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對杜大人來說或許也算不得什麼大事,而且相關的人也並不多。”
慶修緩緩道,“杜大人還記不記得,當年在遼東戰場上被誤傷的那些士兵?”
杜如晦皺著眉頭想了半天,才恍然大悟,他終於記起來慶修所指的是什麼事情了。
……
幾日之後,城東劍道場。
此時慶修正在道場裡尋了一處雅間獨自閉關,他近日以來一直在琢磨如何將自己的劍譜更進一步調整。
雖然他也可以在府邸的靶場鑽研琢磨,但是在這劍道館中時不時能見到那些勤修苦練的弟子們,讓他也能更加有思緒。
這段時間以來,他把這套劍路已經鑽研的七七八八,但唯獨隻有最後一手,他始終覺得並不完美。
無論怎樣調整他都覺得始終有破綻,而且並非點睛之筆。
僅這一步,他便是鑽研琢磨了將近三日,到現在隻覺得就差那臨門一腳。
“如此好一些……”
他在半空中試著比劃幾下,又一度陷入沉思。
“也或許是,這些劍路本來就難以做到十分完美,莫不如暫且如此……”
突然,門外響起了敲門聲,有弟子通報說外麵有人求見自己。
“不見。”
慶修想也沒想就拒絕了,如今正是他閉關的關鍵時刻,不想去見那些瑣碎無聊的人。
自從他回了長安城之後,幾乎每日都有各路人來找自己,混臉熟或是套近乎。
尤其是自己在道場裡閉關後,這裡沒了慶國公府的侍衛,許多人更是像蒼蠅一樣蜂擁而至,擾得他不勝其煩。
外麵的十有八九是個來找自己套近乎,蹭臉熟的,如此還見什麼。
他正打算繼續埋頭琢磨劍法,門外卻突然闖進來一個人,一把將守在門口的弟子直接推開。
“哎?!乾啥啊你——”
話還沒說完他便被一把推開,隨後一個碩大的身體擠進來,“小子!回長安城這麼久了,咋也不說喊上咱出來聚一聚,就自己一個人閉關?”
這聲音實在是太熟悉了,慶修聽了微微一愣,回頭一看,卻見程咬金那張粗獷的大臉正對著自己笑,“你小子,是不是把咱忘了!”
“程伯伯,你這是哪裡話!”
看到來者是程咬金,慶修頓時心情大好!
那學徒聽到慶修稱呼其為“程伯伯”,一想到這長安城中身份尊貴,並且名姓為程的人似乎隻有那位程將軍,頓時驚得後背直冒冷汗。
他剛才竟然敢攔截這等人物,要是追究起來怕不是倒倒大黴了!
程咬金沒理會這個害怕的瑟瑟發抖的學徒,隻是吩咐一聲:“小子,去給咱拿兩壇子啤酒來!”
“程將軍,啤酒隻有百味居能買到,我們這裡是道場,沒有什麼酒品。”學徒小心翼翼的回答。
“那算了,有什麼拿什麼,彆拿太烈的,咱晚上還有正事要辦!”
看程咬金沒和自己計較,學徒鬆了口氣,趕緊退下去拿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