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宗禮迅速從座椅下麵撿起電話,激動得聲音顫抖:“她在哪裡?在哪裡有的消息?她還活著對不對?我就知道她還活著……”
說到後麵,他的聲音已經哽咽,泣不成聲。
“二爺,您彆激動,我們現在還不能確定是什麼情況?我們拿著太太的照片沿著這一帶的小漁村打聽,有兩個人都說好像是見過太太。”
“他們是在哪種情況下見到太太的?”肖宗禮更激動了。
下麵的人說道:“他們兩個人一個年紀太大了,一個倒是隻有四五十歲,但是表達能力有點問題,兩個人都說得不太清楚,我們現在正在進一步打聽,就是提前告訴二爺一聲。”
“定位發給我,我現在馬上趕過來。”肖宗禮說道。
收到定位以後,他讓司機開車馬不停蹄地前往。
四個小時以後,肖宗禮趕到了下屬定位的漁村。
這一路,不知道闖了多少紅燈?
兩名下屬正在一戶漁民家裡打聽情況。
天氣太冷,這個漁村的人都沒有再打漁,都在家裡烤火。
有的已經在備年貨了。
肖宗禮也趕到這戶漁民家裡了。
因為有外來客,很多人都來這戶漁民家裡湊熱鬨了。
明明從衡城到這裡隻是四個小時的車程,但是語言天差地彆。
肖宗禮的兩名下屬拿了夏月華的五六張照片,請老人家仔細看,請老人家好好想想,在哪裡見過?什麼時候見過?
老人家已經八十多了。看到照片就嘰哩哇啦地說話,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肖宗禮的下屬立即找年輕人幫忙翻譯。
年輕人說,她爺爺說,這個照片裡的女人,他看著很眼熟,應該是十幾年前見過,他年紀大了,已經忘了具體在什麼地方見過了,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沒有記清楚?
另外一個四五十歲的婦人,也說照片裡的人看著有點眼熟。
肖宗禮的人拿著照片希冀地看著婦人,請她幫幫忙,好好看看,好好想想。
婦人就一張一張地看照片,看著看著,突然一拍大腿:“啊呀,想起來了!”
肖宗禮聽懂了,激動地看著婦人:“姐,你在哪裡看到過?還請你告訴我。”
婦人一通嘰哩哇啦。
肖宗禮立即看向剛剛幫忙翻譯的女孩子。
女孩子說,張嬸說,十幾年前,有個老太太帶著女兒來村裡,在村裡生活了大概一個星期的時間,當時是借住在牛嬸家裡。
旁邊立即有人附和:“啊,十幾年前,是有一個老太太帶著一個年輕的女人在村裡住了幾天,對的對的,就是住牛嬸家。”
“啊,是有這回事,但是不怎麼像照片裡的這個女人啊!”
“我倒是沒有見過,但是我想著那個老太太帶的女孩子沒有這麼漂亮吧。”
“我沒有見過,隻知道當年有一個老太太帶著女兒來村裡住了幾天,又走了。我那時候還是個年輕小夥子呢,當時去扒窗看過,被老太太罵出來了,說我耍流氓呢。”
“是,她們孤僻得很,都沒見出門,一日三餐也是牛嬸做的,牛嬸肯定清楚的。”有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