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洐思忖道:“就罰你給我當一天女人。”
“周肆洐!”周嘉澍忍無可忍,攥著拳頭站起來:“你當我是死的!”
就算他和宋棠有名無實,也不能讓這頂綠帽子扣自己頭上!
周嘉澍伸手想搶人,周肆洐反手將宋棠往後一撈,自己和周嘉澍正麵開戰:“想要?自己贏回來。”
周嘉澍衝動上前,揪住周肆洐的衣領:“你彆以為我不敢打你!”
周肆洐下巴微揚,臉上的笑容譏諷且挑釁,好像在說:你動一下試試。
周嘉澍手指攥的咯吱作響,卻始終沒敢衝周肆洐揚一下拳頭。
從小他就知道他打不過周肆洐。
甚至小時候,周肆洐把他打的都有心理陰影了,現在揪他衣領他心裡都犯怵,時刻防備著他還手。
周嘉澍鬆開周肆洐,恨恨道:“賭就賭!”
兩人搖過骰子後,周嘉澍先喊:“5個4!”
周肆洐好笑,掀開了自己的骰盅,周嘉澍伸長了脖子看過去,頓時麵紅耳赤。
周嘉澍想裝逼直接喊大數,但又不敢太大,以防周肆洐直接開他,他手裡算上一點正好有三個四點,他以為周肆洐手裡至少會有一個一點,所以才敢吹牛。
誰知道周肆洐手裡一個一點都沒有!
周嘉澍惱羞成怒:“你!”
周肆洐不解道:“我怎麼了?”
周嘉澍明知道周肆洐是在耍他,可是周肆洐搖出的點子又沒錯處,彆人是想多要點一點給自己爭取吹牛的底氣,誰能想到他會反其道而行之?
他那股淡定勁兒,即便手裡拿著一把臭狗屎一樣的牌,彆人也會認為是一把絕好的牌。
“你給我過來!”周嘉澍輸了,但是輸的很不服氣!
他惡狠狠的拽過坐在周肆洐腿上的宋棠,好像她很丟人。
然後拽著她氣衝衝的邁出包廂大門!
誰都沒敢吭聲。
陸君茹目光閃躲,看周肆洐沒追上去,知道他沒想計較,這才起身跟在周嘉澍身後。
周肆洐靜默的坐著,片刻掃了眼剩下的幾個烏合之眾,幾人夾著腿,像喪家之犬。
周肆洐掀了他們一眼,起身離開。
宋棠被周嘉澍拽的踉踉蹌蹌,但冷靜的眸光卻一直盯著周嘉澍的臉,甚至唇邊還勾起一抹誌在必得笑。
經過剛才那一遭,他居然還有膽子跟她獨處?
“周嘉澍?”宋棠說話時帶著戲謔的尾音,讓周嘉澍為之一麻。
周嘉澍心中不安的回頭看宋棠。
宋棠停下沒再走了,而是雙手插兜淡定道:“你剛才說周肆洐怎麼了?”
周嘉澍方才是形勢所迫才用這個理由拖延時間的,現在他肯定不會說了。
“你怎麼這麼關心他的事?剛才你該不會是故意輸給他,你想讓他懲罰你,彆說是讓他抱兩下,就是上他床上都沒問題,是不是?”
周嘉澍想用這種下作的方式,激怒宋棠,讓她陷入自證,然後就不會在追著他問周肆洐的事。
誰知宋棠根本不吃這一套,她微笑道:“你說的都對。”
說完宋棠顛了顛手裡剛從地下室掃帚上掰下來的竹竿,抬眸看周嘉澍。
周嘉澍咽了口唾液,戰略性的往後退了兩步,然後將手中的錢包衝宋棠一扔,轉身就跑!
“還想跑?”宋棠眼疾手快的撈住周嘉澍的衣領,就在她勢在必得之時,周嘉澍車裡突然伸出一隻手臂,橫亙在宋棠和周嘉澍之間。
宋棠微詫,下意識地掃了車裡那人一眼,頓時像被蛇咬了,猛地縮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