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杏又轉身麵朝圍觀百姓,“這位知州大人身為東陽城的父母官,卻暗中與張神醫勾結,糟蹋了許多姐妹的清白,也包括小女子。”
人群中突然有人叫起來,“這位姑娘我見過,原先在一樓的大堂當醫女……”
“對,我也見過,後來聽說學成回鄉了,沒想到……”
人群騷動起來,幾乎要湧進衙門裡頭來,衙役橫著殺威棒阻攔,“後退,都後退……”
張神醫名聲在外,孰是孰非暫且不提,王知州在東陽城卻是個人神共憤的主,百姓們一時激憤,紛紛往前擠,“當官的殘害百姓,天理不容!”
“知州大人,桃杏姑娘所說可屬實?”
“大人,桃杏姑娘的名字真是你給取的麼?”
“桃杏姑娘狀告張神醫,為何不將被告拘來……”
“大人說句話……”
看著越來越激動的百姓,王知州又怕又怒,連連拍著醒木,“一派胡言,都是一派胡言,張神醫德高望眾,豈是你一個無知潑婦能誣陷的,本官為人清正,又豈能容你潑臟水,來呀,把這兩個亂賊拘了,押進大牢!”
他一通咆哮,丟下鬨哄哄的公堂,轉身進了後院。
衙役們要上前拘人,花悅容將桃杏攔在身後,抓著劍柄,笑得輕蔑,“知州大人都跑了,你們留下來想挨打麼?”
門口的百姓憤怒的喊,“知州大人怎麼跑了,莫不是做賊心虛,叫他出來……”
“不準抓人——”
“知州出來——”
“出來——”
百姓們一邊喊著,一邊往前擠,衙役們一看,要頂不住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紛紛轉身跑了。
花悅容見目的達到,趁亂帶著桃杏離開了衙門。
她們前腳回到客棧,燕雲恒後腳也到了,將花悅容上下打量著,“你沒事吧?”
花悅容咧嘴一笑,“我能有什麼事,”她把桃杏輕輕往前一推,“今日桃杏姑娘表現得很好,有理有據,那位知州大人都給嚇跑了。”
桃杏有些不好意思,紅著臉道,“是姐姐在場上護著我,我才什麼都不怕。”
花悅容笑道,“多虧公子在圍觀百姓裡安排了人手,製造混亂,才能嚇住那狗官,不然靠咱們倆個,隻怕不能成事。”
燕雲恒笑了笑,沒說話,在人群裡安插耳目的事,他沒有告訴花悅容,但知道以花悅容的聰慧,定能看出來。不然官民之間鴻溝難越,沒有帶頭挑事煽風點火的,也激不起民憤。
“不管怎麼樣,今日開了個好頭。桃杏姑娘這一鬨,不能再回杏芳館,先在客棧住下……”
桃杏有些擔心,“出了今日的事,其他姐妹的安危……”
燕雲恒,“張神醫在東陽城根基深厚,恐怕沒把你報官的事放在心上。你們七個當中,唯有你性子剛烈,不易受控,對其他姑娘,張神醫沒有過多提防。你放心,明日我會讓蘭杏姑娘準時去擊鼓。”
“一切有仗公子安排。”
花悅容,“桃杏姑娘今日便住我的房間……”
燕雲恒眸光微閃,“那你……”
“我自然與桃杏姑娘一起,若是夜裡有歹人闖進來,也好護她周全。”
燕雲恒笑容有些淡,“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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