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阿拉伯君主起身,冷哼了聲,“我就知道他會親自過來,不會將銀行開辦一事,完全交給手下去辦。”
“在阿拉伯開辦銀行,這種前所未有的機會,大唐不可能不想借此滲透我們阿拉伯。”
他此前對銀行的了解隻是皮毛,隻看到了它對阿拉伯的影響,卻忽略了一件事。
倘若銀行被他們阿巴斯王朝掌控,那麼這些缺點,將會是它的優點,所以他同意了慶修在王城裡開辦銀行,甚至願意在深層礦脈開采上吃些虧。
阿拉伯君主完全忘記了一件事,深層礦脈開采,主動權在慶修手上,不是他願意吃虧,而是他隻有這一個選擇。
賈米拉其實對這方麵不是很了解,前來阿拉伯王城的路上,慶修和手下有提及過銀行的事宜,可她大部分都聽不懂。
唯一能聽出來的一點就是,這個銀行背後的操作非常複雜。
她看了眼自己兄長,覺得銀行是慶修他們開辦的,兄長想要和慶修搶奪銀行的主導權,怕是不容易。
至少……兄長完全銀行了嗎?
賈米拉想問,阿拉伯君主先她一步吩咐道:“你不要在這裡逗留太久,密切關注慶修動向,若非緊急,不要隨意出來與我見麵,會有人定期與你傳遞消息。”
“記住,尤其要注意慶修與銀行有關的動向,任何一件小事都不能落下。這銀行的主導權,我們必須要拿到手。”
若是他們沒能把控住銀行,就真的為慶修做嫁衣,眼睜睜看著大唐借此機會滲透阿拉伯了。
阿拉伯君主心想,他要先給慶修一個下馬威,讓對方清楚,在阿拉伯王城搶銀行的控製權?沒門!
聞言,賈米拉把湧到喉嚨口的話咽回去了。
她應道:“好。”
賈米拉擔心被發現,沒有停留太久,很快就回去了。
她前腳剛走,後腳就有一個大胡子阿拉伯人從後麵房間走了出來,對方先朝阿拉伯君主施了一禮。
“君主,慶國公孤身來到我們的地盤,這等大好時機,我們不借機殺掉他嗎?”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大唐沒了慶修,就沒了一個大助力,日後我們再與大唐爭奪西域時,能省不少力氣。”
阿拉伯君主神色無動於衷,“不著急,他千裡迢迢來我們的王城,肯定不會太快離開,對他動手的事,可以晚點。”
他自然也想直接將慶修殺了,問題是阿拉伯內部如今不穩。
慶修在大唐地位頗高,大唐皇帝對他亦是非常重視。一旦慶修死在阿拉伯王城,大唐皇帝必問責阿拉伯。
彼此,阿拉伯內亂未平,又有大唐這個強大對手虎視眈眈,處境會很艱難。
想對慶修動手,他必須要先找好替死鬼才行。
大胡子掀起眼皮看了眼阿拉伯君主,領會了他的意思,殺是要殺的,但不是現在,還需要準備。
他自然而然地掠過此事,商談起銀行一事來。
……
酒樓,慶修悄然離開銀行,繞了一個圈後,大搖大擺回了酒樓。
阿拉伯人也喜歡茶葉,像這種較為昂貴的酒樓,通常會像大唐一樣,準備有茶水。
慶修倒了杯熱茶潤嗓子,一杯茶沒喝完,李劍山進來了。
“慶國公,賈米拉悄悄進了一座宅子,具體見誰不得而知,那裡守衛森嚴,屬下擔心打草驚蛇,沒有潛進去。”
“不用冒險,不管她去見誰,她幕後的人也是阿拉伯君主一派的,否則當初阿拉伯君主不會那麼快收到深層礦脈開采的消息。”
“她去見的,無非是這一派的人。”
李劍山頷首應是。慶修略作思考,吩咐道:“最近不用盯賈米拉太緊,讓她有機會將消息傳出去。”
李劍山懂了,傳消息是傳消息,但是賈米拉得到的是什麼消息,那就要看他們想給什麼消息了。
他笑道:“慶國公放心,倘若發現她想往外遞消息,我們必然不著痕跡地給她創造機會。”
簡單交代了賈米拉的事,慶修正要詢問另一件重要之事時,房間門忽然被推開了。
推門進來的賈米拉怔了下,很快反應過來,扭著腰,佯裝欣喜地撲向慶修。
“你回來了?我正想找你。”
慶修任由賈米拉為了蒙混過關,使儘渾身解數勾他和岔開話題。
他不緊不慢地問:“找我做什麼?”
賈米拉曖昧地瞥他一眼,嗔怪道:“還能做什麼……”
慶修順著賈米拉的動作,如她所願地探手進去了,沒有繼續追問,一副滿腹心思全在下半身上。
而李劍山在賈米拉撲向慶修時,已經非常有先見之明地退下了。
賈米拉悄然鬆了口氣,隨即又勾起紅唇,有些得意。
這些男人,隻要她稍微勾一勾,就會被她迷得五迷三道,將警惕心丟到九霄雲外。
慶修雖然比那些男人厲害些,她要把自己身體搭進去,才能取得他信任,但是本質,都是一樣的罷了。
自鳴得意的賈米拉沒發現,不管慶修此時在乾什麼,他神情始終遊刃有餘,最後神智迷糊的反而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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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慶修得知賈米拉與阿拉伯君主那邊的人見麵後,愈發肆無忌憚,每日大搖大擺帶著賈米拉等人逛阿拉伯王城。
既然賈米拉去見背後指使者了,阿拉伯君主他們想必也知道了他在王城,那他也不用再太過謹慎小心。
他一邊借著閒逛,熟悉阿拉伯王城的地形,一邊釣他想要的大魚。
功夫不負有心人。
慶修閒逛了五日,他想要釣的那條魚,終於上鉤了。
在賈米拉尋借口離開,實則是去幕後主使者時,另一批人抓住了這個機會,求見慶修。
來人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直到房內隻剩下他與慶修兩人時,才露出真麵容。
“慶修閣下,我乃是馬爾萬,倭瑪亞王朝的最後一任君主,是我的父親。”
馬爾萬有著大胡子,為人行事與他的長相一樣,非常爽快,直接坦白了自己的來曆。
慶修故意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
“慶修?那不是大唐的慶國公嗎?你認錯人了,我隻是一個商人,有幾分閒錢罷了。”
“你找錯人了。”
馬爾萬朗聲笑道:“慶修閣下不用擔心,我不會將你的身份暴露出來,我此行來尋你,隻是為了兩件事。”
慶修沒出聲,隻默默喝茶。
但是沒有出聲阻止,何嘗不是一種默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