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後台暫時還可以扯一扯敬王得虎皮,但敬王就算是王爺,也沒插手彆人家裡事的道理。
至於婆家,她上哪裡找去?
而且她也怕甩掉崔家這個燙手山芋,又被“未來婆家”給纏上。
桂姨狠狠罵道“那個姓崔的短命鬼,沒給你娘帶來幸福,如今還要留下這麼個家族來禍害你,我的小娘子啊……”
“彆哭彆哭,也彆罵他了。”陸辛夷道“反正你先散播出去,把我說的越慘越好,如果崔家是個好的還好,要是個黑心肝的,那就得徹底割裂。”
“那萬一……”桂姨擔心的問。
“我們還有敬王呢。”陸辛夷道“逼急了我寧願把樊樓給敬王,也不給崔家。”
當初不接受她娘,如今很大概率也是不會接受她的,就算答應了,陸辛夷也覺得那不過是個陰謀,想哄騙她認祖歸宗的陰謀。
隻要她認祖歸宗了,那她還不是隨便他們拿捏嗎?
“對了,要是有什麼事,就去找秦大人。”陸辛夷道“秦大人是個正直的君子,我們要跟崔家決裂,這其中還少不得要秦大人幫忙。”
桂姨點頭答應了。
於是沒過兩天,不少關注樊樓的人都得知樊樓那個能乾的東家瘋了。
聽說是禦醫給出的診斷,不存在作假。
許久不曾蹦躂的且已經懷有身孕的榮昌縣主聽到這個消息後高興壞了。
自從端午節被陸辛夷壓了一頭,後麵又被敬王警告後,榮昌縣主很是安分了一段時間。
但背地裡對樊樓的關注可沒少。
如今聽到這個消息,榮昌縣主高興的都多吃了一碗牛乳。
她對身邊的丫鬟道“去樊樓訂一桌,我們晚上也去看看熱鬨。”
一旁的周文斌坐在小馬紮上給她捏腿,見狀有些不讚同“那地方不適合你去,咱們就在家好不好?”
榮昌縣主一腳將周文斌蹬的跌倒在地,質問他“你怕什麼?還是說你在擔心她?不過是一個人儘可夫的賤人而已。”
周文斌捂著被蹬到的胸口,臉色隱晦不明,須臾後才道“我是怕那地方人多,雜的很,萬一碰到了你肚子你的孩子可如何是好?”
榮昌縣主臉色這才好看點,但還是道“我們就去看看,不往人多的地方去。”
反正她肯定是要去看看那個小賤人是不是真的瘋了的。
周文斌見她不聽,也沒辦法,如今他在這個家裡是一點地位都沒有的。
要說不後悔那是不可能的,尤其是看到樊樓日漸壯大後。
要是他沒有悔婚,娶了陸辛夷,那現在樊樓那麼大的家產就是他的了,也不用在這裡受榮昌縣主的氣。
榮昌縣主到底是縣主,就算打他他也是不敢還手的。
但娶個平民就不一樣了,作為一家之主,他又是官,偶爾動個手也是沒人能管的。
如今那個陸辛夷又瘋了,他要是沒悔婚,那樊樓的財產還不都是他的?他還可以明目張膽的納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