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蛤蟆!
能來到月紗閣的客人非富即貴,見識都不低,感覺到了和尚與老板的非同尋常。
他們不敢多言,開始享受起溫柔鄉來。
回府路上,顯王一直在懊惱怎麼關鍵時候冒出一個來曆不明的和尚阻攔自己的好事?
“嗯?這是哪兒?”周圍場景一瞬變換,仿佛來到了另一個世界,顯王慌神道。
護衛們也左看右看,不明情況。
突然,一中年身影顯現,對其道“在下月紗閣的老板,見過王爺。”
“你!?”顯王後退數步,由護衛保護在正中。
中年男一笑,抬手一揮,眾護衛身形直接消散在原地。
“你想怎樣?”顯王強裝鎮定,後背已驚出冷汗。
“我那和尚徒兒冒犯了王爺,作為師父,特來請罪。”中年葛福輕笑道。
其言其行,一點也看不出請罪的樣子。
“哦,好說,好說。”顯王順勢應下。
“我那徒兒原身出自了明寺,王爺可曾聽過?”葛福表情戲謔道。
“了明寺!?當然,當然。”這下,顯王的冷汗更多。
“不過,既已拜我為師,他就與了明寺斷了瓜葛,還請王爺看在我的麵上,恕他無罪。”葛福道。
“無罪,無罪。”顯王此刻如同提線木偶,聽一句、應一句。
“我那閣中四仙,王爺滿意否?”葛福始終麵帶笑容。
“滿意,自然是滿意,可惜與本王無緣。”談到女子,顯王的精神還是為之一振。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四女都是清倌兒,各有才情,也算配得上王爺。”
“隻是我那徒兒認死理,不好強求。”葛福意有所指。
“老板的意思是?”顯王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可主動追求四女,把我那徒兒比下去後,我自會為你做主。”葛福直言。
“當真?”顯王色欲熏心,驚喜道。
“我的話算數。”說了這一句,葛福身形憑空從原地消失。
一陣天旋地轉,顯王回到了現實,發現自己就站在王府門前。
“怎麼回事?”顯王問向跑來的門仆。原本帶回來的護衛一個也未見。
門仆自然是摸不著頭腦,回說“隻看到王爺一人走回來。”
心存忌憚,顯王在奴仆的恭迎下回到了本宅,細細揣摩此事。
月紗閣,四仙亮相後,生意爆滿。但畏懼月紗閣神秘的背景,客人們都不敢造次,總是點到即止。
召來四女,葛福道“我徒兒,你們都認識了。我要你們四個使儘渾身解數,破了他的色戒。”
見四女無聲,它又道“誰若成功,我會答應她一個要求。隻要世上有的,都可以。”
最嫵媚的羨紅踏出一步道“奴要當國君,可以嗎?”
葛福一笑道“可以。”
看著神秘老板莫測的眼神,羨紅畏懼地退回原處,內心已有幾分相信。
“你們四個確實是人間絕色,不過這小和尚卻不在俗世之內,佛心堅定,不容易對付。要好好費點心思。”葛福提點道。
除了清冷的琴傾,其餘三女都屈膝應是。
“你們在世的親人,我已命人從國都救了回來。今日就留給你們團圓。”說完,葛福便起身離開。
裹著黑袍的人影適時出現,帶著驚詫的四女前去與親人見麵。
黑袍人是葛福特意造出的武夫,真氣大圓滿,對付凡人,那是綽綽有餘。
四女的親人必須掌控在手,才能製約她們儘心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