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他這一去,行蹤恐怕就要暴露了,警方那邊肯定派人跟蹤他。
這是警察們一貫的作派,許鴻濤早就知道了,他們不去盯著傅世年反而盯著自己。
坐了三個小時的大巴,到達小黃村的時候,他的屁股都快硬了,這大巴車上沒有幾個人。
加上司機才七個人,下車的時候他隻帶著一個手機村裡的人早就睡了。
隻是他一進村不少大黃狗都開始叫了,有許多人開燈許鴻濤,朝著最近的一戶人家去詢問。
他運氣很好,這家人就是村主任。
村主任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
這種年紀的人在村裡已經算年輕的了,他披上衣服很熱情的往外走。
“我帶你去,老王太太家有點遠一般人都找不著。”
許鴻濤靦腆的笑了,“多謝村主任,你抽根煙。”
他把整包煙都遞了上去,大晚上讓人帶路,總得有什麼表示。
“於丫丫他們一家已經走了十多年了,那丫頭前些日子回來過一趟,後來就不知道去哪兒了。”
“你知道嗎?”
許鴻濤笑了笑,“倒是見過一次,就是她讓我來找王奶奶拿東西的。”
這路途果然很遙遠,走到街尾的時候已經用了半個小時了,他倆進去的時候往奶奶家的家親叫了一地。
兩條大鵝追許鴻濤的腿就要一擰。
許鴻濤雙手一伸,捏著大鵝的脖子反向一扭,大鵝瞬間找不著方向。
他這利落的一手,引得陳主任頻頻看他,“你應對大鵝還是有一手。”
許鴻濤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就隻能應對大鵝了。”
主要是大鵝擰一下隻會疼,但不會出血,要是迎麵衝過來的是一條狗,他就不會擰人家的脖子他隻會轉頭就跑。
人和小狗當然人會贏,但是人被狗咬了一口,哪怕狗死了,人都會覺得吃虧所以大多數人都會選擇跑。
“王奶奶,你睡了嗎?”
村主任敲了敲門,裡邊好半天才傳了一道開門的聲音。
“是丫丫的朋友來找您拿東西。”
村主任聲音很大,幾乎是扯著嗓子在吼許鴻濤知道,恐怕這王奶奶耳朵有毛病。
打開門後,王奶奶端著一個小盒子走過來,“就是這東西了,丫丫放在我這半年多了,她最近怎麼樣?還好嗎?我很想她。”
許鴻濤鼻子一酸,差點沒哭出來,這老奶奶八十多歲了,瘦骨嶙峋的眼皮耷拉著,老態龍鐘。
心心念念想讓於丫丫回來,可許鴻濤卻知道於丫丫再也回不來了。
他深吸一口氣,平複情緒,結果盒子揣進懷裡,“過兩天就回來了,你彆著急。”
“大晚上的您先睡吧,我們就走了。”
許鴻濤不敢跟王奶奶說話,拿到之後就和村主任走了。
兩人還沒等走出院子,眼前忽然竄出一個人,一腳踹向許鴻濤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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