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裴行儉看來,即將設立的樞密院,才是大唐新的權力中樞。
此前一直都是三省主官,以及那些有同中書門下三品頭銜的大臣,才有參預朝政的權力。
現在樞密院的人,就是在行使宰輔重臣的參朝權力,以及尚書省處理朝政之權。
韓國公對他真是恩重如山啊!
也不會知道如何才能報答韓國公的恩情!
“守約,起來吧。”
杜荷擺了擺手,隨後指了指一側的軟墊:“坐下來說。”
現在的裴行儉還不知道擔任樞密院副院長的辛苦,等他忙的沒時間陪妻子的時候,估計才會叫苦不迭。
按照李承乾的尿性,他肯定會把國事都丟給他處置。
他一個人也顧不來那麼多事,隻能交給裴行儉這個副手去完成。
如果裴行儉沒有可靠的牛馬下屬差遣,到時候有的他頭痛。
“諾!”
裴行儉再次躬身行禮,這才走到一側的軟墊坐下。
坐下來後。
裴行儉稟報道:“韓國公,下官這次來麵見您,主要有三件事需要彙報。”
“第一件事,那幾個散播謠言汙蔑您的人,他們在螞水蛭池裡鬆口了,不過線索斷在一名商賈身上,難以追查。”
杜荷微微點了點頭,臉上沒有絲毫的詫異。
自從長孫無忌派人刺殺袁天罡失敗,他們再行這種事情,都不會親自下場。
加上現在人口普查還未完成,查不出這些人的身份也正常。
裴行儉繼續說道:“第二件事,有探子發現,昨晚研製轟天雷的莊園上空,出現漫天的火花...”
杜荷笑著說道:“那是本官讓眾道長研製的煙花,到時候有妙用,你記得讓麾下的人守口如瓶。”
他昨晚回到公主府,已經對四個妻妾進行叮囑,讓她們不要到處聲張。
至於王康和一眾道長,在研製煙花之前,已經讓他們把此事爛在心裡。
“遵命!”
裴行儉臉色嚴肅應道。
他心裡對杜荷越來越欽佩,沒想到杜荷還能弄出這等誇張的東西出來。
沉默片刻。
裴行儉臉色凝重道:“殿下,潛伏在並州王身邊的探子傳回消息,這段時間並州王和那幫鬨事的藩王往來頻頻。”
“下官推測,這幫藩王恐有讓並州王出麵的想法!”
啥?
讓李治來出麵。
現在李治都自身難保,更彆說幫那76名藩王的忙。
這幫人腦子沒問題吧?
杜荷輕聲問道:“可打探到更加詳細的消息?”
如今李世民都不掌權,執掌天下權柄的人是李承乾,李治出麵又能如何?
事情肯定不會像想象中那麼簡單!
裴行儉點了點頭:“據潛伏在江王李元祥身邊的探子稟報,晉王建議江王和漢陽郡公等人,一齊向太子殿下發難。”
“到時候把皇室跟三司之間的矛盾,轉移成皇室和太子之間的矛盾。”
“這幫人在幻想,如果太子和宗親關係不和,陛下會改立新的儲君!”
此前為了對付魏王李泰,東宮派遣不少探子混入這幫藩王的王府裡麵。
特彆是滕王李元嬰,蜀王李愔和江王李元祥等紈絝藩王,更是被針對觀察的首要對象。
杜荷的眉頭微微一皺,他驚愕道。
“什麼!”
“這幫藩王把矛頭對準李承乾?”
李治那家夥的腦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使?
該不會是武媚娘在背後獻策?
杜荷搖了搖頭,隨後沉聲說道:“守約,你派人去打探清楚,這幫藩王何時進入長安?”
“到時候本官送給他們一份大禮!”
這幫狗東西膽子不小,還敢直接對李承乾發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