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紙而已,我有什麼不願意的?”宋棠已經啟動車輛向民政局出發了。
周肆洐繃著唇角,周身氣息肅殺。
宋棠察覺出不對勁兒,道:“怎麼了?”
“不想結了。”
宋棠一腳踩停刹車:“理由。”
周肆洐下巴微抬:“怕你分我財產。”
“不是……”無語他媽給無語開門,宋棠無語到家了:“我看起來很缺錢嗎?”
周肆洐開始咳嗽,手握成拳頭抵在唇邊,壓抑著聲音,咳起來聲音沉悶。
宋棠想問他到底怎麼想的,還去不去民政局,結果因為車停的不是地方,後麵的車氣的直按喇叭。
宋棠被周肆洐喜怒無常的態度氣到,掛擋猛踩油門。
車子如離弦箭一樣猛地躥出去,周肆洐被慣性帶的後背撞在座椅靠背上,又是一頓猛咳。
咳著咳著居然身體前傾,往前一栽。
宋棠一驚,推了推周肆洐:“你彆暈,我還沒暈呢你暈什麼……”
周肆洐閉著眼睛發出低沉的聲音:“閉嘴……”
說完徹底失去了意識。
宋棠:“……”
看來今天民政局是去不了了,宋棠隻能帶周肆洐就近住酒店。
酒店前台見宋棠扛著個神誌不清的男人,不由多打量了她一眼,戒備道:“不好意思,我們酒店客滿了。”
其實是怕人死在酒店,他們酒店要擔責。
宋棠在周肆洐腰上捏了一把,,低聲道:“你吭個聲,不然他們以為你死了。”
周肆洐睨了宋棠一眼,然後費勁的抬頭,將錢包往酒店櫃台上一拍:“開房!”
前台被嚇得一激靈,趕緊開了間房。
宋棠拿過房卡,扶著周肆洐走進電梯。
到了房間門口,周肆洐整個人的重量都要壓在宋棠身上了,宋棠隻能一手拖著他另一隻手伸長刷了房卡,然後抬腳踢開房門,進去之後再踢上房門。
將周肆洐扛到床邊時,宋棠都快累懵了,本想直接將他撂在床上,又考慮到他身上有傷,萬一摔到更嚴重。
於是隻能兩腿岔開,架著周肆洐將他緩緩往床上放。
沒力氣的人死沉死沉的,周肆洐被放倒在床上時,宋棠沒撐住被帶倒,一下子砸在周肆洐胸口上。
周肆洐下巴猛地抬起,忍痛瞥了宋棠一眼。
宋棠雙手抬起:“失誤失誤。”
然後她又麻利的將周肆洐的長腿搬到床上。
多年的急救搬人經驗已經將宋棠的體魄練就的很強健,不光力氣大而且續航能力強。
將周肆洐放好後,宋棠單膝跪在床邊,彎著身子開始解周肆洐的扣子。
周肆洐還有意識,垂著眸子氣息奄奄的盯著她,手摁住她的手:“你想趁人之危?”
宋棠懶得跟他打嘴炮,抬手將他的手甩開,雙手握著他外套的兩邊衣領,撕拉一下就扯開了。
周肆洐速來愛穿黑色襯衫,宋棠伸手一摸,濕的。
把手翻過來一看,紅的。
宋棠看向周肆洐,周肆洐不高興,冷著臉彆過去不跟她對視。
他要麵子。
如今虎落平陽,倒被宋棠醬醬釀釀。
宋棠從床上下來,用沒血的那隻手滑開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
放下手機後,她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看周肆洐:“你愛穿黑色是不是因為這樣流血看不明顯?”
宋棠挺同情周肆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