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番話,不論是朱元璋,還是朱標、劉寬,都對朱雄英刮目相看了——他們都沒想到,朱雄英的格局已經大到這種地步!
“哈哈哈,說得好!”朱元璋高興地笑起來,“不愧是咱的好聖孫!能放眼全球,以世界為棋局,這大明日後交給你,咱和標兒都能放心了!”
朱雄英有些不好意思,道:“皇爺爺過獎了,孫兒隻是信口一說而已。”
還信口一說?
朱桂、朱楧等皇子,朱允炆等皇孫都酸了,想起劉寬曾跟他們提過的一個後世流行詞——凡爾賽。
甚至剛才還感激朱雄英的朱桂又對他嫉妒恨起來。
‘我這好大侄兒咋這麼能顯擺呢?’
‘父皇也是,太偏心了!’
他忿忿地想,去歐洲建藩的執念更深了。
將來他一定要將藩國建設得無比強大,讓子孫後代找機會,反攻大明!
朱元璋並不知他對朱雄英的誇讚,讓有的皇子、皇孫因嫉生恨。
笑過後,他問朱標,“標兒,你怎麼看?”
朱標笑著道:“兒臣也覺得雄英這番布局頗為不錯,既如此的話,咱們在地中海周邊或許相當一段時間內,該以交好奧斯曼為主。”
“不過,為了讓奧斯曼更主動的進入歐洲,咱們或許還該給它一些壓力。”
朱元璋先點頭,隨即笑道:“你是說驅使跛子帖木兒向西發展吧?”
“正是。”
其實在大明拿下西域後的這幾年,本就在驅使帖木兒帝國、金帳汗國向西發展——若大明真想滅這兩國,雖然因後勤問題很困難,卻並非不可能,早就滅了。
朱元璋用手指敲了敲座椅的扶手,思考一二,便道:“好,咱便對那跛子帖木兒先禮後兵,讓他往西去給奧斯曼一些壓力。”
劉寬原本一直當半個局外人聽老朱一家子布局歐洲的,聽到這裡,忽然記起曆史上奧斯曼好像跟帖木兒打過,還遭到了重挫。
他於是道:“陛下,若行此策,還需避免一種情況,那就是帖木兒與奧斯曼大戰,彼此都被削弱了實力。”
“尤其是奧斯曼,若是其在與帖木兒的戰爭中削弱了實力,恐怕就沒力量進入歐洲了。”
“因此,微臣以為,還該在適當時機遣使到奧斯曼侯國,向其君主分析其國與帖木兒的實力對比,令其主動向西發展。”
朱元璋又思考了一二,道:“這件事咱們隻能儘力而為——那奧斯曼國主巴耶賽特和跛子帖木兒都稱得上一時雄主,肯定有自己的主意,未必會完全聽咱們的勸。”
說完這個,朱元璋目光重新投向朱楧、朱植、朱權三人。
“十四已經在軍中呆了兩年,倒是可以帶領護軍跟老十三一起去西海都司效力。”
“但十五、十七年齡還是小了些,還是按咱的規矩,先在鳳陽軍中磨練兩年,再出海建功吧。”
聞言,遼王朱植、寧王朱權都有點不甘,卻不敢違逆朱元璋的命令,隻能應是。
劉寬看著這倆學生的表情,暗覺好笑:這倆人一個十六歲,一個才十五歲,現在就去西海都司,確實太小了。
隨後,朱元璋又跟皇子、皇孫們議論了一些其他方麵的國事,等過了一個多小時,才帶著眾人回到大善殿正殿。
此時馬皇後也休息好了,回來坐到了朱元璋身邊。
朱元璋先光問了下馬皇後身體,聽她說無恙,才道:“劉寬,不是說準備了第二部電影麼?播放吧。”
“是。”
劉寬從朱蕙蘭那裡接過平板電腦,調出了準備好的另一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