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的話,袁知府沒說,隻是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薑彬趕緊低下頭,“可是東陽郡王之前不是交代要保住馬文浩的性命嗎?”
“保他的命?那本官的命不要了嗎?”
袁知府冷哼一聲,當初他就不該顧及東陽郡王,早早將馬文浩滅了口才是正經,如今他都不知道那個馬文浩都跟禦史中丞說了什麼,還將弟弟袁培給抓走了。
薑彬低下頭,“屬下這就去辦。”
此時的縣衙內,學政袁培跪在地上,禦史中丞和傅文修兩人坐在上麵,也不言語,整個縣衙內十分壓抑。
“中丞大人?”
袁培的腿都跪得有些麻了,也沒見禦史中丞孫簡有什麼動靜,忍不住喊了一聲,“不知中丞大人此番讓下官前來,所為何事?”
禦史中丞的視線這才落在袁培身上,將考卷扔到他麵前,“學政大人畢竟是院試的主考官,想必對此很是了解。”
“不如你來說說,這張考卷和另外一篇文章相比如何?”
袁培將地上的考卷和另一篇文章撿起來,仔細對比了一番,然後才低下頭,“兩篇文章辭藻修飾都很好,瞧著…應當是同一人所寫。”
禦史中丞微微頷首,然後又讓送了一份文章遞給袁培,“那這一份呢?”
袁培大概看了一遍,越到後麵眉頭蹙得越緊,“這……文辭狗屁不通。”
說完這話,他便閉嘴不言,禦史中丞今日把他叫來,給他看三份文章,肯定不是讓他來點評的。
莫不是這最後一篇文章是馬文浩從前寫的?
“這應當是作此篇文章之人並未用心,實在敷衍。”
聽到這話,禦史中丞笑了一聲,“學政大人,你我和文修咱們誰沒參加過科考?誰不是苦讀二十幾載才坐到如今這個位置的。”
“這三篇文章隻需打眼一看,就知道是否為同一人所寫。”
袁培心中‘咯噔’一下,慌忙跪在地上,“下官愚鈍,不知中丞大人此話何意?”
傅文修起身,將三份文章重新拿回來,指著最開始兩篇文章道“這兩篇文章,一份是八年前院試的考生所寫,這一份是今年院試馬文浩所寫,無論是風格亦或是用詞技巧,都並無二致。”
“而這一份,是馬文浩在縣學時考核所做文章,時隔最多也就半個月。”
“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才,能在短短半個月的時間,能從一開始的詞句不通寫出如此一氣嗬成的文章?”
“學政大人身為今年院試主考官,不該給個解釋嗎?”
袁培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這……下官也隻是此次院試的主考官,並不關心平日裡學子是什麼水平。”
“下官的確不知這個馬文浩為什麼會能寫出兩篇如此風格迥異的文章。”
嘭—
堂上驚堂木一拍,禦史中丞冷著臉看向跪在地上的袁培,“到現在還信口雌黃狡辯,馬文浩都交代了,你還敢隱瞞?”
“袁培,你的兒子袁慕平一個月前在滄州,為何在本官趕赴滄州的時候突然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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