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暃一臉懵逼地被顧嘉翰拽到了言蹊麵前。
顧嘉翰沉著臉重複道:“道歉。”
程暃簡直不怕死,疼得牙齒都打顫了,還在死撐,盯住言蹊就罵:“不要臉!一麵說喜歡陸隨,結果出國就跟彆的男人不清不楚!我……我一定要告訴陸隨去……啊啊啊啊……疼疼疼,你、你再不放手我就報警了!”
顧嘉翰冷笑一聲,手上更用力了。
程暃直接疼得跪下了。
焦宛寧快笑趴了:“叫你道歉,對不起三個字會說嗎?你也不用直接下跪這麼實在吧?”
班長和鄭宇恒從海裡遊了一圈回來,看見這一幕忙都趕了過來。
“怎麼了?”班長忙問。
焦宛寧道:“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想欺負言蹊,結果翻車了唄。”
程暃就是不肯道歉,朝鄭宇恒求救說:“鄭宇恒你到底是不是男人?你還愣著乾什麼?快來救我啊!你可彆忘了,我是你的隊友,他要是把我的手弄折了,我們組得完蛋!”
“噗——”焦宛寧忍不住笑出來了。
班長衝焦宛寧使了個眼色,低聲說:“這於甜甜雖然可惡,但說的也是實話,畢竟這是他們物理組的事,你也彆太幸災樂禍,怎麼說大家都是華國人,也算是一條船上的。”
焦宛寧冷笑:“那咱們言蹊不是一條船上的?”
班長忙說:“那當然是!”
鄭宇恒也完全沒有要上去幫程暃打架的意思。
言蹊笑著走到程暃麵前,半蹲下說:“其實我覺得你的手廢不廢的還真的影響不大。”
程暃的臉色驟變。
言蹊又說:“想什麼呢,我的意思是,你們組有鄭宇恒和陸隨就夠了。不過現在,你還是道個歉吧,不然你可能真的要吃點苦頭。”
程暃疼得臉色慘白:“我、我要報警!”
“你確定?”言蹊拍了拍她的肩膀。
程暃現在拿著於甜甜的身份她自己心裡清楚,所以說什麼報警的話也不過是想嚇唬嚇唬顧嘉翰,但可惜了,她的如意算盤打錯了,因為言蹊知道她不是於甜甜,也斷定她根本不敢真的報警。
就這樣僵持了差不多五分鐘,程暃大約終於疼得受不了了,微微顫顫地說了句:“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顧嘉翰朝言蹊看了眼。
言蹊站起來,拉了拉顧嘉翰,叫了聲“嘉翰哥”。
顧嘉翰一鬆手,程暃像是見了鬼似的一溜煙跑了很遠。
言蹊轉身朝焦宛寧他們介紹:“這是我哥,陸氏集團的顧總,正好……來a國出差。”
班長忙打了招呼:“你好。”
焦宛寧和鄭宇恒愣了下,他們生在海市,就算沒見過也聽說過那位赫赫有名的陸氏集團的執行總裁,那可是位人物。
最後言蹊讓班長幫她和顧嘉翰拍了合影。
遠處的程暃趁機忙拍了好幾張,叫囂著說:“言蹊你等著,我一定要讓陸隨看清楚你的真麵目!彆哥哥妹妹的,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昨晚一定去開房了!”
焦宛寧撐大眼睛:“靠,這個女人的嘴巴真惡毒!”
“彆理她。”言蹊都懶得跟她計較,“她反正也快完了。”
最重要的是,言蹊還是很期待這件事被路隨知道的,畢竟成全她和顧嘉翰是路隨離開時的願望不是嗎?
焦宛寧提議既然大家遇見了晚上一起吃,言蹊想了想還是拒絕了。
顧嘉翰不是個喜歡熱鬨的人,況且他剛知道陸徵在國內的消息,實在不太適合去趕人多的場子。
幾人在沙發上玩了會兒就分開了。
言蹊和顧嘉翰晚上吃了頓火鍋,雖然沒有國內的正宗,但也算還湊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