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對。”
齊月立即收起誇張的表情,起身吩咐白溪道:
“你將白大陽叫來,大師姐今夜要將前幾日的空缺都補回來。”
“沒問題。”
白溪依言出了院門,齊月則留在庖屋裡清理獸肉。
一個半時辰後,白大陽和喬大力扛著盛物器進來了,一番添柴、換水、架火的忙碌。
白溪也取回了一批草藥來。
兩人兩猿忙活到第二日天明,連續熬煉了二十二鼎11萬瓶)純陽湯。
振奮之餘,兩人兩猿又跑去山頂約小角一起烤肉吃。
齊月奢侈了一把,取出兩根二階野豬妖的大腿架上,白溪來回輪流刷油,雙猿一個轉動鐵架,一個添柴看火,小角則負責在一旁流口水。
出餐前,白溪撒上白氏秘製調味料,將烤肉的鮮香麻辣味徹底釋放了出來。
齊月見小角已經饞得眼冒綠光,蟒嘴下的涎水如傾盆大雨,便將其中一根大腿割成數份,都拋給了它。
二人兩猿則分吃另一條豬妖腿,一邊吃,一邊烤,慢慢享用。
白溪麵色微紅的打了個嗝:
“這等高階靈獸肉一吃,誰還記得零階的小野豚啊。”
“你若愛吃這一口,讓阮師妹時時做來吃便是。”
齊月略帶寵溺的瞥了他一眼,將烤架上剩餘的大半條腿分給了兩猿一蟒。
白溪眉眼笑如兩道濃烈的彎刀,撒嬌道:“你這樣可不行,會把我慣壞的。”
“這算哪門子慣。我給你留幾頭肉質鮮嫩的妖主,等你修為再高些,由著你隨意吃。”齊月柔聲回應。
“行,我也學做幾樣拿手菜,咱們一起享用。”
白溪神色喜悅的遞去一隻小水袋,等齊月先漱了口,自己就著剩下的水漱了。
“我得下山去了。你若在院裡呆的無聊就傳音給我,我回來陪你待一會兒。”
說著,白溪從儲物袋中掏出震動不休的傳音符牌。
他輕指一點,見一片蒙蒙光幕中有百十道光點閃爍,笑道:“商家們連著催了我五六日,今日算是能交付湯品出去了。”
齊月忙彈了彈手:
“你去忙。我下午煉丹,不會無聊的。”
“那我先走了。”
白溪應了一聲,禦劍匆匆下山去了。
齊月也向享用烤肉的三獸叮囑了幾聲,自行返回了月溪院。
連睡了幾日,她精力頗為充沛,於是傳音給昆風,讓靈植峰接連送了幾次培元丹材料,煉製了一下午的培元丹。
隔日開始,她便繼續往日的老調子,上午用小鼎熬上五鼎5000瓶)純陽湯,或煉丹,或繪製白板玉簡,下午就躲在煉丹房裡搗鼓。
十餘日後,齊月向七寶峰、雙劉峰和玄陰峰各訂了一大批材料,拿到手後繼續躲在煉丹房裡閉門不出。
六月十二日晌午,靜虛宗正式宣布:
內門弟子主持的初步招徒海選賽結束,宗門長老們主持的弟子選拔賽正式開始!
得知聚在靜虛宗地界的人海已逐漸散去,一些參與妖域攻襲戰的世家老宗門開始派遣人手往碧溪鎮運送妖屍完整體,要求兌換成純陽補氣湯。
晚食時,白溪詢問齊月,是按照極北州的那套兌換方式,還是另外製定一套兌換規則。
齊月思量了一下,回答道:
“極北州戰場是妖寇入侵,咱們當時是支援勇士殺敵,和現在的情況自然不一樣。”
她很快就給出了一套方案:
【一,妖候完整體可兌5瓶六階初品湯;】
【二,大妖主體兌換10瓶五階極品或30瓶中品湯;】
【三,妖主體10瓶三階極品湯或者30瓶中品湯。】
白溪記錄成兌換規則書,發布了出去。
這套新的兌換清單一麵世就招來不少惡語怨言,有人暗罵齊藥師心黑奸商,也有人帶著妖屍憤而離開,轉去尋找彆的大藥師、藥王大師熬湯。
但僅過了不到兩月,市麵上的詆毀之語又儘數消退,迅速轉變成一陣陣熱烈的吹捧與讚譽!
原因無他,四海之內,真的隻有齊藥師能熬煉出神秘而強大的純陽補氣靈寶湯!
那一頭頭妖屍完整體到了彆的大藥師手上,要麼徹底熬廢,要麼大妖主湯的藥效還比不上靜虛堂的三階下品湯,要麼高階妖候湯中必殘留隱毒!
浪費了妖屍的人後悔不迭!那可都是一瓶瓶價值極高的五、六階靈寶湯啊!
而前來兌湯之人則愈加的友善與客套起來。
靜虛堂現在的高階湯皆是有晶石也不一定能購到的稀缺品,連十大超級宗門的長老和核心弟子想要得到湯品,還得提前向中央大陸的各大商家提前預定。
白溪很是無所謂。
你愛兌就兌,不兌拉倒!反正玄月峰每日僅出5000瓶純陽補氣湯,品階什麼的,完全看大師姐當日的心情!
你不兌?想兌的人還得排隊等湯呢!
八月下旬,宗門選拔賽結束。
兩千六百多名小弟子開始進入宗門各峰歇息整頓,準備第二輪的宗門大比。
白溪告知齊月:
“比賽墊底者,還是得從外門弟子開始做起,而排名最前者,會直接入選各峰核心弟子。”
“這安排無甚問題,照做吧。”齊月頷首。
她連夜趕製了大批初階調配湯,讓白溪當作宗門鼓勵賜下,每人三瓶,以便新弟子們儘快恢複至最佳狀態。
四十四個玄清峰弟子也回到玄月峰,各就各位的忙碌起自己的活兒來。
五日後,第二輪宗門大比在藍月區的武鬥場舉行。
齊月本在主屋專心繪製火焰符牌,白溪興衝衝的跑了進來:
“大師姐,掌門有令,今日宗門掌權者都要到場,你是不是也得準備一下?”
齊月頓時有些警惕:“你想讓我準備什麼?”
白溪笑的十分乖巧:
“我為大師姐訂製了一套三階法袍,大師姐隻需帶著小角在山下晃一圈、露個麵就成。”
齊月猶豫了幾瞬,還是同意了。
她拿著白溪送來的儲物袋,進主屋洗漱間拾掇了一番,跟中院的其餘人打了聲招呼就隨白溪出門了。
“咻啾!”
“咻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