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子的天花”痊愈的消息被通傳給了皇帝,皇帝有些驚訝,但是並沒有去看看這個兒子。
反倒是三皇子和五皇子十分震驚。尤其是五皇子。
都說天花是不治之症,但是從南疆而來的一個巫女卻能治好這樣的不治之症,若是得到這樣一位巫女,今後豈不是對自己大有利處?
對於淑妃的病開始絕望的五皇子,心中忽然又升起了希望。
他什麼也顧不得,又跑去求皇帝讓巫女幫助淑妃治病。
皇帝想了想,總歸自己已經有一個安默兒和她的後代血液和心臟,他根本用不到什麼巫女。於是,他答應了。
五皇子慕容聿十分開心,乘興而往淑妃的宮中去等著。
很快,巫女被兩個太監帶著去見了慕容聿。
見到之後,慕容聿立刻道“巫女能夠治好九皇子的病症,想來也能治好我母妃的病,還請巫女大發善心。”
巫女冷淡地看了五皇子一眼,腰背挺得筆直,身上的藍色異域服飾都散發著冷淡的光。
她什麼都沒有說,而是走進了淑妃的宮中,到床邊看了一眼昏睡的女人。
“巫女,我母妃是否有救?”慕容聿見她隻是坐在床邊看著,什麼也沒有做,有些急切地問。
巫女扭身看向慕容聿,又看了那些宮女太監一眼。
慕容聿立刻了然,將閒雜人等全部給支走了。
殿內一時間隻剩下慕容聿巫女還有昏迷的淑妃三人。
這時候,巫女緩緩開口道“淑妃的病,我的確有辦法治。”
“果真?”慕容聿驚喜異常,畢竟太醫都說母妃藥石無罔了,他都做好心理準備了。
巫女點點頭,伸手在腰間摸索著,摸到了掛在腰上的紅繩編織在一起的銅錢一樣的東西。
不過這銅錢與常見的不同,中間的孔很小,圖案是奇怪的鳥紋。
巫女取下銅錢捏在手中閉上雙眼念念有詞,半晌後,她將銅錢一列放到了桌上,盯著銅錢仔細地看。
一旁的慕容聿懵了。
他擰眉問“巫女這是……在占卜?”
巫女收起了銅錢,看著慕容聿,一本正經道;“殿下可知,淑妃為何會病入膏肓無藥可醫?”
“為何?”慕容聿問。
巫女嘴角挑了挑,站起身來,“請殿下跟我來。”
說話間,兩人到了淑妃娘娘的寢殿外。
巫女伸手一指東北方向,歎息道“災厄於東北方向,與淑妃娘娘相衝,已經達九年之久。”
“巫女這話是何意?”
“殿下且想想東北方向有何人所居?”巫女循循善誘。
慕容聿的眸光看向東北方向,又結合自己母妃生病長達九年了,猛然間想起了什麼。
他驚訝地看向巫女,詫異道“巫女的意思是,我母妃生病,與九皇子有關?”
就皇子如今正好九歲。
“我數月前幫助九皇子治療惡疾便發現,九皇子生來乃災厄之體,如今端詳淑妃娘娘之相,發現淑妃娘娘身上的病症,正是來源於九皇子。”巫女一本正經道。
慕容聿聞言,斂眸沉思,半信半疑。
巫女不慌不忙,從身上掏出一個小瓷瓶遞給了慕容聿“殿下,請將這粒丹藥給淑妃娘娘服下,淑妃娘娘病症能夠有所好轉。但是,想要痊愈,除非將九皇子送出宮外,否則淑妃與九皇子命格相克,我也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