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一個人來的?”女人神情嬌媚的掃了一眼四周,將手中的酒杯遞給宋棠:“喝一杯吧。”
宋棠微微提唇,表示善意,正準備抬手去接,身後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幫她接走。
宋棠和女人同時轉眸。
“……”
宋棠想喊名字沒喊出聲。
賀淮霖穿著淺色薄款風衣,身形單薄,一手端著酒杯,另一隻手用大拇指指向宋棠:“我女朋友。”
女人狐疑的瞥了賀淮霖一眼,不知想到什麼,菀唇一笑,扭頭又回到吧台邊。
宋棠留意到,女人回去後,跟吧台上的男人又嘀咕了幾句,目光還瞥向她的方向。
賀淮霖拉著宋棠的手離開蘭長公社。
“你怎麼一個人來這種地方?”一出來,賀淮霖就扭頭問宋棠。
宋棠見他神情不對,用手機道:【這裡得兩個人來?】
“……”倒也不能這麼說。
正好路過咖啡廳,賀淮霖拐了個彎:“進去說。”
“你之前問我要蘭長會社的會員卡,我還以為你是受人之托,沒想到你居然拿來自己用。”
宋棠微微蹙眉,她怎麼就不能用了?
還沒等宋棠拿出手機敲字,賀淮霖打住:“你彆敲了,我知道你要問什麼,你聽我慢慢講。”
宋棠連連點頭,順便抿了口咖啡。
“蘭長會社是個gay館。”
“噗!”宋棠麵前咖啡上的奶泡被吹起來,濺了宋棠一臉。
賀淮霖抽了張紙巾遞過去,宋棠淡定的在臉上按了按。
有點突然,一時沒接受住。
賀淮霖繼續道:“知道剛才吧台那對男女是乾什麼的嗎?”
宋棠用手指沾水,在桌上寫字:“放哨的?”
賀淮霖道:“從吧台後麵的暗門進去才是真正的蘭長會社,隻有熟人引薦才會被送進去。你一個生麵孔又是女的,他們肯定會防備。”
宋棠若有所思的點頭,又問:【那酒裡有問題?】
“不一定。”賀淮霖道:“我是從一個公主那裡知道的蘭長公社。”
公主是坐台女的雅稱。
賀淮霖開的診所見不得光,收診的多數是不敢去醫院的隱秘病人。
賀淮霖一視同仁,從不表現出輕視鄙夷的態度,因此得到了這個行業的尊重,結識了不少失足男女。
而賀淮霖知道蘭長公社,是因為有一天坐診的時候,這個公主著急忙慌的撞開診所木門,大叫救命。
賀淮霖帶上手套出來,就看見公主扶著一個滿身大汗的秀氣男人,男人臉色慘白,瞳孔都快散了。
賀淮霖推了三支腎上腺素才給人救回來。
賀淮霖回憶道:“那還是個小男孩,高中生的樣子,身上全是虐傷,那裡傷的更嚴重,塞了不少異物,水果水產點燃的煙頭都有,但讓他發生應急反應的則是反複電擊三點……很慘烈。”
宋棠敲手機:“那個男孩從蘭長公社出來的?”
賀淮霖點頭:“那個公主偷偷跟我透露,蘭長會社全是gay,而且全部身份不凡,被他們看上的對象會被帶進蘭長會社發泄他們的獸性。”
宋棠身體莫名緊繃。
下意識想到和蘭長會社聯係在一起的陳凜生。
他……又扮演著什麼角色?
“而那個公主當天服務的對象是個雙,她被帶到會社後,才發現和她一起的還有這個男高中生。那天晚上是她經曆過最黑暗的一夜,而那些人糟蹋完人之後就不顧男孩的死活,心滿意足的離開了。公主於心不忍自作主張把男孩帶出了會社送到我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