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君子還要遠庖廚呢?你怎麼不僅不遠離,反倒還洗手作羹湯呢?”
謝從容毫不客氣的反問。
薛清貴眼眸低垂,修長的手指整理著盤子,“家中清貧,請不起傭人,這些自然是要有人做的。母親的眼睛不好,我理當承擔這些。”
他的話讓謝從容一怔。
她追問,“那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做這些的,你父親呢?”
這句話問出之後,屋子裡陷入了沉默。
薛清貴端著盤子的手都微微一頓,手指微微縮緊了。
半晌,他看向謝從容,“我沒有父親,也不需要。”
所以,親生父親還沒死?
謝從容點了點頭,“嗯。我也沒有父親。”
薛清貴擰眉,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他打了井水洗碗,一通收拾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
謝從容沒去休息,而是一直撐著下巴看著薛清貴,眼睛都沒眨幾次。
這讓薛清貴的耳根微微發紅。
但他卻是強調道,“畢姑娘,我們兩個是不會有結果的。之前的事,你就不要想了。”
謝從容笑了起來,“可是,我一個姑娘家就這麼住在你家,街坊鄰居看到了,我的名聲也就沒有啦。他們肯定都會以為我是你的淚水”
“畢姑娘!”
薛清貴突然出聲打斷道,“這些,您就不要再說了,也不用擔心。”
“我會告訴他們,你是我流落在外的胞妹,這幾日才尋回來。”
“噗~”
聽薛清貴這麼說,謝從容差點就要笑了。
“這種爛借口你都說得出口,你覺得那些人會相信嗎?”
說著,謝從容又瞥了一眼薛清貴,卻突然發現,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眉眼似乎的確是挺相似的。
她不禁湊近了,想仔細看看薛清貴的眼睛,可剛靠近就被薛清貴推開了。
“自重!”
薛清貴保持著拒人以千裡之外的姿態,冷冷說道。
謝從容忍不住歎氣:要不是你是任務對象,我也不會這麼死皮賴臉。
她搖搖頭,想起薛清貴吃了藥的事情,不禁問道,“你……身體有沒有什麼不舒服,或者是奇怪的地方?”
突然的話題轉移讓薛清貴愣怔,他放空了一瞬,才接口道,“沒有。時間不早了,畢姑娘早些歇息吧!”
說罷,薛清貴甩乾盤子上的水珠,放好之後,回了自己的房間。
隻是關上門,他平靜的表情猛地一變,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唔……”
也不知道為什麼,今日這心口總是莫名的發疼。
一陣一陣的,沒事的時候跟平時毫無區彆,可疼起來,卻要人命。
薛清貴咬牙,卻抵不住痛,噗通一聲摔在了地上。
路過書房要回房間的謝從容聽到聲音,麵色一變。
“薛清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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