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我才注意到,女人原本攤在身側的左手,不知什麼時候抬到了她自己胸前,食指微微伸著,看方向應該是指向自己的脖頸。
我剛才隻顧著側耳聽她說話,沒注意到她手上的動作,於是連忙問瑞子道“注意到她的手了嗎?左手。我記得她的手剛才不在這個位置。”
瑞子愣了一下,搖搖頭,“你是說她左手的動作?我剛才也隻顧著聽她說話,沒注意。”
順著女人食指的方向,我發現她脖頸處戴著一個吊墜,這吊墜很奇怪,不像一般女士佩戴的飾品,黑乎乎的倒像是個小核桃。
“這是個什麼玩意兒?她是不是在指這個東西?”瑞子說著就要伸手去觸碰那個吊墜。
“彆動!”我突然大喝一聲,嚇了瑞子一激靈。
“臥槽!你一驚一乍乾什麼!”
我環視了一下周圍,因為事情來得突然,好多人還沒反應過來,稀稀拉拉的幾個看客,也隻是遠遠地看著,不敢靠近。
我低聲說道“擋著點兒,我覺得這玩意兒好像有點不對勁。”
瑞子二話沒說,蹲下身擋住幾個看客的視線,我迅速摘下那個吊墜,悄悄揣進了兜裡。
救護車和交警陸續趕到,眼見公家的人到了,圍觀的看客也越來越多。
我和瑞子親眼目睹了這場“車禍”的整個過程,自然少不了要配合交警部門的調查,當然我們更希望的是,有公權力的介入,能幫著我們找出這三條人命背後隱藏的東西。
配合完交警的調查,我和瑞子走出了衙門口。
“現在怎麼辦?”瑞子問道。
“不知道。”我搖搖頭,“先回去,商量一下再說。”
我和瑞子徑直往君正所去,路上打電話通知了官婷、秦祺等人。
半小時後,一眾人齊集到君正所。
我把從昨晚到剛才的事情簡要給眾人說了,眾人皆是眉頭緊皺,麵麵相覷。
小菲喃喃地道“一天不到的時間,就接二連三死了三個人,這幫人也太狠了。這背後到底隱藏著什麼事,要這麼肆無忌憚地殺人?”
小菲的聲音瑟縮著,有些顫抖。顯然是被這草菅人命的殺人事件嚇著了。
官婷麵色沉著,緩緩地道“吳誠,咱們順著線索接觸的人都接二連三被滅口了,反過來想,這也說明咱們離真相越來越近,隻是這幫人心狠手辣,你們要更加小心。”
我點點頭。
秦祺沉吟著道“這背後到底是些什麼人?他們這麼毫無顧忌的殺人,到底是要掩蓋什麼?”
我說道“昨晚傅小美說了,劉小樹是死在‘釘魂降’之下,所以我想,劉小青應該也是這樣。因為他們被羈押在看守所裡,如果要在裡麵殺人滅口,一般手段也用不上。目前在雲城,能用降頭邪術殺人的,除了桑采和玉恩,你們覺得還會是誰?”
老崔摸了摸之前肋骨折斷的胸口,心有餘悸地道“怎麼又是他們?”
“他們是紫月苑背後的人,這麼說來,這事兒一定跟紫月苑有關。”秦祺說道,“但是,劉家兄弟不過是跟那批被盜的‘黃貨’牽連著關係,難道這批東西也跟紫月苑有關?這事情好像越來越複雜了。”
官婷又道“但是他們殺人從來都是用降頭邪術,神不知鬼不覺,普通的刑偵手段和司法程序根本拿他們沒辦法。可這一次柯秀誼被滅口卻有些蹊蹺,哪怕表麵看起來是肇事逃逸,這也會給他們帶來很大的法律風險,他們為什麼這樣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