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悠悠在外麵長廊散步,這條走廊應該是被人提前做了清場,竟沒有一個其他客人往這邊走。
心道寒墨可真是心思縝密啊。
如此,即使這裡有她認識的熟人,也不可能有機會遇見。
碧瑩看了眼天色,對雲悠悠道:“小姐,您出來有一會了,莫讓主人等急了,咱們還是回包房去吧。”
雲悠悠不動聲色看了眼長廊儘頭,小狐狸圍脖趁侍衛沒注意,已經悄悄溜下樓梯,點頭道:“好,走吧。”
……
念紅顏下戲後,卸好妝,換了件常服,正準備回去休息。
鬆鶴上前攔住她的去路,“念小姐,請留步,我家主子想請你到包房一敘。”
念紅顏駐足,她一眼便認出鬆鶴,上次雲悠悠過來找她議事,身邊跟的便是這個年輕侍衛。
她以為他說的主子是雲悠悠,眼睛亮了亮,喜道:“好啊,她在哪間包房,我正好也想去找她道謝呢。”
雲悠悠失蹤前,已經派人給她送來雲思遠陷害念家和鄭維老師的證據,她和鄭維兩人利用這些東西,抽絲剝繭,已經找到大量人證物證,扳倒雲思遠指日可待。
她很想親自去感謝雲悠悠,奈何一打聽,才知道她早已與慕容睿和離,離開睿王府,如今去向不明。
鬆鶴道:“請隨我來,我帶你過去見他。”
“好。”念紅顏隨鬆鶴走進一間包房。
推門入內,隻見裡麵坐著一位身穿玄色束袖錦袍,頭發用一頂小金冠束著,氣質矜貴非凡的年輕公子。
並沒有看到雲悠悠的身影。
鬆鶴介紹道:“念小姐,這便是我家主子。”
宇文戰看向念紅顏,示意她落座,言簡意賅道:
“念小姐,我是北燕五皇子宇文戰,是雲小姐的未婚夫,她現在人不見了,我正在滿城尋她,今天特意找你過來,是想向你打聽點事情。”
“雲小姐不見了?”念紅顏吃了一驚,又一臉疑惑看向宇文戰,不可思議道:
“雲小姐不是剛同睿王和離嗎,怎麼這麼快便有未婚夫了?”
“這沒什麼好奇怪的,我和她從小便認識,青梅竹馬,我專程過來接她回去成親,不料中途出了點岔子,她被人擄走,我懷疑此事和九鳳台脫不了乾係……”
宇文戰略去一些細節,把雲悠悠失蹤的情況大概和念紅顏說了說。
念紅顏聽完更加驚詫了,她實在沒想到雲悠悠自從那日探監陸炎之後,便被人盯上,如今還被那人擄走。
宇文戰道:“念小姐,你是否認識一個叫子衿的人?”
念紅顏搖頭道:“不認識。”
“也有可能是化名。”宇文戰偏頭對一旁靜候的鬆鶴道:“鬆鶴,你給念小姐描述一下,這個子衿的具體長相。”
“是。”鬆鶴走上前,道:“他年齡約二十七八,身高約八尺,著一身黑衣,頭戴紫金寶冠,劍眉星目……”鬆鶴將寒墨的模樣大致描述了一遍。
身高超過八尺的男子並不常見,念紅顏將自己認識的人仔細回憶了一遍,臉色變了變,遲疑道:
“五殿下,你說的這個人,莫非是九鳳台的幕後主人寒墨?”
念紅顏隸屬於九鳳台其中一個分部,本和寒墨並無接觸,但有一日清音閣的老板曾陪一個年齡約二十七八,身材頎長,頭戴紫金寶冠的男子在那間不對外開放的包房聽戲。
寒墨當時恰巧點的是念紅顏的戲,老板特意過來囑咐她,說主人過來了,讓她唱好一點,千萬彆出岔子。
清音閣老板在九鳳台級彆很高,能被他畢恭畢敬叫做主人的,隻有可能是九鳳台最大的幕後之主寒墨了。
念紅顏當時還挺驚詫,沒想到九鳳台的主人居然如此年輕。
宇文戰蹙眉,“我們查來查去,排除了很多人,最後疑點都集中在這個子衿身上,若子衿的真實身份是九鳳台的幕後之主寒墨,那此事真是越來越蹊蹺,寒墨身為堂堂九鳳台幕後之主,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且他這個年齡,應該早就成親了,說不定身邊已是妻妾成群,為何還要冒著得罪我的風險,擄走小雲朵,好玩嗎?”
念紅顏道:“五殿下,我也隻是猜測,因為你們描述的那人,和寒墨最相符,但我那日在戲台上,看得也不是很真切,也說不定是搞錯了。”
宇文戰又問了一些其他的,見時候不早,和念紅顏告辭後,出了清音閣。
此時已經接近子夜,人們為了跨年,燃放起漫天煙火。
煙花在半空中炸開,將大半個天空都照亮。
宇文戰駐足,看向天空絢爛綻放的煙火,心裡悄悄歎了口氣。
若不是發生這檔子事,此時他定是在陪雲悠悠一起過元日節,若事情進展順利,說不定年底兩人便能大婚。
誰知天不遂人願,他們經曆這麼多,至今還是分東離西,天各一方。
大街上到處都是形形色色,在那興高采烈觀看煙花展,等待跨年的男男女女,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幸福快樂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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