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現有的證據鄭毅做出了自己的推斷,由希望來驗證他的猜想是否一致。
“同學們,回來上課了!”
老師從那扇破碎的窗戶朝著操場喊了一嗓子,同學們有些掃興地陸續回去。
“那個警察怎麼說?”
chrisitina有些好奇他們簡短的通話。
“放學後見麵。”
希望在走進教學樓時回頭看了一眼,梅惜忘站在操場上正對著他的位置望向他。
“梅惜忘…”
“最好彆是你…”
尤希望麵無表情地回身上樓,拳頭緊握。
緣芳和月言都去醫務室檢查後沒有大礙。
除了那扇破碎的玻璃沒有裝上,屋頂有些燒焦的痕跡外教室基本恢複如初。
坐在窗邊的希望感受著窗口不斷吹來的熱風心裡有一股火正被撩撥著,他時不時通過第三視野關注著梅惜忘,而那家夥卻一直望向窗口所在的方向。
“那個梅惜忘是不是發現咱們懷疑他了?”
“我每次朝操場上看,他都盯著咱們這個窗口。”
christina托著下巴等待希望的反應。
“嗯,我一直注意著他。”
“也許是咱們的心態變了。”
“不過,他今天給我的感覺確實與以往不同。”
“更像是一頭養精蓄銳蓄勢待發的野獸。”
“他也在關注著咱們的動向。”
“他在盯著我。”
尤希望腦海中浮現出那幾人的樣子。
放學後,尤希望快速離開教室,christina也跟了上去。
“你需要我。”
“你可是我的手下敗將。”
“如果你誠心誠意地求我,那我會勉為其難地幫你解決棘手的敵人。”
她還是一副居高臨下的傲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