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棠反應很快,迅速拿開手機,和周肆洐站遠。
殊不知,這樣的反應落在柳棉眼裡更顯得欲蓋彌彰。
柳棉看向宋棠的目光,都快冒火了。
宋棠和周肆洐分開站是她下意識的反應。
此刻她想起來自己是男裝,柳棉認不出她,又瞬間挺直了腰板。
宋棠光明正大的看向柳棉。
柳棉穿著特意收窄了的病號服,手腕上還裹著紗布。
上次柳老太壽宴,她鬨割腕沒留住周肆洐,家裡又出了柳成業那樣的糗事兒,為了躲避他人的嘲笑,柳棉就一直稱病,在醫院養病。
宋棠洞悉的目光從下往上落在柳棉的臉上,然後就和柳棉怒火噴發的視線對上了。
她這是什麼眼神兒?
周肆洐迅速拿了所需要的食材,洗切熬炒渾然有序。
理直氣壯。
宋棠微愕。
眼前卻站起一道身影,周肆洐脫掉外套,卷起襯衫衣袖,袖子用袖帶紮上,轉身走向案台:“我做。”
沒認出來,然後就走了。
宋棠不動。
周肆洐也不動。
周嘉澍快步到了病房,進去後才感覺到腳下踩到了碎瓷片。
icu病房內。
然後她肚子響了。
還說自己沒給人做過飯,就這手藝不知道拿來哄過柳棉多少次。
正鬨著,周肆洐目光越過宋棠,表情冷了下來。
一分鐘後。
宋棠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此刻的周家除了傭人就剩宋棠和周肆洐兩人在。
周嘉澍也未必知道。
老爺子不說。
周肆洐卻已經行動起來。
他皺了皺眉,看著地上疑似骨灰的灰弄臟了自己的鞋麵,抬腳將碎片連灰一塊踢開:“怎麼都沒人來收拾一下,醫院的人是死的嗎?”
“……”柳棉皺起眉,表情無法形容。
周嘉澍從老爺子病房出來,並沒有注意到在角落旁聽的葛攀。
周肆洐皺眉:“你看上他了?”
周肆洐也是這麼認為的。
“肆洐。”柳棉走上前,問周肆洐:“他是?”
宋棠雖然不愛周肆洐,但很願意承認他的顏值賞心悅目。
他隻是他自己,無關其他。
查無可查。
周嘉澍麵露不忍,但也隻維持了一瞬,下一秒,他話音一轉:“那周肆洐要不要一起……”
除了宋棠會把消息透給周肆洐,他想不到第二個人!
宋棠放棄想讓周肆洐做飯的想法,低頭用手機打算點外賣。
“李道中呢?”
周肆洐又道:“他長得好看?”
畢竟這個汙點不光是周肆洐的,同時也是周家的。
周老爺子被周嘉澍蠢的不想說話。
留著周肆洐始終是禍患。
周肆洐想要查自己身世,就要知道他真正的父親是誰。
像……像大排檔裡顛勺的大廚,但他帥,連顛的鍋都帥。
周老爺子道:“讓他殺了宋棠,不用留手。”
沒想到他說的做飯真的是做飯。
周肆洐目光沉了沉,他想他的父親大概真的是個隨便找來的野男人吧。
說不定利用完了就被老爺子找人抹殺了。
周肆洐停下,伸手從自己脖頸處量宋棠的身高:“不到一米八的男人約等於殘廢,懂嗎?小土豆?”
柳棉差點被她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