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人,”徐光啟冷然道,“你又是造銃,又是鑄炮,究竟打的什麼主意,你想造反嗎?”
“對呀,我差點忘了,你就在京郊,銃炮齊上,就算攻下北京城也不奇怪。”孫元化被點醒,以專家的視角補充道。
“皇上那麼信任我,我至於謀反嗎?徐先生和孫先生在京西皇莊呆過那麼久,應當知道錦衣衛效忠的是當今皇上,而不是我朱某人。柳先生的文宣稿件,你們也看過了,可有一句吹捧朱某的?要是攻打北京城,錦衣衛第一個要殺的人就是我。”
說完,朱由誠在心裡補充了幾句:“明朝的皇帝是封建時代最慘的皇帝,兩位老祖——明太祖和明成祖被迫成為勞動模範,深更半夜還要批閱奏章。後來有了內閣,不要半夜加班了,可是隨之而來的後果就是臣權太大,皇帝被管得實在太憋屈,辦點私事還要賄賂大臣。像明代宗朱祈鈺,立個太子,還要給大臣送錢。我傻呀,放著退休後的大明閒王不做,搶那個勞動模範兼道德標兵來做?”
徐光啟疑惑地問道:“那你為什麼要初陽為你鑄炮?”
“對呀,對呀。”有了徐光啟動腦筋,孫元化的智商急劇下降,變成了複讀機。
“這可是皇上的意思哦。京西皇莊升格錦衣衛西鎮撫司,你是知道的,但你不知道的是,皇上密令西鎮撫司擴軍至三十個千戶,還附帶一個醫護千戶。”
“把三萬精兵放在京郊,皇上究意是怎麼想的?”
“對呀,對呀。”
“唉,”朱由誠歎了口氣,“皇上是擔心孫老師呀。皇上令我訓練好軍隊,如果遼東局勢一旦到了不可收拾的境地,就讓西鎮撫司突入遼東,將遼東將士——特彆是孫老師救出來。”
“皇上終究是仁厚之君哪。”
“對呀,對呀。”
“為了達到這個目的,所以西鎮撫司需要一批步兵炮。”
徐光啟沒有說話,孫元化的智商恢複了,問道:“什麼是步兵炮?”
“所謂的步兵炮是輕型火炮,有兩個輪子,一名士兵就可以推動,射程在400步以上,既可以裝填實心鐵彈,又可以裝填開花炮彈。裝填實心鐵彈,用來打擊敵人的阻擊陣地或城門;裝填開花炮彈,用來大麵積殺傷敵軍。以前,大明把火炮固定在城牆上,用來守城,實在是有點大材小用了。”
孫元化沉吟道:“沒看出來,朱大人雖然沒打過仗,但對火炮的運用卻是出神入化。你給我出了個難題了,原來我鑄的炮大多都用了守城上,所以根本不用考慮重量,隻考慮射程。但朱大人卻要求炮能移動,這重量就不能過重,但控製重量,炮管又……”
丟下孫元化一個人考慮鑄炮的事,朱由誠、信王和徐光啟閒聊起來。
“朱大人,最近在忙什麼呢?”
“練兵,你也知道,西鎮撫司的兵沒經曆過沙場,所以現在著重練兵膽。”
信王插嘴,把朱由誠的魔鬼式訓練方式說了一遍,徐光啟聽得是嘖嘖連聲。
不一會兒,仆役送來一盤奇怪的食物。
朱由誠見到這種食物,不由地驚訝得站了起來,一把抓起盤子裡的東西。
他捧著食物仰天狂笑,一邊笑,一邊說:“哈哈,終於找到你了,終於找到你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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