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輕羽,你閉嘴!”一個刑罰堂弟子怒聲爆喝。
“被我說中了吧!哈哈哈!”
閻輕羽仰頭得意大笑,因為太瘦,她的表情顯得有些陰狠與醜陋:
“大師姐氣到失控也不敢動手傷我!為何?”
“因為我沒有錯呀,我有什麼錯!我不過是愛慕白掌事,想要她放手成全我一片癡心而已!
“她是性情中人,能為情所傷,我閻輕羽就不能為情衝動一回?”
“大師姐心軟,頂多罵一罵我,冷我一段時日!”
“等我成了她弟媳,她情願也罷,不情願也罷,都會傾力助我再升金丹!到那時,你們有一個算一個,還得來苦苦巴結我,稱我一聲大掌事夫人!”
“做你的春秋大夢吧,就你這惡毒婦還想晉升金丹!”有弟子暴跳。
“狼心狗肺的叛徒,害了大師姐,還想逼大師姐成全你!賊婦可惡!”有人氣罵。
“白掌事怎會看上你這醜陋的爛心腸!呸!”有弟子啐了一口。
“不要臉的賤人!”
一個女弟子恨極,抓起一塊泥餅就狠砸過去,將閻輕羽精心梳理的發髻打散,露出了藏裹在黑絲裡的幾縷蒼老灰發。
閻輕羽撚起一縷灰發看了一眼,頓時勃然大怒:
“你又算個什麼下賤鬼東西,敢這麼對我!”說著,她揚掌就要射出靈力回擊那女弟子,卻被執法堂弟子死死擒住。
“憑你也配讓大師姐傾力相助!閉嘴!”
一個執法堂弟子忍不住怒斥一聲,一棍子搗在閻輕羽的後背上。
閻輕羽痛呼一聲,略顯渾濁的老眼乍現出一抹怨恨,抬頭厲聲斥罵道:
“你們這些欺軟怕硬的賤人!等我出了執法堂,定要讓阿溪給你好看!”
領頭的歐陽閒回過頭來,冷聲吩咐左右道:
“堵了閻輕羽的嘴,莫要讓她玷汙了大師姐和白掌事的名字。”
“是!”
眾弟子一擁而上,也不管閻輕羽如何掙紮與咒罵,往她嘴裡強塞了粗布團,又捆縛了雙臂,半押半拖著走。
激憤唾罵的弟子群中,李牧以掌遮眼,對一旁瞧得直樂嗬的姚文葉吐槽道:
“你上午究竟跟閻輕羽說了什麼,讓她跟打了雞血似的瘋癲!”
“把你說給她的陳年故事,重新換個角度再講了一遍而已。”
姚文葉撇了撇嘴,譏嘲道,“她連那件軟甲法寶出自大師姐之手都不知道,就敢誇口說自己與白掌事相互扶持了數十年,早已情深似海。我隻能順著她的臆想,告訴她白掌事一直在鬨絕食,這才迫使大師姐低頭讓了步,不再與她計較。”
李牧看著閻輕羽那副老婦人猖狂的模樣,露出不忍直視的神色:
“你這是打算把她往死裡騙,她也是真敢信啊!”
“你還不是一樣,聽她胡吹了幾回,把老底都抖給人家了!”
姚文葉譏笑道,“況且今日又不止我一人見了她,錢凡凡和張天喜也去了。錢凡凡還說白掌事逼著大師姐為她煉製了一顆極品複顏丹,要助她恢複昔日的青春美貌呢!啊呸!極品複顏丹?她閻輕羽也配?!”
到了玄飛峰刑罰堂外,歐陽閒一聲令下:
“把閻輕羽押進地牢鎖住,明日師傅會親自審問!”
“是!”
“唔?唔...!”
閻輕羽這才驚慌起來,扭動身軀想要掙紮逃脫,卻被一群弟子死死擰住,沿著一處幽暗的通道拖去了地下監牢。
五日後。
歐陽閒前去月溪院尋白溪,苦笑道:
“那閻輕羽隻肯承認自己與應家沾了點旁係親屬關係,一口咬定雙親死於滅門仇殺,說驚擾大師姐靜修隻為爭風吃醋!師傅警告她,再不吐實話,三日內執行杖殺!昨夜她鬆了口,嚷著要先見上你一麵。”
說著,歐陽閒遞了一顆影像石過來。
白溪眸子掠過一抹陰沉,接過那枚留影石法器後,微微笑道:
“也好。”
兩人飛去玄飛峰刑罰堂的地牢外,歐陽閒傳音撤出了看守的弟子,放由白溪一人踏入了地牢深處。
“阿溪,你來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