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倒也沒多少疑心,他隻是微微點頭表示自己知道。
“今天這件事情朕記下了,你先回去吧。”
“日後千萬要牢記,再不得囂張跋扈,肆意踐踏平民百姓,否則你就是送我一萬株也毫無意義!”
“臣等明白!”
離開宮城之後,尉遲敬德渾身輕快,心裡更是萬分愉悅。
這件事情辦成,就算不能說讓李二把自己的爵位改回去,至少他也是成功讓李二對自己轉變了不少看法。
自此以後他也不用整日提心吊膽,擔心自己的爵位再掉一層了。
不過縱使如此,尉遲敬德一想到他當初在大古鎮辦下的那些事情,就莫名覺得心慌。
慶修雖然說是幫他把所有的線索都掩蓋毀掉了,但這可並不意味著萬事皆休。
至少尉遲敬德自己是絕對不放心的,萬一當地是否會有一些其他的目擊者保留線索,這也是個麻煩事。
他下定決心,等到最近幾日清閒下來之後,再派人去一趟大古鎮,探查一下情況。
如果還真打探出了有其他目擊者,那自然是得趕緊清理一下,免得留有後患!
他這邊正準備要上馬車,卻忽然看到前方有一些官兵押運著幾輛囚車路過,送往附近的監牢。
按說這是每日例常押運犯人,真不算稀奇,他偶爾上早朝的時候也會看到。
但今天打此地路過的那幾個犯人,反倒是直接把他的注意力引去了。
那個為首的犯人他看著十分眼熟,仔細一打量,此人不正是他們當時在大古鎮打過交道的那個知縣王化元?
原來他們自從離開大古鎮之後,慶修沒忘記把它收集到的那些罪證全都一一交給朝廷,根本沒給王化元留半點活路。
數罪並罰,王化元當場就被朝廷緝拿並且革職查辦。
若無意外的話,王化元十有八九就得秋後斬首。
若僅僅隻是拿了一些不該拿的錢,王化元或許還不至於落到掉腦袋的程度,可誰讓他拿的偏偏就是五姓七望的錢?
這些人的錢是隨意能拿的?
尉遲敬德並不意外,隻是他看到王化元,頓時心裡覺得有些不安。
此人當時也在大古鎮,雖然並沒有直接目擊他在當地做的種種行徑,可此人是否捕風捉影知道一些消息,也未曾得知。
尉遲敬德把他的隨從叫來,低聲詢問道:“長安的監牢裡麵,可還能否聯係得到人?”
“當然,您的那幾個老部下有多數人還留在長安的監牢,而且還能指揮得動。”
聽了這話他就心安了,尉遲敬德指著剛才過去的那幾個犯人,“那個叫王化元的,給我盯住了,有機會儘量讓他死在裡麵,彆活太久。”
“我知道他十有八九是得秋後問斬,可在那之前容不得半點差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