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康侯府。
永康侯徐錫登看著下方的人沉默不語。
“老徐,南邊的人找我就是這個意思,隻要支持福王登位,繼承大統,以後就可以在江南開設商號,我相信你們都應該也收到信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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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遠侯顧肇跡開口說著,從懷中拿出一封書信放在桌上。
他身旁的恭順侯吳惟英見狀也默默的拿出一封書信。
“誒,原以為當今聖上是位明君,或能重振我漢家河山,沒曾想最後還是步了曆代先帝的後塵。”
武安侯鄭之俊長歎一口氣說著,臉上帶著些落寞。
“諸位兄弟,這偌大的北京城,咱們幾個是僅剩的大明勳貴,我不想就這麼隨了南方那些人的意。”
沉默許久的徐錫登繼續道:“我最近命人暗中探查,有不少蛛絲馬跡可以佐證,陛下中毒和南方那些人脫不了乾係!
陛下雖然殺了不少勳貴,但是他們都觸及朝廷底線,能坐在這的不說乾淨,至少也沒那麼臟,陛下當初對定國公,成國公舉起屠刀時,錦衣衛可是把咱們所有人的底細都查了個底掉,還記得李若璉說的話嗎?
陛下曾說,咱們這些人算是勳貴中比較乾淨的,願意給我等一個改過的機會。”
徐錫登怔怔的把話說完後,目光看向在座的五人。
“老徐,你說吧,你啥意思?”
“咱們保持中立,不支持也不反對,同時告訴南邊的人,懿安皇後和周皇後不能動,包括皇帝後宮中的其他幾位嬪妃,必須要她們幾位在宮中頤養天年。
咱們能做的隻有這些了。”
徐錫登憋了許久,丟出一句話。
他們六人是京城除了英國公外僅存的勳貴,當初皇帝查了他們幾人時,六人並沒有做下什麼天怒人怨的惡事,最大的問題就是侵占土地,把許多農戶變成自己的佃農。
對此,朱由檢沒收了土地,他們上繳了巨額罰款後,才免除了抄家滅族的下場。
大明朝傳承至今,勳貴確實爛的不像樣,但是也不是所有人都自甘墮落,他們幾個還算有些良心。
“也罷,這麼做也算是對陛下出些力了。”
顧肇跡點頭說著,算是認可了徐錫登的意思。
“好,既然如此,就按照老徐的意思來吧,咱們能替陛下把女眷留在宮中尊養,也算是儘心了,總比去守陵好過。”
吳惟英說著,起身站起,拱手行禮後,搖著頭離去。
在大明的禮製中,新皇繼位,除了尊養後宮有地位的妃子外,例如皇後、太後,其餘的妃子幾乎都會丟到皇陵守陵。
這些妃嬪會居住在皇陵附近,生活清苦單調,每日都需要進行勞作。
主要職責是守護陵墓,進行祭祀等相關儀式,並且餘生基本都要在陵寢附近度過,活動範圍受到很大限製。
···
十王府中。
被圈禁在此的秦王朱誼漶迎來了他在京中的第一個客人。
“王弟,你怎麼來京了?”秦王看到來人,滿是驚訝。
“王兄,你在這十王府倒是自在。”
福王朱常洵邁步坐在朱誼漶茶台前的椅子上。
“嗬嗬,這有什麼自在的,在王府中不也是圈禁嗎,在這十王府反而更舒心些,不用管一家人的吃喝,不用操心下麵的人做了那些惡事,倒是清淨。”
朱誼漶說著,親自上手給朱常洵倒上一杯香茶。
“怎麼?入京有事?”
朱常洵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
“皇帝前些日子在宮中舉辦冬日宴,被人下毒,估計也就這兩日的事了。”
當朱誼漶聽到這個消息的瞬間,瞳孔出現一陣猛烈的收縮。
隨即搖頭道:“嗯,又如何呢?如今我已是孤家寡人,秦王府的人大多被丟到鳳陽受陵,即便皇帝薨了,我無非還是在這十王府混日子罷了。”
“王兄,你兼著宗人府的差,若是弟弟做皇帝,你可願意支持?”
朱常洵直接開口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秦王朱誼漶蒼老的雙眸看著前者許久。
“嗬嗬,王弟,宗人令是陛下親自擔任,我不過是掛名的左宗正罷了,你若真想登位,何須來問我這半截身子入土的老朽。”
“王兄,若是我答應你繼位後,放你回西安呢?”
“哈哈哈···王弟,你若真這麼說,哥哥我也願意,你若真想爭,那便去吧。”
朱誼漶說完,就借身子乏累的理由,轉身回了房屋。
福王走後,朱誼漶身邊陪著的老奴湊上前問道。
“爺,若是福王說的是真的,這次是個離開京城的機會,您怎麼?”
“嗬嗬,你懂什麼,當今皇帝不一樣,本王是不相信他就這麼輕易被人給害了,等著瞧吧,後麵一定還有事,行了,外麵的事不需理會,咱們不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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