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cass=”ntentadv”老皇帝給他們吃了顆定心丸,大明正在建設的工程,無論何時,必須保質保量的完成。
朱佑榷兄弟倆在鹹海和裡海中間地區,見到了魏王。
魏王繼藩的時候,還沒有他們呢。
老二十都年近五旬了。
大魏正在修通鹹海和裡海中間的鐵路,這塊是大魏新得到的領土,他在這裡盯著。
為了鳥糞計劃,魏王打算和隋王直接談判。
兩王相邀在巴庫。
巴庫是大隋控製的藩屬國,定在這裡,也表明隋國的誠意,雖是親兄弟也得防範一些不是。
大魏決定放棄裡海西岸小部分領土,裡海的環形內陸湖為疆界線巴爾坎州),沿海部分送給隋國,其餘地方交給許國。
要不是為了鳥糞,朱見濬才舍不得這些領土呢。
許王朱見浙,可是他的嫡親兄長啊,都是唐皇後所出嫡子,和他一母同胞。
結果他連親哥哥都坑。
其實就是把土庫曼斯坦,一分為二,他隻保留環形海洋部分,其他部分拆分兩半,送給兩王。
此事,需要朱佑榷兄弟倆做個見證。
所以這次三王會麵,變成了五王齊聚。
這樣分配伊王肯定不滿意,但誰管伊王願不願意呢,隻要讓鳥糞順利進入魏國就夠了。
等到魏國把整個哈薩克草原變成了種植沃土,看魏國是不是中亞霸主?
景泰六十四年,四月,五王簽訂和約,重新劃定領土。
倒黴催的伊王不斷抗議。
裡海西岸的領土,對隋國來說是飛地,和他們本土不接壤,需要走一段裡海,反而和伊國接壤。
伊王不爽啊,明明應該給我。
隋王壞呀,他跟伊王談,想從伊國撕下一塊肥肉來,講真他看不上這塊沙漠似的土地,這地方極度缺水,水比油貴。
他的目標在土耳其,黑海那塊。
如果伊王願意花錢買,他大可以答應的。
五王和約裡麵,就有從魏國購買土的條款,隋國也想購買一批凍土,然後自己攪拌,製造成一批沃土來。
隋王朱見汐也極具野心。
看看封號就知道,這種大封號,都是有本事的皇子才被封的,他爹眼睛毒著呢。
他本來就占據波斯最富饒的一塊土地。
繼藩之後,他也在沙漠區瘋狂種樹,防止土地繼續沙化,並挽救已經沙化的土地,儘可能地涵養水土。
他這個地方,很缺水的。
伊國比他還慘,伊國除了石油外,彆的什麼都缺。
所以,隋伊兩國,一直在思考,怎麼才能解決水源問題。
其實可以在印度想辦法。
但要穿過龐大的沙漠,如何保護水源,又是個大問題,現在的技術是做不到的。
隋王也在思考這件事。
前幾年,有臣子上疏,認為可以引伏爾加河和烏拉爾河的水,灌溉隋國。
可是,這兩條河,一個在商國,另一個是商國和魏國的分界線。
烏拉爾河,是從烏拉爾山裡引出來的水源,最終注入裡海。
伏爾加河,則是斯拉夫人的母親河,最終也會注入裡海。
裡海這麼龐大的水體,水源就來自這裡,烏拉爾河和伏爾加河。
如果令其改道流入波斯,問題就來了,裡海就會消失。
大商可不希望和大隋直接接壤。
大魏同樣不希望,在裡海消失後,徹底和商隋兩國直接接壤。
這就造成了,隋伊兩國嚴重缺水,眼看著水資源流進裡海裡,自己卻喝不著。
裡海的水是不能喝的,含鹽量特彆高。
說實話,對於伏爾加河,整個中東地區都需要伏爾加河,因為都缺水呀。
在大隋和大商談判中,衛、英兩王都站在大隋這邊,希望大商願意為三國注水。
伊國則希望從烏拉爾河中得到水。
大商可是天然東歐霸主。
就這地盤,這地理位置,就決定了是霸主國。
大隋同樣有稱霸的野心,所以大商不願意為大隋供水,也情有可原。
除非老皇帝開口。
但老皇帝同樣開不了這個口,因為大明不可能去歐亞大陸的邊界線上,為諸國注水的,耗費太多錢了,朝臣也不會答應的。
這次,大隋和大魏破冰合作,其實他想曲線救國,得到烏拉爾河的水。
最終經過幾輪談判,伊國決定購買裡海西岸的土地,極度缺水他也想要,支付大隋一筆錢,用於購買鳥糞上。
伊國何嘗不需要農田啊。
問題是,就算弄到了農田,沒有水灌溉有個屁用啊。
所有藩國裡麵,伊國是最窮的,全是沙漠,人口才二百萬,這些年不增不減,主打的一個存在感低。
人家衛、英兩國,好歹還得賣油呢,存在感還挺高呢,伊國是啥也沒有,隻有沙漠旅遊。
這次得到了一塊綠洲。
他也想和魏國冰釋前嫌,因為想得到烏拉爾河的注水。
環境是可以慢慢治理的,伊王有這個耐心,他還年輕,繼藩的時候,他母族又給了他一大筆錢。
他母親是宋淑清,宋家給了他足夠的經濟支持。
他是諸侯當中,種樹最厲害的一個。
繼藩二十年,他種植了200億棵樹木,每天不是在種樹,就是在種樹的路上,民間都說他是種樹皇帝。
伊國人口最少,樹木最多,環境是肉眼可見的變好。
一百年後,也許伊國也會鬱鬱蔥蔥的。
這是朱見滁最大的願望。
和他一樣,封在西印的許王朱見浙,也在玩命種樹,但都沒他凶,畢竟人家站著一塊綠洲,他境內全是沙漠。
除了沙漠旅遊,一無是處。
關鍵搞沙漠旅遊的國家很多呀,像衛國、英國、楚國都搞沙漠旅遊,大家都大相徑庭。
若非西遊記裡麵有伊國,他還能刷一波猴的存在感,不然什麼都沒有了。
朱佑榷兄弟倆隨魏王回到許都,秋明。
秋明發現了巨大油田,當初老皇帝就說此地有油田,一語成讖。
現在的許都,已經成為中亞最富庶的城市。
許都有中亞最複雜的交通網,從許都上車,能通往大明、商國、伊國、隋國,通往許國和寧國的路還在修。
用不了多久,就能通往各國。
中亞明珠很多,比如塔什乾、撒馬爾罕、鄂木斯克、葉卡捷琳堡、杜尚彆、喀布爾等,全是中亞頂尖大城市。
可這些城市,都無法和許都比。
作為魏國的國都,魏國紫禁城,雖仿照北京紫禁城建的,但建地麵積,卻超過了百萬平。
紫禁城才72萬平。
魏國紫禁城裡還建造了一座中亞王城,和一座西歐王城,三座王城,共同組建了魏國紫禁城。
朱佑榷兄弟倆在許都轉了一天,隻走走完了一條商業街。
這是世界上最大的商業街!
不是中亞最大,而是世界最大,大明也沒有比許都商業街更大的商業街了。
許都總人口僅800萬,仿佛比北京人還多呢。
因為許都構建城池時候,將城市設計得充滿層次感,讓人看著不會亂,還覺得開闊、廣大。
不像北京城,是新老交替的城市,老城區外圍包裹著新城區,層次感沒有設計好。
而許都完全是一座新城,建造才三十年左右,一切都是按照新設計理念去設計的,設計者還是蒯祥。
蒯祥根據當時所有城市的新情況,總結設計出來的新圖紙。
大魏大城市很分散的,人口都不是特彆多。
像葉卡捷琳堡的安邑,人口才700萬;塔什乾人口820萬;撒馬爾罕,人口790萬;托木斯克人口600萬。
老皇帝曾說,魏國發展最均衡,看看大城市人口數量就知道,並沒有出現高度集中的城鎮化,也早就了魏國房地產發展不起來的結果。
沒錯,魏國房地產就沒發展起來。
魏王還犯愁呢,這麼多人口的大國,房地產沒發展起來,沒有房地產這個蓄水池,民間百姓看似生活富裕,其實是存不下幾個錢的。
他們的錢,會被大明如抽水機一樣,抽回了大明。
因為大明好東西多呀,大明產品適合投資啊,很多魏國百姓,都在大明有投資的。
他們覺得在魏國買房子不保值,在大明買房子就很保值啊。
尤其鐵路一通,在長安買房子,保準保值。
導致長安房子貴的嚇人,本地人都買不起,但房價卻居高不下。
當時財政官員都懵逼了,因為房價掉不下來,還沒人住,長安沒有那麼多人啊。
後來調查才知道,都是魏國人買的。
朱見濬看到報表,整張臉都黑了。
我們辛辛苦苦賺的錢,都被大明賺走了。
這就是距離母國太近的弊端,看似能得到大明的時刻幫助,其實卻被大明處處抽水。
關鍵大明沒有故意抽水,百姓主動送錢給大明啊。
魏王正在想辦法,阻止國內資金出國。
他也在想辦法提升房價,保證房價保值,讓國內資產進入自家蓄水池,不要被大明吸走。
晚宴結束後。
朱佑槿迷迷糊糊道:“魏王叔雄才偉略,但未來怕是會出現諸子奪嫡的情況啊。”
因為朱見濬的嫡長子去世了,遲遲沒有立儲。
他的兒子們都在想爭位。
“跟咱倆有什麼關係啊?”朱佑榷也看出來了。
他那些兒子都不是安分的,早晚會殺起來。
“笨啊,咱倆這是去繼藩啊,魏國注定是中亞霸主,可他沒有港口,咱倆在黑海之上,和魏國的直線距離,不過是兩個小藩國的距離罷了,未來必然有頻繁的貿易聯係。”
朱佑槿道:“這次從隋國購買鳥糞,恰恰說明,港口對魏國多麼重要。”
朱佑榷卻搖搖頭:“你隻看到了表麵,沒看到深層次。”
“尋找隋國借用港口,隻是魏國的表麵用意罷了。”
“上次中亞戰爭,大明給中亞諸國埋下了禍亂種子,魏王叔何其聰明,怎麼會看不出來?”
“無非是借著這次購買鳥糞,把一些荒蕪缺水的土地吐出來,交好諸國。”
“你看看地圖,這次換土,魏國拿出去的都是極度缺水地區,得到領土的許國和伊國,本來就缺水,這不雪上加霜了嗎?”
“看似魏國是賣好,其實是挖坑給許國和伊國跳呢。”
“這樣的爛地給了兩國,他們這輩子就會在缺水路上越走越遠,想得到烏拉爾河的水,根本不可能的。”
朱佑榷看得透徹:“咱們繼藩在黑海上,他也不會跟咱倆貿易的。”
“因為咱們沒有利益關係。”
“這次和隋國合作,深層次原因是水。”
“土耳其那鬼地方也是缺水地方。”
“但比中亞好很多的。”
“咱們沒有把柄在魏國手上,魏國和咱們也沒有利益糾葛,這次見麵之後,咱們這輩子都不會和魏國有任何乾係的。”
這番話把朱佑槿弄得麵紅耳赤。
“你把魏王叔想成什麼人了?”朱佑槿也覺得二哥說得對。
“哼,反正不是好人。”
朱佑榷冷笑:“他連親哥哥的便宜都占,會對咱倆這種素未謀麵的侄子好到哪裡去?”
“醒醒吧,靠彆人是沒有好處的。”
“不信你就等著看,就這注水的計劃,能拿捏隋伊許三國一萬年,最後誰也得不到一滴水。”
朱佑槿張了張嘴,終究沒幫魏王說話。
“咱倆在黑海上繼藩,未來也是敵人,你也會這樣對我嗎?”朱佑槿看著二哥。
“你小子又挖坑給我跳?”
朱佑榷冷笑道:“老三,這裡不是皇宮裡,不用在爺爺麵前裝兄友弟恭。”
“爺爺辦最強大腦的時候,伱心裡可曾想過讓一讓我這個當哥哥的?”
“你都沒讓我,我為什麼要讓你?”
這話直接把兄弟情給撕破了。
大家以後是鄰國,就是敵人。
現在趁早戳破狗屁兄弟情,比以後殺得紅眼時,霸嫂欺媳時強得多。
朱佑槿沒說話,而是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整個晚上,他輾轉反側。
不是覺得二哥無情,因為他最蔫壞。
他在思索,能不能從魏國得到好處,他是遼王,封的是土耳其西邊大部分領土,接壤隋國和衛國,距離裡海不遠。
未來必然會和衛國多多做生意的。
其實,土耳其西邊的部分領土,已經被隋國一口吞進去了,隋國已經占有了裡海和黑海南岸。
衛王也得到了一塊綠洲。
翌日一早,兄弟倆又變得兄友弟恭。
下一站是魏國的安邑,然後從安邑上車去撒馬爾罕,之後一路南下,拜訪伊國。
從伊國去印度,拜訪印度五王,然後乘坐船支前往封國。
在封國還要拜訪隋國、衛國和英國三國。
隨著朱佑榷和朱佑槿兄弟倆離開,朱見濬也在思索,老皇帝為什麼要派這兄弟倆造訪魏國呢?
老皇帝希望他這個叔叔,幫一幫侄子?
這不像老皇帝的風格。
猛地,他明白了老皇帝是看透了他用水玩弄諸侯國人心的事情,所以派皇孫來敲打他。
讓他彆玩過火了。
“孤這個爹呀,可真是想一碗水端平,孤這大魏,乃中亞霸主,難道還不能揉搓幾個小國了?”
“又沒滅國,又沒戕害親兄弟,您那麼著急乾什麼?”
朱見濬滿臉玩味,猛地一怔:“不對,父皇若在乎藩王,就不會下那道挑撥離間的聖旨了!”
“他的意思是,瞧瞧我魏國虛實,他想對魏國用兵!”
“不對不對……是挑唆中亞諸國混戰,共同來撕咬我魏國!”
“老皇帝好狠的心啊!”
朱見濬驚呼,他必須要立刻做好戰爭的準備。
那兩個不省心的侄子,肯定會告訴中亞諸國我魏國的虛實,到時候中亞諸國共同伐魏,我怎麼辦?
不對不對,最可怕的不是被諸國伐魏。
而是繼承人沒有定下來,隻要孤一死,魏國就會瞬間分崩離析,到時候大好河山,要麼便宜藩國,要麼便宜大明。
老皇帝你好狠的心啊!
朱見濬情急之下,就要立刻立儲。
可是,立不了啊。
魏太子在景泰六十年時病逝,留下三個兒子,如今年紀都不大,但野心勃勃。
他有九個兒子,死了一個,還有八個。
嫡子還有兩個。
可嫡長子和嫡二子中間隔著兩個庶子,那兩個也同樣野心勃勃,不是他不想立太子,而是沒法立啊。
最快解決的辦法,就是封外藩,封出去做獨立國王。
可是,老四又是個性格軟的,一旦他繼承魏王位,說不定就會被人欺負呢。
要是立老二,老三必然不服,隻要他一死,魏國必亂。
其實他的魏國太子是他最滿意的兒子,允文允武,又很有權術,畢竟是他爹一手調教的。
奈何天不假年,病死了。
如果強行立嫡,老四撐不起家業來。
如果立老二,老三肯定會打翻天,太子家那三個小崽子,也不會消停。
如果直接立孫子,就會出現建文削藩的一幕,還是得亂。
朱見濬很鬱悶的。
而看到老皇帝封朱佑榷和朱佑槿,又給他新啟迪,可以將有野心的年長兒子封外麵去,打發得越遠越好,想打回來不知道多久呢。
可這樣也有弊端,他還年輕,萬一他立下的兒子又死了呢?
朱見濬是左為難右也為難。
他單純的不想分封罷了。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bigeb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