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市民,因為數次丹藥晉級失敗,而陷入絕望的心理問題,才是石鐵關注的重點。
如果這樣的人隻是十萬分之一,他也不會在乎。
但這段日子裡,他自己肉眼看到的,就不止百人,處於絕望中的老年築基,目光呆滯地望著西方絕地。
他們的行為非常統一,長時間呆坐不動,麵容愁苦的看著一切,缺乏動力做任何事情,有一些甚至連吃飯都沒有動力。
而這上百人,還隻是他目力所及範圍內的絕望老人,還有更多躲在家裡不出門的,他沒有看見。
城市裡,現在到底有多少人處於絕望之中?
他不知道,在座的官員也全都滿臉疑惑,無人去關心,無人知道。
私心堂的官員們,都是金丹,即便再怎麼平等待人,他們也終究會因為能力太強,而遺忘了那些缺乏能力的人。
這就好像,一個身體健全的壯年人,會習慣性遺忘年老體衰的老人,無法如他們一樣正常生活。
若是普通人,這隻是缺乏同理心,也不算是什麼罪過。
但眼前這些人,是城市的官員,他們都忘了一部分市民,更何況是其他人。
在極短的時間裡聯想到這些後,石鐵的表情也無法再露出半分笑意。
他語氣凝重,帶著強烈指責意味的說道“在座眾人,包括我在內,都忘了城市裡還有一部分人,正處於無法靠丹藥晉級,又失去了生存費用的絕望處境。”
“車子怡,你現在以我的名義,撥款下去組織些人,去分發食物,記得警告一下辦事的人,保持態度。”
收到命令的車子怡,一言不發的消失在了椅子上,直接通過傳送陣法回到了城府。
城府是距離私心堂最近的公職部門,而車子怡似乎也將傳送陣法練得很好,已經可以瞬間在私心堂和城府之間來回移動。
緊接著,石鐵說道“這就是今天我們的議題,不商議出合適的方案之前,你們全都不能離開。”
作為城主,石鐵自然賦予了自己召開緊急會議的權力。
至於這些人是否會被影響了要做的事,自然也可以通過在會議上公開出來,獲得城主或大多數人同意,便可缺席。
作為城市最頂級的官員,石鐵對他們的要求很高,也限製了很多市民擁有的權力。
最近城市一無戰爭,二無疾病,各行各業都忙於,接觸兩萬公裡外三個大城,和其談論貿易合約的事情,這也是城中最大的大事了。
石鐵見官員們無人說話,便展開了自己的分析“老年築基陷入絕望的原因,無非就是看著身邊人都破境,而他本人數次努力,卻依然無法做到,隻能感歎時日無多,以及自身無能。”
在座的官員們,沒有人出言反對,也沒有人提出意見。
石鐵望著他們,默默地歎了一口氣。
眼前一張張沉默的臉上,能看得出來相似的迷茫,他們是真的沒關注過這些人,更從未考慮過他們的處境。
石鐵隻能繼續說道“要解決這些人的絕望根源,要麼讓他們延長壽命,要麼讓他們早日破境。”
此言一出,眾官員們,才紛紛開口,闡述他們剛剛冒出來的點子。
喧鬨聲隻持續了幾分鐘,便在白應明的一句話裡停息了下來“乾脆,我們效仿城主當年度靈王小舟,把他們全度靈了算了!”
在座的每個人,都瞪著眼睛望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