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絮淡然回應:“我察覺到了,不會怪你,可你不能動怒,保險起見,明日找個太醫瞧瞧吧!”
祁千尋沒有回應,阮南絮起身走上前,來到桌前坐下,又道:“門主,如今的局勢,我想你應該能看懂才是。
就算你想娶我,也應該等到自己繼位,那樣你才有能力,說保護我這種話,趁現在還有挽回的餘地,就此為止吧!”
祁千尋有所動容,卻又心有不甘,抬眸看了看布置好的婚房,又轉眸看向準備好的婚服。
阮南絮見狀笑了笑,“門主若覺得婚服放著可惜,不如今夜,你我在此成婚,就你我二人,無需讓任何人知曉。
從今往後,我便戴著人皮麵具,當個貼身侍從,常伴你身側。”
聽著他這番話,祁千尋微微感到詫異,但緊接著便露出笑顏,點頭應下,“好。”
兩人很快穿好婚服,戴好發冠,相視一笑,免去拜高堂,直接點上紅燭,來到桌前坐下,倒上合衾酒。
兩人手挽手喝下合衾酒,嘴角是壓不住的笑容。
“其實我一直覺得,愛就應該是風風光光,大大方方的,而不是不見天日的”,祁千尋惋惜的說:
“儘管我們穿了喜服,喝了合衾酒,可我還是覺得,這樣太兒戲了,對你來說很委屈,也不公平。”
阮南絮對此並沒有很在意,放下酒盞,笑著回應:“門主,我害怕世俗的言論,如今這般反而是個不錯的結果,對此我並不委屈,亦無怨無悔。”
祁千尋聞言,露出淡淡笑意,“日後喚我千尋。”
“好”,阮南絮垂眸,邊斟酒邊回應,嘴角的笑容不減。
正當兩人舉杯之際,敲門聲傳來。
“我先躲起來,你將衣裳換了再出去”,阮南絮低聲提議。
祁千尋並未褪去婚服,而是厲聲吼道:“都給我滾,我誰也不見。”
門外很快沒了動靜,祁千尋也沒當回事,衝阮南絮舉杯,“繼續。”
剛碰杯,還沒來得及喝下酒水,窗戶就突然被破開,緊接著闖進來數名黑衣人。
兩人心下一驚,趕忙放下酒盞起身。
看著身著婚服的兩人,黑衣人們有一瞬間的驚愕,似是在想兩男子竟能成婚。
“上!”
隨著為首的黑衣人這麼一喊,其他黑衣人紛紛握緊匕首衝上前,緊接著就廝打起來。
鐘離丞延來到殿內,遠遠聽到動靜,不解的問:“那邊什麼動靜?發生什麼了?”
侍從低頭回應:“二殿下又鬨脾氣了?聽著這動靜,估計是砸東西了。”
鐘離丞延聞言,不由歎息一聲,有些無奈。
“現在二殿下情緒不穩定,聽不進任何話”,侍從勸說:“時候不早了,王上您還是回去休息,明日再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