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忠隻覺得手腳冰涼,他想不明白慶修是如何得到這些情報的?
慶修不是已經有許久沒有來到草原,怎麼消息情報還是這麼靈通!
可話問到頭頂上,他也隻能硬著頭皮回答:“確有此事……我的第三個夫人又懷孕了,最多再過半個月就能臨盆。”
“喔,那恭喜了,之後我會派人去你部落裡賀喜。”
“小人不敢!怎能勞煩慶國公親自派人!”懷中似乎是察覺出慶修並沒有多少惡意,逐漸放鬆下來。
然而他下一句話就讓李懷忠再次心跳不止。
“如果這個孩子是個男丁,那應該就是你的守灶人?”
“是。”他隻能硬著頭皮回答。
慶修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今天你我再見麵也算是有緣,莫不如我就親自為你那子嗣起個名字,就叫做李知恩吧!”
“知我天朝之恩情,心懷感恩,再恰當不過,你看如何!”
李懷忠此刻簡直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他沒想到這件事情慶修竟然還要親自插一杠!
要是無人關注此事,他還可以偷偷給孩子繼續冠回耶律姓氏。
可現在慶修直接給他的孩子賜名,他怎敢不用!
哪怕是萬般不情願,話到嘴邊,也隻剩下一句乾巴巴的話:“多謝慶國公賜名。”
“不用謝,如果這孩子是女孩的話,那就不必用這個名字了,你願意怎麼命名,就隨你了。”慶修似乎心情大好,隨口回應他一句。
“小酋鬥膽,請慶國公到我部落中喝上一杯茶,不知您可否願意賞臉?”李懷忠表麵客套,實則希望慶修趕緊走人。
“不必客氣,喝茶就免了。”
慶修滿不在乎的拒絕,“而且關於你們盜掘煤炭的事情,這筆賬還沒算完。”
李懷忠萬沒想到慶修竟然還惦記著此事,隻能硬著頭皮等慶修提條件。
不管是要牛羊還是馬匹,今天隻要能相安無事的渡過去,就萬事大吉了。
慶修也不多說廢話,直奔主題:“你們盜挖了多少煤炭,我也不想去計這個數字,隻要爾等帶我去尋你們已經探明的煤礦,此前種種,可以一筆勾銷。”
“之前盜挖的煤礦,就算是作為賜給你們的獎賞了!”
李懷忠聽到這算是明白了,慶修以後是絕對不會允許他們再染指煤炭。
這對他契丹部落來說是個不小的打擊,最近這兩年他們自從發現了煤礦之後,常常拿那些挖出來的細碎煤炭賣給周邊各個部落做交易。
尤其是東邊的奚人,平日沒少從他們手中買走煤炭,換取了不知道多少牛羊。
更不用提這些煤炭也讓他們冬天的日子好過了不少。
縱然不情願,他也著實無法違背慶修命令,隻能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