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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寧願讓天下百姓餓死,也要給你家造(2 / 2)

孔弘緒瞪大眼睛:“陛下,到端午也就一個半月光景,孔家丁口數萬,又要長途跋涉,這麼短的時間內怎麼搬得完啊?”

“那便輕裝簡行,快速搬遷,等你們在四平城住下,再慢慢建設。”朱祁鈺淡淡道。

明白了!

您是想獨吞我孔家千年積蓄啊!

剛才還隻想要一城的財貨呢,轉眼就要全吞了?

您究竟是皇帝,還是土匪啊!

“放心,朕會派京營守衛曲阜的,你們缺什麼用什麼,隨時回來取,朕隻是說,讓你們儘快搬去四平城。”

“你們的家資,朕可不會惦記,朕又不是強盜!”

朱祁鈺笑道:“便這樣定了,朕下旨催促李賢,快速跟女真人談判,再征召民夫快速建城,中樞則催天下文人掏錢建城。”

等我們去了,四平城估計地基都沒打完,到時候可真就風餐露宿了!

應了他的話了,孔家人不怕吃苦,這回可真吃苦了。

至於孔家的千年家財,怎麼帶走呢?

孔弘緒想拒絕。

但皇帝的眼神嚇人,隻能悶聲謝恩。

離開朝堂,再慢慢想辦法,他就不信了,有錢能使鬼推磨,他孔家有多是錢。

“你打發人回去告訴一聲,你留在京城,先完婚,婚事成了後,直接去四平城便好。”

朱祁鈺揮揮手:“好了,下去吧。”

走出奉天殿時,孔弘緒腦袋都是懵懵的。

見他走遠了。

葉盛率先道:“陛下,您強遷北孔,恐怕會引起天下文人反噬。”

“百無一用是書生,如何反噬?”

朱祁鈺冷笑:“葉愛卿,你擔心得太多了,朕相信,天下人都會振奮的!”

“朕親自寫邸報,發至天下。”

“朕相信,天下人看到朕的邸報後,都會彈冠相慶的,然後天下文人給朕上書,讚朕是千古仁君!”

朱祁鈺忍俊不禁,竟哈哈大笑起來。

朝臣都是懵懵的,皇帝還有什麼損招?快快說來!

“陛下,您選的四平城,實在過於危險,老臣估計,恐怕需要十萬大軍在側,方能保證安全。”

胡濙說到正題了。

沒錯,可以嚇唬嚇唬孔弘緒,卻絕對不能真弄死孔家人。

確實要建造一座大城,囤重兵守衛城池。

“十萬大軍,供養是個問題啊。”

“又在敵方的兵峰之下,隨時都有戰事,微臣擔心士氣低落。”

“到時候被女真、韃靼攻破城池,可就一切糟糕了。”

於謙深表擔憂:“陛下,不如在遼東,近山海關處選一城池,隨時可開關將衍聖公全族接回關裡。”

有兩位重臣發言,群臣都覺得四平城太險,守城不易。

孔家是絕對不能出事的。

“朕清楚,孔家不能出事。”

“天下人都看著呢,朕無非是跟孔弘緒說笑,逗他玩呢。”

朱祁鈺斟酌著說:“若把遼東鎮設在此,遼東後麵空虛,等於說,設這四平城,就要多招募十萬大軍守城。”

“確實要花很多錢!”

“但你們想過沒有,朕為何要一意孤行,將北孔遷居至此?”

“因為,大明不能丟了遼東!”

“將北孔遷居在此,朝堂必須守住遼東,遼東絕不可丟!也不敢丟!”

“諸卿,爾等皆知,大明都城,建於四敵之間,為了守衛北京城,朝堂每年花了多少銀子在邊軍上啊!”

“大明每年入不敷出,就是因為邊軍實在太多。”

“如今軍戶製又都大不如前了,開中法也推行不下去了,財政一年比一年困難。”

“偏偏大明建都在此,邊軍不能裁撤!”

“朕隻能將邊境線外移,遠遠離開首都!”

“所以,朕把李賢派去遼東,就是想一勞永逸的解決問題!”

“你們看地圖,若把女真剪除,朝鮮歸附,那麼遼東千裡沃土,皆是大明領土!”

“遼東之兵,沒有後顧之憂,便可西出,壓製韃靼。”

“遼東鎮、薊州鎮、宣鎮,便可北出,迎戰韃靼!”

“等朕收了漠北,這京城便是天下正中之地,便無須如此多的邊軍,作為財政負擔了。”

“這大明的國祚,才能延續下去!”

“朕沒有危言聳聽,張鳳,你說說,這每年戶部有多少盈餘?”朱祁鈺看向張鳳。

張鳳搖搖頭,哪有盈餘啊,不虧損就不錯了。

“看吧,若不必負擔如此多的邊軍,你再算算,會有多少盈餘?”朱祁鈺又問。

“多達千萬兩銀子!”張鳳照實說。

朝堂上下倒吸口冷氣,難怪太祖、太宗時,戶部年年盈餘,宣宗時便開始虧損,如今越虧越多,已經積重難返。

“所以,朕遷居北孔,不是折騰人,而是宣告天下,朝堂守住遼東之決心!”

朱祁鈺站起來:“經營遼東,朕打算先收朝鮮,拿下女真的後路,再慢慢懷柔,漢化女真,讓女真為朕所用,做朕的槍,指向韃靼。”

“陛下,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不可壯大女真,安史之亂近在眼前。”

於謙的意思是,要用銀子武裝漢人,不能用自己的錢武裝女真人,等女真人壯大後,就會立刻露出獠牙,撕咬漢人。

“太保,到時候,朕讓你親自領軍!”

“朕說過,不怕你功高蓋主,你放心大膽去做!”

“這次去了山東,不必有任何忌諱,該做什麼就做什麼,誰攔你便殺誰!”

“朕給你撐腰!”

“朕要看到一個朗朗乾坤的山東!”

“那些匪類,不必全殺了,全都押送遼東,去建造四平城,然後留在四平,豐盈四平人口。”

果然!

皇帝就是用土匪,填充新城人口!

孔家人也倒黴,內有土匪,外有敵酋,宮裡還不信任他,這要是被攻破了城池,他們被女真人擄走,萬一再受女真人所封,封了衍聖公。

那奉天殿坐著的這位,會不會把天下姓孔的都殺掉?

真有可能。

“太保,即日便出發!”

朱祁鈺又一腳,把於謙踢走了。

“微臣領旨!”於謙也很鬱悶,皇帝的招數,一招連著一招,應接不暇。

離京便離京,他正好攥住團營。

省得全被皇帝拿走。

以前他太傻,想做聖人,對爭權奪利不感興趣,隻想將清白留在這人間。

如今,兵權在手,誰也彆想搶走。

“退朝吧,太保留下。”

等所有人散去,朱祁鈺走下丹陛,低聲道:“太保,等孔家遷走,孔家的家財,你帶兵保護起來,朕會派廠衛去查抄的。”

“陛下,您這樣會和孔家徹底決裂的?”於謙皺眉,認為皇帝這般做太不坦蕩。

看於謙又犯傻了。

“還沒決裂嗎?今天消息傳出去,指不定多少讀書人罵朕呢!”

朱祁鈺笑道:“朕想收了朝鮮、收複遼東,總要花錢的。”

“孔家將千年家財埋在地下,無非是看著,沒什麼用,放到朕的手裡,朕能讓遼東萬裡荒蕪,變成萬裡沃土,能讓朝鮮,成為大明版圖!”

“太保,收複遼東、朝鮮,朕還派你去掛帥,屆時,朕將遼東鎮、薊州鎮、宣鎮兵力,全都給你用。”

第一次,和於謙談話,要許諾於謙好處了。

於謙卻不吐口。

“收複了遼東,便做國公吧。”

以前的於謙,認為勳貴是臭不可聞的屎坑,如今,卻想說真香。

“京營朕也不折騰了,你想帶走多少,一並帶走吧。”朱祁鈺又退讓一步。

於謙恭恭敬敬一禮:“陛下,孔家絕不能死!”

“朕清楚,朕就逗逗孔弘緒,沒看朕一下都沒打他嗎?換做彆人,屍體都涼了。”

朱祁鈺明白,孔家這杆旗,維護的是皇族。

若真倒了,他這皇帝的法統會不穩。

“四平城絕對不能被攻破,請陛下讓總兵曹義,移鎮四平城,率重兵拱衛四平城。”於謙叮囑。

“朕清楚。”

於謙跪在地上:“微臣先平山東,山東平定後,便去遼東,請陛下賜微臣天子劍,給微臣權宜之權。”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跟朱祁鈺要。

“賜!”

朱祁鈺扶起他來,抓著他的手:“太保,還是那句話,誰敢戳你脊梁骨,朕就讓他九族去死!”

“你是大明的英雄,是朕的肱骨,無論你聽到什麼謠言,都記住一句話,朕信你!”

“微臣謝陛下天恩!”於謙跪拜。

回乾清宮的路上。

朱祁鈺目光閃爍,於謙帶兵在外,又沒有掣肘,必須得安他的心。

之前把勳臣統統派去,軍中派係眾多,於謙不敢造次。

這一次,他帶走的京營,很多兵卒因為整編對朕不滿,倘若被於謙鼓動,萬一造反了呢?

“懷恩,你說這天下,誰能製衡得了太保呢?”朱祁鈺把頭從窗戶中探出來,問跟在左右的懷恩。

“皇爺。”

“除了朕呢?”

懷恩小心翼翼道:“於康。”

有眼光,和朕想一起去了。

朕不斷加封於康,不就想用他製衡於謙嗎?

“齊卓,你跟著太保出京,做提督太監,再從廠衛、緹騎、都知監中挑些可靠的,隨軍。”

至於文臣。

朱祁鈺嘴角翹起:“讓胡豅隨軍,嗯,加封胡豅為軍機處行走,隨太保出京。”

“再傳旨,讓嶽正隨軍。”

嶽正在內閣裡麵資格不足,可到了地方,那就是宰輔重臣,而太監齊卓,是皇帝轎夫出身,胡豅則是胡濙的親兒子。

這樣的組合,哪怕於謙真有不該有的心思,也得息了。

“懷恩,對出京的京營兵丁,將所有紀錄,送到朕手裡。”朱祁鈺還要堵上黃袍加身的一幕。

“奴婢遵旨。”

進了勤政殿,開始批閱堆積如山的奏疏。

“今天怎麼這麼多?”朱祁鈺一陣頭大。

從胡濙執政後,每日往宮中送來海量的奏疏,雖然經過了軍機處的不斷精簡,但送到勤政殿的奏章,越來越多!

看這架勢,是要把朕累死啊!

“回皇爺的話,都是內閣送來的。”費寵小心翼翼道。

怕是十個時辰也批不完啊。

“以前沒有這麼多事啊!”朱祁鈺坐在椅子上,打開貼黃來看。

“回皇爺,內閣說了,是您要求天下百官多做實事,並且事無巨細地稟報中樞,所以奏章變多了。”費寵回稟。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罷了,看吧。”

皇權就體現在奏章上,若不看奏章,怎麼知道天下大事?

通過批閱奏章,掌控天下。

胡濙是在逼他,將皇權分給內閣。

不然,會有越來越多的奏章,送到宮中來,早晚把他累死。

朱祁鈺已經頭疼了,快速閱覽,朱筆筆走龍蛇。

“宣張永過來,朕有話問他。”

看了一會,便放下朱筆,看向馮孝:“把邸報拿過來,朕看看。”

他打算辦報!

把輿論權攥在手心裡。

以前,輿論權在天下文人的手中,想罵誰便罵誰,尤其是皇帝、朝臣,都是他們噴的對象。

但那些都在小圈子內流通,比如詩會上。

他要辦一個讓天下人都能看到、都能看得懂的邸報。

“皇爺,錦衣衛有密奏傳來。”穀有之小心翼翼將密奏放在桌上。

昨天被皇帝教訓一頓,他息了不該有的心思,謹慎伺候。

朱祁鈺伸手,穀有之遞過來。

展開一看。

孔弘緒出宮,便長袖善舞,拜訪了很多人,然後京中輿論發酵,無數文人反對遷移孔家。

倒是國子監還算消停,監生們沒有來跪門哭訴。

但是,有一批民間文人,糾集起來,準備跑到西華門前哭門。

“錦衣衛做的不錯。”

朱祁鈺很滿意,兩次哭門,都打個朱祁鈺措手不及。

如今,有廠衛兩隻眼睛在,京中一切,都逃不出他的眼睛。

國子監的監生當然不敢來了。

這段日子,三天一小考,五天一大考,把他們考瘋了。

以前讀書是陶冶情操。

現在看見聖賢書就想吐。

哭個屁門啊,他們就想去孔聖老家去哭門,求求您老了,彆讓聖賢書折磨我們了!

“金忠做的不錯,告訴金忠,多多吸納女人入錦衣衛。”

朱祁鈺忽然想起來:“對了,宣鎮的俘虜,押送到京了嗎?”

於謙在宣府城外,抓到了不少瓦剌權貴的家眷。

“回皇爺的話,快要到京城了。”馮孝回稟。

“嗯,女的都打入教坊司,男的留在宮中做苦力。”

朱祁鈺道:“讓金忠去這些俘虜中,挑些機靈的,培養成錦衣衛,日後有大用。”

“奴婢遵旨!”馮孝心領神會。

皇爺是想訓練奸細,日後深入漠北,這些人就是眼睛。

“尤其那些女人,都有大用,彆禍害死了。”朱祁鈺知道,被押解入京的路上,指不定經曆過什麼事了呢。

“山西的商賈人家,也都按此例。”

“尤其那些女人,告訴押解的官軍,不許亂動,更不許她們死了。”

“全都送去廠衛。”

朱祁鈺幽幽道:“青.樓也快營業了,一切都快進入正軌了。”

他要讓天下百官的妻妾,都是他的暗探。

他們說了什麼、做了什麼,全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皇爺,金公公還在等著您回話呢!”穀有之問。

“去,讓錦衣衛動起來,把他掌握的情況,挨個抓人,問問他們,為何唾罵孔聖人?”

“然後把他們八光了,裝進囚車裡,遊街!”

“在他們身上,寫上辱罵孔聖人的話!越壞越好。”

“再安排些百姓,拿爛白菜、臭雞蛋,往他們身上打。”

“告訴陳詢,等這些敗類遊街之後,就讓國子監的監生們,去罵他們。”

“做完了這些,勒令他們自殺。”

“在屍體上,多寫點字,再把他們的屍體送回家,屍體不許穿衣服,讓他們家人好自為之。”

“然後錦衣衛再去抓人,看看京中誰敢辱罵孔聖人,辱罵孔聖人,都按照這個流程辦。”

嘶!

穀有之倒吸一口冷氣,皇爺的心啊,是真狠啊!

不過,這樣走一波之後,京畿的文人真的會消停了。

“皇爺,京中這般做了,那麼其他省份的呢?”穀有之小心翼翼問。

“笨啊,把錦衣衛撒出去,每個城池都做一遍,多殺些人,沒用的人,留著乾什麼?”

朱祁鈺打個哈欠:“然後讓當地官員,糾集本地文人墨客,多寫些歌功頌德的話,統統呈上來。”

“至於那些不聽話的,一身酸氣、一身傻氣的,統統送去四平城,朝聖吧。”

“還用朕教你嗎?”朱祁鈺忽然看了眼穀有之。

穀有之嚇得跪在地上:“奴婢明白了!奴婢明白了!”

“明白就去辦,端午節上,天下諸王入京,朕要看到天下文人呈上來的文章,朕可不想在親戚麵前丟了麵子!”

“告訴金忠,誰讓朕丟了麵子,朕就先摘了他金忠的腦袋!”

“讓他金忠掂量著辦吧。”

“再勒令天下讀書人,每年都去聖地朝聖,走個幾年,心也就淡了。”

朱祁鈺閉上眼睛,有點乏了。

“皇爺,奴婢轉告金公公,讓他親自去請南孔獻上錦繡文章!”穀有之倒是會拍馬屁。

“照辦吧。”

大明對讀書人太仁慈了!

讓你們說話,是法外開恩!

既然你們不想要說話的權力,就收回來吧。

“馮孝,記下來,今年會試的策論,就用北孔遷居做策論,朕想看看,讀書人的人心在誰身上!”

朱祁鈺撇嘴冷笑:“若在一個死人身上,就讓他們去作伴吧,沒有存在的價值。”

那個死人,說的就是孔子。

馮孝肝膽俱寒。

如今的皇帝,完全把天下當成他的私產,將天下人當做他的玩物。

這才是真正的皇帝!

太祖、太宗時,便是如此!

“皇爺,您就不擔心失了天下人心?”馮孝本來不想接茬,但又怕皇帝挑理,硬著頭皮問。

“天下人心?誰的心?文人的心?還是士紳的心啊?”

朱祁鈺冷笑:“都是狗屁,人心趨利,誰給利益便認誰做主人罷了。”

“你信不信?朕今天宣布,朝臣必須由太監擔任,明天,朝堂上所有人都會閹.割,然後忍著疼站在朝堂上。”

“沒有一個人敢說朕的不是,你信不信!”

“他們,都是權力的俘虜罷了。”

“隻要朕能給他們權力,朕讓他們做什麼,他們就會做什麼。”

“莫說殺幾個文人,就算把天下文人殺光了,還會有層出不窮的文人冒頭的,這天下最不缺的,就是人;最沒用的,恰恰也是人。”

“不然你說天下人為何要讀聖賢書?沒有科舉之前,為何沒人讀書呢?你認為,天下人真就那麼愛讀書嗎?”

“不過是為了追求權力罷了。”

“好了,把旨意傳下去吧。”

朱祁鈺滿臉不屑。

他一手兵權,一手銀子,就能穩如泰山。

若沒了一樣,他這個皇帝,也不過是個橡皮章罷了,他從無到有,各種艱辛,隻有他自己清楚。

“皇爺,張公公到了。”

張永進來,跪拜行禮。

“司禮監都搬完了?”朱祁鈺見他來得這麼快,估計是搬完了。

“回皇爺的話,全部搬完了。”

朱祁鈺微微頷首:“這段日子,朕冷落了司禮監,你這大璫的地位,也急轉直下啊。”

“奴婢不敢。”張永趕緊表忠心。

朱祁鈺擺擺手:“朕打算將批紅的權力,交給司禮監。”

“你批紅完畢,將奏章送過來,由軍機處蓋印後,方可還給內閣,再通行天下。”

“朕每天都要過目。”

朱祁鈺要給自己減負,他一個人,實在批閱不完太多奏章。

再批下去,他非累死不可。

但也絕對不把權力分給內閣。

他讓司禮監和內閣製衡,將批好的奏章,呈上來,讓他閱覽,閱覽之後由軍機處加印。

等於說,用軍機處,抓住內閣和司禮監。

這些奏章,可看可不看,但加印的權力在他手裡。

“奴婢遵旨!”張永喜出望外,皇爺終於啟用他了。

“起來吧。”

朱祁鈺認真道:“張永,朕讓你做這大璫,是信你,你可不能被彆人拉攏走了,回來捅朕的刀子啊。”

張永剛站起來,又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奴婢絕對不敢,奴婢的命都是您的,您讓奴婢做什麼,奴婢就做什麼!”

“起來。”

“朕隻是提醒你。”

朱祁鈺道:“再傳旨軍機處,批閱好的奏章,重新貼黃,貼黃字數不能超過十個字,送到朕的手裡,朕每日要看。”

這道旨意,可難死了軍機處。

很多奏章洋洋萬言,怎麼精簡成十個字?

而且,陛下不喜歡故弄玄虛,不能借古諷今,全都用白話寫,就濃縮成十個字,簡直太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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