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這件事情便算是了了,但眾人也並不著急走,反而是一個個眼巴巴的看著慶修,似乎是在等什麼。
“各位還有什麼事嗎?”
慶修故意揣著明白裝糊塗,知道他們在等什麼但偏偏就是不提。
還是一個年齡較小的富戶按捺不住,他率先開口:“慶國公,兗州那邊的漕運……”
“哦,我差點忘了這事!”
慶修當場一拍腦袋,“兗州漕運那邊隻是因為上遊修河道,我這些時日派人探查了一下,河道已經整修完畢,應該最近這兩日就能恢複漕運了。”
“多謝慶國公!”
得了慶修的承諾,他當場鬆了口氣,知道這是慶修放過他了!
馬步山剛要開口請求,慶修卻主動和他提道:“老馬,你那邊的事,其實我最近這幾日一直有惦記。”
馬步山趕緊道:“承蒙慶國公記掛!”
“其實這事說起來倒是疑點頗多,就算你家中有人偷盜調兵印,這東西對你們也是毫無作用啊,我親自書寫信函一封,命令當地官府抓緊調查,抓的人該放就放!”
如此,馬步山心裡的一塊大石也終於是落地了。
雖然拿了不少白銀,就當是破財免災!
慶修一一許諾過後,這些人才終於安心離去,並且打算回到住處後馬上收拾東西回家。
慶修也並沒有讓這些人質押什麼東西,隻要這些人敢反悔,大不了自己繼續捏著他們的痛處即可。
“陳如鬆,這次事情辦的不賴。”
慶修笑道,“不過那馬步山,你直接派人拿了軍中的調兵印藏到他家,這一招恐怕是有些太過了吧,我隻是讓他們交出白銀,沒打算逼著他們家破人亡。”
陳如鬆卻道:“在下並不以為此事辦得有任何不妥。”
“怎麼說?”
“那老家夥老奸巨猾,從隋末時期就沒少搞火中取栗的生意,不用夠狠的手段很難讓他害怕。”
這點著實讓慶修意外,他還真是沒想到,現如今的陳如鬆手段當真是越來越狠了,而且完全不留情麵啊。
不過這也正好,倒是讓慶修以後更放心把這類的差事交給他去辦了!
……
幾日之後。
各地方富戶突然開竅,紛紛對朝廷上書表示,願意拿出白銀來支持朝廷做推廣紙幣的準備金。
並且這些聯名上書的富戶還表示,朝廷若有需要可以隨時差遣驅使,彆說是白銀,縱然是要了他們全部家產也是理所應當。
這便是有點用力過猛了,李二直接下書告知,表示朝廷絕對不會平白無故抽取他們的資產,並且今日之事朝廷必會記在心上,絕對不會讓他們白白付出。
當然了,從這些人決定把白銀變現物資走人開始,他們就和朝廷沒有半點關聯了,說來說去都是客套話。
早朝上李二略做統計,發現這些人聯動地方一些規模較小的富戶一同上交的白銀統計起來,竟然能有將近兩千多兩白銀!
再加上之前朝廷內的官員零零散散拿出或支援一些的,總共計算起來已經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較大範圍推廣紙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