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成,你也是這個意思?”張嘯林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緊緊盯著毛成成,仿佛想要從他的表情中探尋出真實想法。他微微歪著頭,嘴角似笑非笑,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
“是的,我想我們本來是在看這場戲,結果你們卻在這裡自己鬨出亂子,”毛成成眉頭緊皺,臉上滿是擔憂之色,“這要是傳出去,會讓彆人笑話我們的。”他無奈地攤開雙手,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急,“我們這個圈子裡既然能知道周永安被雙規,那也肯定會知道我們在這裡鬨事,我可不想因為這個丟麵子。”
“那好,我想知道的是你們王家在這次的事件上有什麼收獲?我們幾家可不可以分一杯羹?”張嘯林臉上瞬間換上一副看似友好的微笑,眼神卻在毛成成和王福生之間遊移,充滿了算計。他微微前傾身體,似乎對這個問題充滿了期待。
“你們怎麼說到了我們家,你們鬨你們的就是?”坐在另外一個角落的王福生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眼神中卻帶著一絲警惕。他轉頭看向坐在身邊的馮海生,嘴角微微上揚,問道:“你覺得我們家有什麼收獲?”他的語氣輕鬆,卻暗藏玄機。
“收獲個屁,你是什麼實力我們在座的都知道,你何必吹牛逼,撒謊呢?”馮海生忍不住笑出聲來,雖然臉上掛著笑容,可眼神中卻閃過一絲不屑。他微微搖頭,語氣中帶著明顯的嘲諷,然而那笑容卻無法完全掩飾他內心的變化,眼神深處透露出一絲不安。
“哼,你就不能不笑啊。”王福生被馮海生的話激怒,氣得臉色漲紅,右手不自覺地朝著馮海生揮去,卻在半空中停住,隻是用手指著馮海生,咬牙切齒地說道:“你他媽的記住,這件事情你們幾家都是參與的,我們家要是出事,你們幾家也彆想淨身出戶!”他的眼睛瞪得滾圓,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威脅。
“王福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是不是你玩不起啊?”張嘯林收起笑容,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我們幾家一開始就說好了,誰出事誰家自己處理。我們不是在笑話你,隻是我們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必須團結起來看著其他幾家出事情。”他微微皺眉,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滿和警告。
“我們幾家的事情你們肯定知道,我不希望我們幾個光著屁股一起長大的發小,在這裡產生誤會。”馮海生聽到王福生的話後,心裡一緊,趕忙賠著笑臉補充道。他微微側身,麵向王福生,眼神中帶著一絲討好,“在這裡我們誰出了事,回家都會被長輩狠狠教訓一頓的,我想我們為了少挨點打,也得在一起好好相處,快樂玩耍。”說著,他不自覺地挑了挑眉毛,試圖緩和緊張的氣氛。
“周永安這次被雙規,在座的,家裡都有出力吧,我想大家最好安分地玩,痛痛快快地耍。”張嘯林聽到兩人的話後,若有所思地說道。他伸手拿起茶幾上的酒瓶,動作熟練地為幾人倒上酒,眼神在眾人臉上一一掃過,“彆因為這點小事傷了和氣。”
“好了,我們不就是這樣嗎?喝吧,為了慶祝周永安被雙規,我們今晚不醉不歸。”毛成成臉上重新露出笑容,舉起酒杯,眼神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試圖將氣氛重新帶向歡快。
王亮麵色漲紅,雙眼圓睜,怒視著周永安,臉上寫滿了氣憤,大聲吼道:“周永安,我希望你可以如實的交代王錦林自殺的事情!”他用力拍了下桌子,“如果你還是這幅態度的話,我會上報中紀委案件督查室的,希望那個時候你還是這幅樣子!”他怎麼也沒想到,周永安竟然如此難纏,若不是親自審訊,他實在難以想象為何周永安會被稱為紀委審訊第一人。此刻,他心中既惱怒又有些無奈,本以為能輕鬆從周永安口中套出話來,可對方卻滴水不漏。
“我就是根據當時的事實如實說的。”周永安表情平靜,語氣沉穩,仿佛王亮的憤怒對他毫無影響,“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可以去資料室查看當時雙規王錦林的視頻。”他微微揚起下巴,眼神堅定,臉上沒有一絲波瀾,似乎對自己所言充滿自信。
“嗯,你說的是事實的話,王錦林為什麼會自殺?”王亮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閃過一絲懷疑,“在你們雙規他時的視頻是不是你們拚接的,我們可不知道。假如說你們是拚接的視頻,我們確實很難查出來,所以你的嫌疑是最大的!”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指著周永安,似乎想要通過這種方式給對方施壓。
“嫌疑最大?你的證據是什麼?怎麼證明我是最大的嫌疑人?”周永安毫不畏懼地直視王亮的眼睛,反問道。他微微皺眉,臉上露出一絲不屑,仿佛對王亮的指控感到可笑。
“我的證據就是你在京都回來之後,就消失了一段時間,”王亮挺直身子,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仿佛抓住了關鍵把柄,“這段真空時間你做了什麼,我們誰都不知道。所以我們有理由證明你在這段時間裡,故意將雙規王錦林的事情告訴他,然後逼著他自殺,這個隻有你才能做到。”他雙手抱胸,眼神中充滿了自信,認為自己的推理天衣無縫。
“這隻是你的猜測,對吧?”周永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你們是沒有證據的,因為你們也不知道我那段時間在哪裡。或許說你們也是因為一封檢舉信才這樣審訊我的,對吧?”他微微歪著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洞察一切的意味。
“這也是你的猜測,周永安你最好老實交代你的事情?”王亮拿起手中的一份文件,在空中揚了揚,“你在京都回來,立刻就將雙規王錦林的事情在省裡,市裡傳了出去,是不是?”他再次逼問道,眼神緊緊盯著周永安,試圖從他的表情中找出破綻。
“我沒有說,我在京都回來的時候,沒有打開那份文件,所以我回來的工作也是在看完那份文件後,才知道的此行的工作。”周永安神色坦然,如實說道。他目光平靜,雙手自然地放在膝蓋上,一副問心無愧的樣子。
“你是在狡辯?”王亮眉頭緊皺,滿臉懷疑地說道。他微微搖頭,似乎對周永安的回答並不相信。
“這是你的猜想。”周永安依舊不緊不慢地回應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從容,仿佛早已習慣了這樣的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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