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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用磚頭蹭頭皮,大侄子,叔這是幫你(1 / 2)

第248章用磚頭蹭頭皮,大侄子,叔這是幫你美白!

尹輝也不能喊,放我出去!

畢竟他尹家嫡長子的身份,不允許他對下等差役說軟話。

但一回身,卻看到了陳舞陽的獰笑。

“放我出去!”尹輝拍打著牢門。

什麼麵子裡子,我都不要了,我要命啊。

“來吧,大侄子!”

奄奄一息的陳舞陽,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掙紮著站起來,一把就將尹輝撲翻了。

差役也是和尹輝較勁,假裝鎖上了門。

但絕不敢真讓尹輝吃虧,趕緊開門。

陳舞陽卻咬住尹輝的耳朵:“誰敢過來,老子就把他耳朵咬下去!”

他稍微用力,鮮血溢出嘴角。

尹輝嘴裡發出淒厲的慘叫聲:“都滾出去,滾!”

他後悔了。

為什麼頭腦一熱進來呢?

“把門鎖上,麻溜兒的!”陳舞陽怪笑,說真的,還得感謝這個差役呢。

“鎖上,快鎖上,聽我叔的!”

尹輝也有當漢尖的天賦,他轉過頭哀求道:“叔,咱能好好談談嗎?”

“不將你叔我碎屍萬段了?”

“不將你叔我胳膊剁了?”

“想談談了?”

陳舞陽壞笑。

嘴裡還咬著耳朵,偶爾用一下力。

尹輝就發出慘叫聲。

陳舞陽笑得更歡:“那咱們可有很多賬得算算,你家派了多少人進來整老子?伱不會說不知道吧?”

尹輝真的剛要說不知道,卻戛然而止。

“他們是怎麼折磨老子的?”

“你該一清二楚吧?”

陳舞陽笑眯眯道:“用不用老子再說一遍,讓你樂嗬樂嗬?”

“侄兒知錯了!”

尹輝嚎啕大哭。

確實,聽說霍霍陳舞陽的時候,他很爽的,也想親眼看一看,但聽說陳舞陽凶悍,殺了好幾個禍害他的人。

所以今天想親自來看看,結果被陳舞陽抓住了。

“知錯了?”陳舞陽笑眯眯問。

尹輝使勁點頭。

他手被壓在身下了,很痛。

問題是這個姿勢很詭異。

他往牢門方向跑,被陳舞陽撲倒,他是胸口朝下,而陳舞陽騎在他身上。

這姿勢又怪異又熟悉。

好似哪個魂牽夢縈的午夜,他和二叔也是這樣的。

陳舞陽不好這口,不然也可以試試。

“真知錯了?還是假知錯了?”陳舞陽鬆開耳朵,坐直身體,薅著尹輝的頭發。

梳好的發髻,被陳舞陽薅散,然後向外使勁拉扯。

尹輝劇痛:“真的知錯了!叔啊,放過侄兒吧,痛啊!”

陳舞陽不是輕薅。

使勁往後薅。

尹輝的頭被迫後仰,眼睛剛好看著長隨和差役。

長隨、差役站著,尹輝趴著。

長隨嚇得跪在地上磕頭。

他是家生子,生來就是做奴婢的,甚至他以能做大公子的長隨為榮,自然不敢產生任何反抗的心思。

但差役就不一樣了。

在應天府當差役的,都是有點關係的,這種人最是反動。

他還故意站在尹輝眼前。

比兒子拜見老子,還低一等。

尹輝顧不得了。

他現在頭皮劇痛,仿佛頭發要被揭開了一般:“求叔叔憐憫,不要薅了,疼啊!”

“大侄子,你這毛多,不怕薅!”

“哎呀呀,你這頭發太不牢固了,輕輕以拽,就這麼多。”

“大侄子,你腎不行呀,得補腎啊!”

陳舞陽薅下來一綹一綹的頭發,然後嫌棄地丟在地上。

尹輝一個年輕人,滿頭黑發,被他快薅禿了。

那是腎不好嗎?

腎再強,也頂不住硬薅啊!

“侄兒腎不好,求求你住手吧!”

叔,您說的都對,快停手吧。

“哈哈哈!”

陳舞陽大笑:“叔在都知監裡當差,裡麵就有一道刑罰,就是薅頭發,那頭發薅完,頭皮上血糊糊一片呀!”

“大侄子,你派進來的人,水平就不行了。”

“隻會來硬的,就是打。”

“看看叔這肋骨,都打斷了,除了疼就是疼。”

“但技術含量太低了。”

“換做你叔我,折磨一個人,那辦法有幾萬種,比如就是彈指神通……”

一提這茬。

尹輝眼珠子瞪起來,眼淚就流了出來。

“叔在裡麵也被彈過,沒多疼。”陳舞陽真的什麼罪都受過了。

今天,也讓尹輝再嘗嘗。

陳舞陽跟薅羊毛似的,使勁拽頭發。

問題這是頭發,薅了幾次,頭皮就血淋淋的,頭發根帶血,陳舞陽還嫌棄。

外麵的人都感覺到疼。

轉眼之間,尹輝滿頭秀發,被薅禿了。

頭皮血淋淋一片,模樣慘烈。

陳舞陽想找個抓手都找不到,頓時氣急敗壞地狠拍他的腦瓜瓢:“你他娘的頭發咋這麼少呢?”

太不扛薅了,老子還沒爽呢!

就沒了!

什麼玩意兒!

尹輝歪過頭,傻傻地看著陳舞陽:“頭發再多,能扛住你薅啊?”

啪!

陳舞陽使勁一拍他腦袋:“對你叔一點都不恭敬呢?”

“侄兒知錯了!彆拍了,太疼了!”

尹輝頭皮上還有頭發,零零散散的,長的都沒了,但上麵全是血,痛得要命。

問題是,被薅沒這麼疼。

用巴掌拍傷口,才是真的疼。

啪!啪!啪!

陳舞陽使勁拍了三次,惡狠狠問:“這就是你跟叔叔說話的態度?你跟你爹也這麼說話嗎?”

你還有臉提我爹?

我爹是被誰搞傻了的?

他傻了的那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

我、我二叔是怎麼廢的,全都拜你陳舞陽所賜!

你陳舞陽是不是和我尹家前世有仇,這輩子你轉世投生報仇來了?

咋就針對我尹家呢?

為什麼啊?

“叔,您從侄兒身上起來,侄兒給你磕三個頭。”尹輝哭著說。

啪!

陳舞陽一巴掌抽他腦袋上:“還敢騙你叔?你叔起來了,你還會老老實實在裡麵嗎?”

不會了,我會讓人進去,把你淩遲。

啪!

陳舞陽又一巴掌:“這點小伎倆,能瞞住你叔叔我?”

尹輝想伸手去捂著腦袋,但陳舞陽卻抓住他的小手指頭:“再不聽話,叔叔就把你手指頭掰斷!”

“他娘的,在這裡老子吃得都不如狗。”

“讓去南京城最好的飯館,給老子點一桌好菜送過來!”

“再去請最好的大夫,給老子治傷!”

陳舞陽忽然趴在尹輝的耳邊:“這他娘的都拜你尹家所賜,你說老子會如何稀罕稀罕大侄子你呀!”

你給我留條命就行。

尹輝淚如雨下:“叔啊,那都是我二叔乾的,跟我無關呀!”

“上次你也把你二叔賣的乾淨。”

“叔就喜歡和你這樣的聰明人打交道。”

陳舞陽壞笑:“再出賣一次,把他弄來,叔好好獎勵你。”

“保證不禍害你了,叔保證!”

尹輝嚇了一跳,陳舞陽不會還有那種藥吧?

見尹輝猶豫,陳舞陽抓著他腦瓜瓢,使勁往地下一磕,嘭的一聲,尹輝腦袋著地。

鼻梁子也碰到地上,尹輝腦瓜子嗡嗡的。

痛到極致,連叫都叫不出來了。

“去辦!”

尹輝哭著,死道友不死貧道,那就送二叔一程吧。

他讓長隨回家去請。

務必把二叔弄來。

現在,就算讓他把親娘送來,他都同意。

隻要彆折磨他尹輝就行了。

“叔啊,侄兒都照你說的辦了,能不能彆、彆摸了!”

讓尹輝最痛苦的,是陳舞陽在摸他的傷口,來回劃拉玩,使勁蹭,使勁搓。

本就頭皮受傷了,被他這麼搓蹭,鮮血暴流,估計頭發也再也長不出來了。

堂堂尹家嫡孫,竟然是個禿子,他的完美形象啊!

關鍵,現在是真疼啊。

“大侄子,你這就不懂了吧?”

陳舞陽壞笑:“叔叔這是幫你,緩解疼痛,放心吧,快好了!”

更疼了!

陳舞陽嫌臟手,在牆上摳出塊磚來,用磚頭子蹭!

“啊啊啊!”

尹輝淒厲慘叫。

用磚頭蹭頭皮,粗糙麵蹭著柔軟的頭皮,鮮血嘩嘩流,腦瓜骨都快露出來了。

“不蹭了不蹭了。”

陳舞陽見尹輝實在不行了,叫聲太慘了。

當叔的也會心疼侄子的。

陳舞陽掂量著磚:“不蹭又太浪費了,叔叔看你皮膚有些黑,用這個幫幫你變白,怎麼樣?”

尹輝都懵了,我黑嗎?

我很白的好不好?

關鍵陳舞陽把他衣服扯開,在他後背上使勁蹭!

“啊啊啊!”尹輝淒厲慘叫。

轉眼之間,後背血肉模糊。

洗不乾淨,用磚頭子蹭。

陳舞陽發揚講究衛生的好習慣,幫助尹輝美白。

但尹輝卻慘叫個不停。

好在,酒菜送來了。

“牢門不用打開,老子就在這裡吃!”

陳舞陽讓人把好菜一個碗一個碗的送進來,他就騎著尹輝吃,大快朵頤。

尹輝卻哭了,你吃就吃唄,為啥嘴巴跟漏了似的,什麼東西都往我身上漏?

哪有吃飯還放屁的!

陳舞陽一邊吃一邊放!

他不會吃完還要拉屎吧?

會不會拉我身上呢?

尹輝就想回家,再也不出家門了,外麵世界陰暗了。

吧嗒!

陳舞陽把一根雞骨頭丟在地上:“吃了。”

你當我是狗啊?

尹輝頂著個鮮血淋漓的頭皮,令人作嘔,轉過頭來:“叔啊,侄兒沒長狗的牙齒呀,怎麼吃呀?”

“骨頭嫌硬,屎軟乎,你想吃嗎?”陳舞陽問。

我他娘的還是吃骨頭吧!

關鍵這根骨頭臟啊。

被陳舞陽嘴裡滾過一圈,上麵還有殘存的肉絲、飯粒,最惡心的是還有一團簧潢的東西。

像是痰,反正看著惡心。

但和吃屎比起來,還是這玩意香!

他閉著眼睛,將這跟骨頭放進嘴裡。

他不是狗,狗不嫌棄人的口水。

他尹家大少爺嫌棄啊。

還咬不動!

“使勁嚼,嚼不爛也得吞進肚子裡去!”

陳舞陽乾了五碗飯,一隻雞,半隻鴨子,半個肘子,四個羊蹄兒,還喝了一壺酒。

才終於打了個飽嗝:“爽!”

“怎麼還沒咽進去呢?”陳舞陽低頭一看,發現尹輝含著骨頭,不肯咽進去。

“叔啊,咽進去就死了!”尹輝含著骨頭,含糊不清。

陳舞陽壞笑:“叔這麼疼你,怎麼會舍得你死呢。”

“這樣吧,把叔吃剩的骨頭,再吃一遍。”

“叔這肚子不太舒服,怕是馬上要出恭呀!”

“萬一著急上火的,可就要出來了。”

尹輝立刻吐出嘴裡的骨頭來。

也不嫌臟,把陳舞陽吐出來的骨頭,挨個再吃一遍。

還吃得嘴裡吧嗒吧嗒響,仿佛是津津有味的樣子。

陳舞陽看在眼裡,拍拍的狗頭,笑道:“是條好狗。”

“汪汪汪!”

尹輝含著骨頭學狗叫。

二叔啊,快點來救救侄子吧!

而在江西。

朱儀帶著綠林好漢來到鄱陽。

這些好漢,一個個跟要飯花子似的,被關在監牢裡很久了,人都廢了。

那些號稱講義氣的好漢們,一場劫獄都沒發生過。

水滸傳裡的情節,現實中一個也沒發生。

反而各地出現了新的綠林好漢,占據了他們的地位,而這些老人,完全被綠林遺忘了。

江湖講求的是人情世故,淋漓儘致。

進了公衙。

一個個都跪在庭院裡。

台階上,放了張椅子,金忠端坐上麵,語氣陰冷:

“誰能為本督所用者,生!”

“不能為本督所用者,死!”

綠林好漢們哪有一個想死的啊。

全都磕頭求饒,願意選擇生。

而要飯花子中間,還有一位公子哥,就是那日趴在汝水岸邊,想劫銀子,結果差點被弄死的山寨公子哥,從人群中爬出來。

他披頭散發,身上全是虱子,人也麵黃肌瘦的,精神狀態也不好,在地上磕頭:“小人對大人有用,有用!”

其他人看到金忠沒有生氣,也跟著附和。

都說說有用,還抓住那公子哥的腿,往後拖,自己往前爬。

在生死麵前,所有人都是一個熊樣子。

而在權力麵前,所有人也是一樣的,渴望獲取權力。

什麼江湖好漢,騙傻子的玩意兒罷了。

“何用?”

金忠打量他一眼,發現此人衣服很是不凡,想來進來之前,在綠林上應該有點地位。

“大人,綠林上的事,小的全都知道!”

金忠笑了:“好大的口氣呀!”

“那本督問問你,江西押解京師的銀子丟了,是誰乾的?”

那公子哥瞬間傻了,您把我當算卦的了?

問題是這事算卦的也不會算啊。

“大人,請給小的幾天時間,小的一定能查出水落石出!”他哽咽道。

他再也不想住進逼仄的監牢裡了,永遠都想了!

原本道貌岸然的綠林好漢們,在裡麵自知出不去了後,徹底原形畢露。

真的連禽獸都不如!

提起來,他就忍不住想哭。

他在裡麵,每天伺候好幾個大老爺們!

能苟活至今,靠的就是一個忍耐,沒有這份忍耐,他早就撞牆自殺了,在裡麵的日子,狗都不如!

起碼狗不會被同姓……

他現在看見男人就惡心!

真想一刀割了,進宮裡伺候才乾淨呢!

“幾天?”金忠問。

“回大人,一個月時間,查不到,小的請大人斬小的頭!”公子哥心裡隻剩下一個念頭,要麼擁有權力,要麼去死。

“十天!”

金忠目光冰冷道:“本督給你十天時間,本督要找到銀子失竊的線索。”

“小的一定能做到!”公子哥磕頭。

“還有誰願意毛遂自薦?”金忠掃視這些肮臟的綠林好漢們,臉上輕蔑。

在中樞眼中,眾生皆是芻狗。

綠林好漢,不過是個符號而已。

他金忠隨手一劃,就能讓其徹底消失,永遠不複存在。

這才是權力。

一時間,應召者雲集。

“你叫什麼名字?”金忠問那個公子哥。

“回大人,小人叫廖承宗!”

“好,廖承宗,你來擔任代小旗,統領這些人,十天後,本督要看到線索!”

金忠又和朱儀商量。

此事就交給朱儀來辦。

朱儀休整一晚上,明日早晨便要出發去湖北。

晚間時候,張善來感謝。

翌日早晨。

廖承宗梳洗乾淨,長得十分清秀,不然也不會在監牢裡被那樣。

他穿著錦衣衛小旗的官袍。

腰佩繡春刀。

他十分珍愛這把刀,以前讓他當番子,他都會嗤之以鼻,老子堂堂綠林好漢,怎麼會為狗朝廷賣命呢?

現在,真香!

廖承宗穿戴整齊後,對著鏡子打扮一番,然後推開房門,走到庭院中去。

清晨的陽光灑在庭院中,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廖承宗很久沒感受到如此暖人心的陽光了。

而門口,錦衣衛梁穀倚著圓拱門站著呢。

廖承宗小跑過來,跪在地上:“參見千戶大人!”

梁穀是錦衣衛戰至最後一刻的五十餘人之一。

金忠決定用廖承宗後,就派梁穀調查廖承宗,調查結果讓梁穀啼笑皆非。

彆人靠後台,廖承宗靠後麵,據說在牢裡活得還挺滋潤。

卻得了提督的看重。

真是天不救人人自救,反而得了好因果。

“去吧。”梁穀倒想看看,這個廖承宗有什麼本事。

去查案,他也會跟著。

“謝千戶大人憐憫!”

廖承宗乖乖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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