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棠緊張的聲音嘶啞道“沒有。”
周肆洐盯著她,眸中嗜血的光一點點褪去。
最後他垂眸,鬆開宋棠,翻身坐在一旁的座位上。
他低頭,呼吸尚不平穩,從煙盒裡拿出最後一根煙,他降下車窗點燃。
車窗裡冷風灌進來,將宋棠的一身冷汗吹的寒毛四起。
她不安的用手將被蹭亂的頭發掖在耳後,局促的坐著沒敢看周肆洐。
周肆洐猛吸了一口煙,宣布道“我沒讓你走,你就不能走!”
宋棠沒說話,怕再次激怒周肆洐。
車裡很安靜,周肆洐的手機震動起來,跑馬燈一直亮。
周家老爺子剛過世,諸事待辦,不知道多少人在找他。
周家變天了。
老爺子的葬禮他不參加!
聽到這句,宋棠反而輕鬆了。
宋棠淡聲道“不是我弄的,他有個姘頭,叫陸君如。”
她隻做她自己。
她還真擔心周肆洐愛上她了。
可徐婉黎打個不停,手機就亮個不停。
宋棠抬眸道“做個交易吧。”
這事兒周肆洐知道。
十年前,她變成孤兒的時候,就跟自己說過,她不會和任何一個人綁定。
宋棠表情一崩。
宋棠沉聲道“主動和被動可大不一樣。”
聽到宋棠的問話,周肆洐的表情收起,沉默的看著宋棠。
周肆洐直接拿起手機,從車窗扔出去。
宋棠不能把父親牽扯進來,不然以周肆洐的脾氣,他很可能對父親用儘手段,逼父親說明原因。
周肆洐下車,繞到駕駛位。
宋棠又道“老爺子剛過世,三年不興喜事。我和周嘉澍結不了婚。三年,也夠你玩膩了,到時候你也該娶柳棉了。”
宋棠“……”
宋棠隻能當著周肆洐的麵接電話。
周家大院堆滿了白色花圈,黑色巨大的奠字讓人看的心裡發怵。
真是虱子多了不怕癢。
宋棠靈機一動。
父親可真是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要她半條命。
徐婉黎忙了一天,一堆煩心事兒她就拿宋棠當出氣筒。
周肆洐皺了皺眉頭,顯然很煩。
周肆洐凝重的看她。
手機一直在亮,在車廂裡亮的晃眼。
徐婉黎根本不知道周嘉澍跟宋廷驍合作的事,她和其他人一樣,真以為是宋棠故意設計周嘉澍,想上位。
可周肆洐不是恨她嗎?
難不成一個被窩睡出感情了?
周肆洐突然側身坐。
柳棉今年25,再拖三年28,周肆洐再不娶,可就真對不起人家的救命之恩了。
壓著躁動的氣息,周肆洐道“你該慶幸生理期救了你。”
緊接著她垂眸,柔唇在周肆洐凸起的喉結上觸碰過,然後輕輕一吮。
周肆洐冷哼一聲“你想的倒長遠。”
周肆洐下車,韓縱早已在門口等候多時。
宋棠對上周肆洐的視線“你生氣了?你這麼在意我,難道心裡有我?”
周肆洐冷笑“你弄了周嘉澍一身痕跡?”
周肆洐喉頭滾動,蹭到宋棠唇上的感覺很奇妙。
周肆洐道“以我的名聲還怕再多添一筆?”
宋棠傾身,附在他耳邊輕聲道“我還是你的,你可以睡到煩膩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