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娥、荷采的親人還好說,大多還在世上,而羨紅、琴傾的,因其至親犯了重罪,早就被處死了。
可這也難不倒葛福。
它命黑袍人收集這些至親的信息,造出人形傀儡,並賦予記憶,所得成品與真正的基本無異。
再編造好脫險的理由,控製一下相處時間,就足以瞞天過海了。
這一日,人間絕色的四女與家人團聚,很是融洽。
有些東西,隻有等失去了,才懂得珍惜,而當失而複得後,那種喜悅之情將是人生最珍貴的記憶。
這可能是四女自出生日算起,最快樂的時光。
快樂總歸短暫,依依不舍後,四女振奮精神,開始計劃拿下小和尚。
為了給她們創造機會,葛福下令小和尚陪在四女身側,寸步不離。
聰明的小和尚明白了它的企圖,在心中時刻提醒著自己,不得越雷池一步。
顯王在府中思前想後,好像明白了什麼,沒過幾日,就又來到月紗閣,對四女展開追求。
對,這次是完全平等的追求,而不是以身份、勢力壓人。
見親王如此,其他客人也有樣學樣,以各式各樣的行動,對四女表達愛慕。
人乃有情眾生,有了希望的女子在長時間追求下,不免動情。
月娥選擇的是一名滿腹經綸的青年文士,荷采看中的是一名豪氣乾雲的遊俠。
而羨紅、琴傾兩女,則同時對小和尚動了心。
論氣質、論談吐,本就是了明寺四代弟子之最的澄觀,自然遠勝於凡夫俗子。
尤其是知道他確實一心向佛、慈悲為懷後,便更加傾心。
高傲的女子往往喜歡拒絕自己的人。
月娥、荷采隻不過是性格懦弱,被強勢的羨紅收拾一番,才轉移了目標。
不然,就會出現四女同時傾心一人的場景。
進展不錯,葛福私底下對羨紅、琴傾二女許諾,將額外賜予她們人間富貴和長久青春。
第二年,青年文士與豪俠分彆迎娶月娥、荷采,月紗閣也跟著好生熱鬨了兩回。
看著二女找到幸福,羨紅、琴傾心中羨慕,隻希望自己也能達成所願。
“徒兒,人間情愛不錯吧?想不想體會一下?”葛福時不時就冒出來誘惑澄觀道。
“我佛慈悲!徒弟心中隻有佛。”澄觀依舊是拒絕。
冷哼一聲,葛福身形又一次消失。
“我佛慈悲!”憑空打了個佛禮,澄觀無奈走進羨紅閨閣。
這是他每日必行的任務,若不按要求,他師父就將屠儘全城之人。
“大師來了,快坐,奴家為你煮茶。”羨紅柔情似水,身子湊了上來,胸前雪白一片。
澄觀閉目,雙手合十,坐了下來,一言不發。
“為什麼,大師,你就不能看奴一眼?”近來半年,皆是如此,羨紅不覺氣悶。
時間一到,默念的澄觀起身就走,去往琴傾的閨閣之中。
琴傾麵容依舊清冷,見和尚進來,便自顧自地開始撫琴。
彈琴是她的愛好,也是她的專長,琴聲悠揚動聽,整間閣樓的人都沉浸其中。
一曲彈罷,琴傾開口道“大師,覺得如何?”
“不錯。”澄觀隻回了這一句,便不再言語。
喜悅之色一閃而逝,琴傾繼續彈奏下一曲。
出了琴傾的閨閣,葛福再次現身,道“我要出門一趟,至少得一年,若有事,招呼黑袍即可。”說完,它的身影消散,出現在原地的換成了三名黑袍人。
“我佛慈悲!”澄觀打了個佛禮,心中卻很懷疑葛福話的真實性,莫不是它看出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