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大叔你們快看,那是什麼啊!??”
少女雙手架著一杆長槍,站在船頭對著船艙內的人大聲喊道。這少女看起來隻有十七八歲的模樣,身穿一身瀟灑的勁裝,身材纖細、修長,但是缺少一些成熟的味道,手中的長槍一看就不是凡物,長槍上還掛著一個非常特彆的裝飾品。
那是一個類似鏤空令牌的東西,以銀白色為主基調,流雲狀線條勾勒,中央嵌入一枚精致的劍形徽章,線條間隱約可見星辰點點,劍柄下方以靈動飄逸裝飾勾勒出一對展翅翱翔的仙鶴,仙鶴姿態優雅,帶著一種自在與逍遙之感。造型與配色綜合起來充斥著超凡脫俗與清逸灑脫。
船並不是很大,是一條大概十多米的烏篷船,船內的除了一個催動法力操控船體的老人家,以及一個幫忙的少年以外,還有十幾身形不一,但是都與那少女一樣帶著一股江湖豪氣的男女。
雖然他們手中的武器各不相同,但是身上都有著那雲紋與劍印組合成的小令牌。
這是逸雲令,是淩雲客的專屬標識。
所謂淩雲客,放在現實世界的演義小說中,就是一群類似遊俠一樣的存在,哪兒有需求,哪兒就有他們的身影,他們有的是獨行俠,有的聚在一起,以小隊為單位行動,活躍在整個盤古大陸上。
雖然有組織,但是這個組織卻極度鬆散,而且很少有淩雲客真的打著淩雲客的名聲闖蕩。更多的人雖然乾著淩雲客的事,卻隻有在需要的時候才會拿出淩雲客的名頭。
而真正的淩雲客,是有組織發放的逸雲令的。
區彆類似於於專業遊俠和兼職遊俠。
很顯然,這一支隊伍就是一支正經淩雲客組成的小隊,小隊中每一個人身上都帶著逸雲令。
少女的呼聲傳入了船篷內,為首蓄著濃密胡子的高大中年人從船篷中走了出來,走到少女的身邊,視線越過前方高高低低的船體,見到了遠方臨近天元山的地方,海麵上懸浮著一座座正在架起的高台。
高台的底部符文密布,閃耀著冰藍色的光暈,上方卻並沒有多少超凡力量的加持。
大概每隔幾百米啊,就有一個巨大的高台懸浮在半空中,上麵正有修士在對高台進行修繕與加持。
“哈哈哈哈,王九,那前麵就是大羅神朝天上京,天上京雖大,天元山雖巨,但是卻也容不下來自五湖四海的高手。”
“這些高台都是臨時添加供人居住的地方,升仙大典開始後會自動轉換成觀景台。”
中年人笑著拍了拍王九的肩膀,耐心的解釋道。
“隊長,我們不會也要住這上麵吧?”王九聽了自家隊長的解釋,有些忐忑的說道,然後視線又瞟向了那籠罩在雲霧之內的天元山。
眾人趕著第一班船橫跨歸寂海,此時海麵上的濃霧還未完全散去,天元山還籠罩在一層淡淡的薄霧中,雖然看不真切,卻也能清楚的看到那些錨定在虛空中的粗壯鐵鏈,以及山體溝壑中流淌出的如夢似幻的星沙,宛如仙家場所。
一路勞累,到最後卻不能如願進入天上京,總是不美的,即便是事後等其他人都離開了,照樣可以進入天上京遊覽,那也終歸是少了幾分欣喜之感。
“嗬嗬嗬,我們自然是可以進去了,咱們淩雲客雖然不是什麼名震盤古大陸的勢力,但是組織中都是一腔熱血的好漢,不論是與遊龍鏢局亦或是遊龍商會都關係莫逆,在這天上京自然是有一處小聚點的……”
“太好了!!!”王九露出了喜悅的笑容。
然而,就在這時,一聲不合時宜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什麼淩雲客,不過就是一幫沒什麼腦子的烏合之眾罷了!!!”
聲音是從隔壁的一艘大船上傳來的,不同於王九所在的這個豪華蓬船,旁邊的那艘大船接近百米,在這歸寂海上,大就代表著財力。
歸寂海隻有特殊打造的船隻才能行駛,越大的船費用也越高,相比於王九乘坐的蓬船,一旁的大船租用費用至少是蓬船的十倍以上。
船上的人身上穿著的衣服也都是一個款式的,很顯然他們都出自同一個組織。
而發聲的是一個站在船頭的少年,少年一臉傲氣,眼神中帶著不屑。兩艘船隔著有一些距離,但是對於修士來說,王九和隊長的談話,就和在他們耳邊說話沒有什麼區彆。
“你是什麼人!這麼沒有教養,莫非是你娘偷漢子生的!??”
王九一張小嘴抹了蜜,上來就問候少年他全家,當年她老爹也不是衝著大家閨秀的方向培養她的,這些年翹家之後,四處混跡,反倒是多了七分的痞氣。
“你找死!!!”
少年瞬間被罵的破了防,隻是卻沒有一較高下的打算,離開了船可就隻能被歸寂海支配了,就算是半聖也不敢隨意在歸寂海上放肆。而且不論是大羅朝廷,還是天上京的人都絕對不允許有人在天上京和附近發生爭鬥。
“小丫頭片子牙尖嘴利,須知禍從口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