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春宮。
“麗妃這個小賤人,紅花都沒能讓她滑胎!可惡至極!”韓貴妃一回到長春宮,體內的怒火便如火山一般噴湧而出,難以抑製。她順手抄起身旁的花瓶,毫不猶豫地朝宮女的額頭砸去。
隻聽“砰”的一聲悶響,花瓶應聲而碎,那宮女的額頭頓時血流如注。然而,儘管遭受如此重擊,宮女的意識尚未完全清醒,身體卻本能地迅速跪了下來。
顯然,這並非宮女首次承受韓貴妃的暴打,她的動作如此嫻熟,不禁令人心生憐憫。
“娘娘息怒啊,保重鳳體要緊。”一旁的夏荷連忙扶住韓貴妃,輕聲勸慰道,同時向其他宮人使眼色示意他們趕緊清理滿地的碎瓷片。
經過這一陣發泄,韓貴妃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但她的臉色依舊陰沉。
“真是沒想到,麗妃那個小賤蹄子竟然如此命硬!”韓貴妃回想起今日在永安宮中所經曆的一切,眼中閃爍著凶狠的光芒。
原本,她篤定麗妃腹中的胎兒定然無法保住,於是便盤算著借機好好羞辱她一番。
可誰能料到,麗妃不僅成功保住了孩子,還贏得了皇上的憐愛與嗬護。
這著實讓韓貴妃始料未及,心中的憤恨愈發強烈起來。
看到她被皇上抱在懷裡細心安慰的樣子,韓貴妃的手指緊緊地絞在一起,仿佛要被生生折斷一般。
她原本以為,麗妃失去了孩子之後,必然會傷心欲絕、身心俱疲。這樣一來,她就可以輕易地將麗妃傳喚到自己的宮殿之中,然後儘情地折磨她、羞辱她。畢竟,以她在宮中的地位和權勢,想要收拾一個小小的麗妃簡直易如反掌。
然而,事與願違。麗妃顯然早就有所防備,竟然輕而易舉地識破了茶中的玄機,成功地逃過了一劫。
更讓韓貴妃始料未及的是,一向對後宮之事漠不關心的慶德帝,這次居然為了麗妃破例了!不僅賜予了麗妃諸多特權,還對她關懷備至、嗬護有加。
“那個賤人!”韓貴妃咬牙切齒地暗暗咒罵著,心中充滿了憤恨和嫉妒。
一旁的宮女夏荷見狀,連忙低聲勸慰道“娘娘息怒,莫要氣壞了身子。這件事情還有轉機,咱們來日方長。再說了,就算那麗妃生下了孩子,也未必能養活長大呢!”
聽到這話,韓貴妃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一些,但眼中的恨意卻絲毫未減“你說得對,咱們走著瞧吧!總有一天,我會讓這個賤人付出代價!”
在此之前,她決定先暫時忍耐一下,就讓麗妃得意一陣子好了。畢竟,能留在最後的人才是贏家。
第二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進房間,照在溫群那張仍帶著倦意的臉上。他翻了個身,試圖從睡夢中掙脫出來,但眼皮卻沉重得如同鉛塊一般。最終,他還是無可奈何地接受了現實——自己起晚了。
當他終於掙紮著起身時,荊堯早已做好了早飯。走進餐廳,溫群看到桌上擺放著熱氣騰騰的食物,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暖意。而荊堯正站在一旁,微笑著對他說“群群,你快些吃吧,我去彆院看看情況。”說完,便轉身離去。
彆院裡,下人們已經開始忙碌地整理果園。荊堯徑直走向果園,仔細查看每一棵果樹的狀況。他發現,除了牆角低窪處有幾棵果樹呈現出即將枯萎的跡象外,其他地方的果樹雖然長勢不佳,但總算還有一線生機。
許多樹木被連根拔起,地麵上留下了一個個深淺不一的坑洞。有些地方的土壤被衝刷得露出了底部的根係,而有些地方則需要重新補種樹苗。荊堯皺了皺眉,心中暗自思忖著應對之策。
觀察完畢後,荊堯與下人們詳細交代了幾句,便匆匆趕回二樓的餐廳。一進門,他便看到溫群已經吃完早飯,正坐在椅子上悠閒地消食。見荊堯回來,溫群立刻迎上前去,關切地問道“果園那邊情況如何?那些果樹有沒有受到太大的損失?”
荊堯輕輕搖了搖頭,回答道“總體情況還算樂觀。隻有少數幾棵果樹狀況比較糟糕,需要特彆關注。其他的果樹雖然受了些影響,但隻要及時采取措施,應該能夠恢複過來。不過,可能需要花費一些時間和精力來修複果園了。”
溫群鬆了口氣,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他看著荊堯,眼中流露出一絲感激之情。這個人總是默默地付出,儘心儘力地打理著一切。有他在身邊,溫群感到無比安心。
經過一夜通風,三樓臥室已經徹底乾燥。二人從空間取出嶄新的窗簾並安裝妥當後,又用消毒水仔細地拖洗地麵和牆壁。
完成這些工作之後,他們才搬出床鋪以及其他家具,並在房間內放置了兩大塊冰塊以降低溫度。
同時,窗戶處也重新安裝新的玻璃。至此,居住環境得到妥善處理,但三樓客廳及樓下部分則留待後續慢慢整理,畢竟並不急於一時。
屋外,村民們背著生石灰到處撒,後麵的人則在上麵澆水,村裡人在用這樣的方式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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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路過倒塌的院牆時,還會翻越圍牆進入院子內部,對大門進行大量噴灑後便離去了。
溫群站在一旁俯瞰著這一切,感慨道“村裡人的行動速度之快令人驚歎,隻希望不要爆發瘟疫。”
荊堯回應道“完全不爆發恐怕難以實現,我們隻能竭儘全力將風險降至最低。”
隨著地麵的水逐漸蒸發,原本空蕩蕩的地方漸漸熱鬨了起來。人一多,各種麻煩事也接踵而至。這不,已經有人開始動起了歪腦筋,試圖闖入彆人家裡偷東西。荊堯他們就抓到過兩個小偷,一次是那賊看見屋子裡有人,嚇得撒腿就跑;還有一次雙方鬨得不可開交,甚至見了血,最後荊堯他們追了大半個村子才把人給嚇跑。
然而,即使抓住了這些人,也沒有好的處置辦法。畢竟沒有專門關押犯人的地方,而且目前的條件也不允許實施什麼懲罰措施。所以,隻能狠狠地嚇唬他們一下,然後便放了。
聽到門口傳來一陣響動,荊堯停下手上收拾房間的動作,這才下樓去開門。
可當他看清站在門外的人時,不禁嚇了一跳。眼前這個人模樣狼狽至極,身上的衣服不僅臟兮兮的,還散發出一股酸臭的味道。頭發亂成一團,黏糊糊地貼在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