史。
由他協助官吏雍州,自己也可以省點心。
至於席君買這個左武衛大將軍、泗水道大都督,他的任務就是配合自己統兵,把田稅改革的事情完成。
沉默片刻。
杜荷輕聲說道:“諸位,你們按照官職的高低,自我介紹一番吧。”
大堂下方。
賈敦頤率先站起來:“稟報杜府牧,下官為雍州彆駕賈敦頤,職責是協助您處理雍州的大小政務。”
看著精神矍鑠的賈敦頤,杜荷朝他微笑著點了點頭。
這種有能力的清官,也是他時下最需要的人。
等賈敦頤坐下來後,他後麵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官吏站了起來。
他朗聲說道:“稟報杜府牧,下官為雍州長史王仁表,職責是主持戶籍、賦稅和司法等政務。”
不錯!
是個管實事的官吏。
杜荷好奇問道:“王長史,你是太原王氏的人?”
王仁表拱手應道:“回杜府牧,下官乃太原祁縣人,母親是同安大長公主。”
原來是皇親國戚!
同安大長公主是太上皇李淵的唯一妹妹,如今被李世民當祖宗一樣供著,屬於身份和輩分都很高的人。
沒想到不顯山露水的王仁表,竟然是同安大長公主的兒子。
杜荷多問了一下:“王長史,家中可有子嗣在東宮出仕?”
像王仁表這種身份,他的嫡長子肯定會在東宮出仕,而且起步都是正六品下的千牛備身。
可東宮的那幫千牛備身他都認識,並沒有王姓的子弟。
王仁表羞怯道:“回杜府牧,下官隻有一個子嗣,其名為王方翼,如今二十有六。”
“因為某些原因,尚未出仕途。”
他的妻子李氏和母親不和,性子剛烈的妻子帶著兒子去郿縣住,現在兒子每天在家中舞槍弄棒,可把他給愁壞。
作為兒子,他勸說不了身份尊貴的母親。
作為丈夫,他也拿趙郡李氏的妻子沒有辦法。
首座上。
杜荷笑著說道:“王長史,把你兒子叫來長安,本官舉薦他到東宮任職如何?”
王方翼啊!
那可是個能文能武的全才!
沒想到今天的赴任,還能把王方翼這名大才挖掘出來。
王仁表神色激動地行禮道:“多謝杜府牧,下官代犬子給您磕頭!”
說完後,他啪地一下跪了下去,速度快到杜荷反應不過來。
韓國公果然如傳聞一樣喜歡提拔人!
此前他聽其他同僚說過,杜荷喜歡提拔年輕人,不少同僚都想著有朝一日能投靠杜荷。
沒想到這個機會竟然被他撞上,而且還是杜荷主動提攜他的子嗣。
這種天大的好事,也隻有祖墳冒青煙才有。
杜荷擺了擺手說道:“王長史不必多禮,你快起來吧。”
“謝杜府牧!”王仁表再次磕了一個頭,這才緩緩地站起來。
周邊官吏滿臉羨慕地看著王仁表,他們心裡也充滿了渴望。
要是韓國公也能提攜他們,那該多好啊!
席君買站起來說道:“杜府牧,下官擔任雍州司馬,負責協助您統帥雍州的大軍。”
“好!”
杜荷微微點了點頭。
緊接著雍州的司功參軍、司戶參軍和司戶參軍等人,紛紛站起來自我介紹,而且還不停地向杜荷表忠心。
介紹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